慕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玉山拔腿要走,還沒轉(zhuǎn)身,身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同伴扯住他,舉起手大喊:“他!他肯定能打贏你!”轉(zhuǎn)眼臺上人飛身攔住他的去路,眉眼挑釁問:“你?”
“他亂說的。”姚玉山面無表情。
“我不信,”眼前人眉毛一挑,眼神凝在他懷里的小羊身上,姚玉山?jīng)]防備,猝不及防懷里一空,少年隨手掂了掂手里的幼崽,說:“輸了,你這只羊就歸我!”
小羊羔尚未察覺危險(xiǎn)來臨,酣睡正香,姚玉山無奈,只好一拱手:“請。”他解了身上的披風(fēng)示意少年把羊崽放到披風(fēng)圍成的窩里,這才活動起筋骨來。
三兩回合姚玉山就知道這人攻勢迅猛,擅長近戰(zhàn)搏斗,勝在速度奇快,但招式間難免有疏漏,凝神觀察,不多時(shí)就找到破綻,收了力道將人制在地上。姚玉山這才直起身,又拱拱手,才回頭抱起了蔫答答趴在桌上的小羊崽,小家伙顯然是餓了,剛到他懷里就迫不及待地咩了幾聲,小羊蹄搭在他手臂上,乖乖地一動不動。
文庶生性好戰(zhàn),行事囂張,難得被打到地上,自此以后無數(shù)次糾纏姚玉山要與人較個高低,這是后話了。
此刻姚玉山看著眼前的人,只想快點(diǎn)將和約簽完,早點(diǎn)回去摸老婆的小羊耳朵。但眼前人顯然不這么想,先是顧左右而言它,又胡攪蠻纏列下種種條件,姚玉山耐著性子談判,不知不覺已到傍晚,等雙方終于在卷軸上落下印章,房內(nèi)的烏沉香已經(jīng)燃盡了。
姚玉山拱手告辭,出了青月樓,遣了人速將和約給陳將軍送去,自己放慢了腳步,停在了一個首飾攤前。他看中了這攤位上的一只簪子,并不特別的木簪,卻經(jīng)細(xì)細(xì)打磨,簪頭雕了一朵蓮,很適合夫人。
正思索,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將他手上的簪子拿了去,文庶的聲音在旁響起:“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蓮花?”
姚玉山退開一步,微微皺眉:“文庶,我們已經(jīng)簽完和約了。”
“我不過想見你一面。”眼前人仿佛沒聽出他話里的排斥意味,將簪子隨手放在了攤位上。
“現(xiàn)在見到了。”姚玉山說完就想離開,衣袖卻感受到兩股拉力,文庶用了力將他拉住,身側(cè)一雙柔軟的手卻輕巧攀了上來,姚夫人不知不覺到了他身后,挽住了他的手臂。
姚玉山還沒來得及開口,小羊先宣誓起主權(quán)來了,姚夫人笑得溫柔,說:“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文將軍。”文庶松開了抓著姚玉山衣角的手,冷哼:“我倒是沒想到你們還在一起。”
“文將軍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姚夫人平靜開口,“我們還約好了有事,就不陪文將軍敘舊了。”說完挽著姚將軍的手要走,抬頭一看,身旁的人抿著嘴,顯然是在忍住笑意,小羊憤怒,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正要抬腿,文庶在他們身后,半是不甘半是嘲弄地開口:“姚玉山,你愛阮綿,不還是讓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被挽著的男人聽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