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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從它的身邊跑過去,除非它不怕火燒,可是看在上一個女人的死相我覺得蛛絲不畏懼火焰的可能性不大。
云卿。閻鋒皺著眉頭,不同意他的做法,這里是煙酒茶專賣店。
云卿知道他想說什么,這么多的酒堆放在一起難保不會出現意外,到時候如果來個大爆炸什么的他可能就直接尸骨無存了,但是
云卿開始往上爬,動作很快,根本就沒有給其他人多余的勸阻的時間,云卿在上來之后發現這里基本是一個倉庫,里面還擺放著各種各樣未開封的酒,其中還有一個保險柜,但是沒有窗戶,黑漆漆的像是單獨開辟出來的空間。
云卿嘆了口氣,看來得鋌而走險了,用一旁的包裝繩子澆灌了酒液拴著一個酒瓶放了下去,一邊放一邊說:火焰燒蛛絲應該很快的,你們在沒有蛛絲的時候立刻沖出去,放心,這東西看起來不怎么強的樣子。
當酒瓶如同扔到湖中的垃圾一樣迅速的引起了那絲狀物的注意,注意到了它是在運動的情況那蛛絲迅速的攀附了上去,云卿也是嚇了一跳,強忍著要扔掉那東西的恐懼感,接著他聽到閻鋒一聲:它進來了!
手中的打火機立刻點燃了包裝繩,本來就浸濕了酒液迅速的鄉下蔓延,直接點燃了蛛絲,這火焰猛然的撩起幾乎是迅速的將所有的蛛絲燒盡,速度快的仿佛是專門點燃的柳樹飄蕩的絨毛,這么快的速度云卿也是沒想到的,內心驟然咯噔一聲。
云卿,快點!外面傳來陳安逸的聲音,顯然他們已經出去了,但是剛好云卿的腳下卻也因為他點燃的關系燃燒了起來,火焰蔓延的極其迅速,云卿也顧不上這些東西是不是會燃燒到自己直接就跳了下去,然而直接對上了那雪白的女人。
女人身上不斷冒出來的絲狀物依舊在努力的燃燒,燃燒之間還能看看到十分明顯的火焰焦灼跳躍的痕跡,但是它本身卻沒有燒著。
云卿的心臟驟然收緊,他覺得,白色的它,已經掌握他的方向了,那白色物體的臉此刻真好直直的對著云卿的方向。
52、蛛絲(十三)
他被看到了!
云卿的意識和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直接沖女人的身邊沖出去去到外面, 因為那絲狀物燃燒的非常快,外面已經完全沒有了蛛絲的蹤跡,可是他的本能卻告訴他一旦他靠近了那個白色的女人自己的生命基本上就已經到頭了, 最難過的是云卿清楚的知道現在理智和本能都在給他傳遞正確的信息!
他難道要死了嗎?
云卿不敢低頭, 但是腿上已經有被炙烤的感覺, 他的褲腿可能已經燒著了。
云卿忍不住蜷縮了腳趾, 他這個人果然不適合做什么大佬啊, 也不適合逞兇斗勇啊,他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會只知道在路邊擺攤的小攤販而已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逞英雄啊, 行了吧?現在死了吧?
你們先跑啊, 趁著他現在只關注我,去找殊奕, 跟著他絕對能活。
嘴上說的深明大義, 實際上內心后悔的想哭, 他當時為什么不聽陳安逸的話干脆去追著殊奕了呢,如果追過去了也許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啊,后悔,說就是后悔。
共情
云卿偷偷共情了下,卻發現那東西靠近自己的速度變快了,云卿差點沒直接哭出來,怎么感覺這越是要求共情就越是危險呢,現在這個狀況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像分分鐘就會被拆分了一樣。
云卿抬著頭, 這女人好像比自己要高很多,鵝蛋一樣的慘白慘白的臉正對著他,云卿覺得還好對方長眼睛,這樣他就不用看到自己在死前狼狽的臉了。
趴下!殊奕的聲音突然炸響, 云卿本能的直接爬了下來,本來站在他眼前的白色的女人在熊熊火焰之中都無法被燃燒,卻在頃刻間燃燒了起來,接著他的手直接被什么東西攥住,在云卿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直接被拉了出去,眼前一花一腦門子被扔到了雪里。
云卿都傻了,身上已經灼燒的火焰被雪水澆滅,掙扎著從雪里出來,抬頭對上了一雙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雙眼。
是殊奕
此時的殊奕垂眸看著他,瞳孔之中殘留著還未消散的碎裂的寒光,他用手臂遮擋住下半部分臉頰。
他的個子很高,高到仿佛可以觸及到天空,他周身全都是清冷之色,不
不對,云卿知道,真正清冷的并不是他這個人,而是這雙眼睛。
你沒事吧?陳安逸彎下腰碰了碰云卿的褲腿,你還能不能站得起來?你的腿沒事兒吧?我聽說燒傷燙傷不能直接撕開衣服否則會造成二度傷害。
好像,也沒有燒的很疼,我穿的特別的厚。云卿伸手觸摸了下褲腿,不知道我的睡褲是不是燒毀了。
睡褲?
我來的時候就穿了一身睡衣,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是裹在外面的沒扔掉,我怕如果我活著出巢了會直接被拷走。好在他穿的后,稍微頂了會兒,如果一不小心在巢里受了傷,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拖后腿的包袱。
云卿站起身來看了看身上已經燃燒破損的衣服,殊奕一言不發的轉向了一旁的店面,直接踹開了的大門,云卿秒懂,灰溜溜的鉆進去找衣服穿。
閻鋒側著頭看著殊奕。
殊奕的臉整個都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云卿重新換了衣服,睡衣被燒焦了,他扯了燒焦的部分,現在穿在里面感覺聽不舒服的,這會兒也沒搭配不搭配這么一說了,突然回頭沖著殊奕問道:哥你覺得我穿這一身怎么樣?
殊奕什么話都沒說,安靜的看著他,云卿眨了眨眼睛,最后只能尷尬的揉了揉頭發。
他的確是有幾分試探的意思,也想知道殊奕是不是真的鐘溯時,但是這一份沉默讓空氣過于冷寂。
傳聞中的殊奕。閻鋒重新點燃了一根香煙,淡淡的開口,從來未曾帶過面具。
云卿沉默了,殊奕一開始就很沉默,陳安逸一頭霧水的晃著腦袋一臉的懵逼,閻鋒注意到了什么,卻沒有多說。
他本來還想裝作看不到的,可閻鋒一句話實在是沒辦法了。
云卿走上前去抓住了殊奕的衣袖,拉著他面對著明亮的月光。
這里的月色很好,沒有任何的陰霾,天空總是純凈的,污穢的地方是不是只有地面呢。
殊奕沒有反抗他,雖然低著頭也知道現在殊奕的眼神必定是定格在他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