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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眨了眨眼睛,最后無奈的笑了:可是我們相互進入對方的巢又不會增加我們愿望的進度。
可是在增加進度的巢里我們可以互相幫助啊。
云卿也不想拒絕,其實就和對方所說的一樣人都是群居動物,他也是因為害怕所以一直都想要去抱別人的大腿什么的,但是
我不想這樣。云卿搖搖頭拒絕了對方,畢竟進度不可以共享,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我不想因為只是想在一起就要面對更多的恐懼,這些巢都是沒有什么規律的,但是難保不會出現像這一次一樣利用隊友殺死隊友的情況,我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再遇到這種情況了,所以我拒絕你。
云卿首先離開了餐桌,在桌面上還放下了現金,心情微妙又復雜,出門之后他就后悔了,隨機又將這個情緒努力的拋之腦后,不論如何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連累別人,這一次如果不是意外的話。
云卿在回去路上給秦疏朗打了電話,可是秦疏朗卻好像故意不接他的電話一直都無法撥通。
也不知道現在鐘溯時恢復到什么情況了,身體現在還好嗎?云卿給家里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面是鐘溯時帶著喜悅和安心的聲音。
又做了一個護身符嗎?云卿淡淡的笑著,對鐘溯時這個小愛好十分的放縱。
對,只要你進入一次我就會給你做一個護身符,就算不能一直跟著你,我也希望守護你。鐘溯時笑道。
你這一次恢復了什么地方?云卿很期待的問道 。
是身體。鐘溯時的手撫摸了腹部,身上恢復了,我現在感覺特別的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吃飯啊?
云卿在飯點打包了很多好吃的食物回去打算慶祝一番,鐘溯時哥哥重生之后的第一頓美餐可不能太寒顫了,可是要多多吃飽才好。
買這么多,吃不下怎么辦?鐘溯時坐在輪椅上給他開門,云卿低頭看到脖子以下本來是應該全部都是難看的詛咒的地方現在變成了一片顏色光滑的皮膚,勾起了嘴角,似乎很是期待的模樣。
沒事,吃不下的我來吃,我以后頓頓都會給小時哥哥買最好吃的。云卿將所有的食物擺了出來,其實一開始是想帶你出去吃的,但是那樣比較麻煩。
而且其實鐘溯時泛著黑色的另外半邊,有著奇異的讓人厭惡惡心的感覺,他害怕周圍注意到的人會對著鐘溯時指指點點。
卿卿真的是變成了大人了啊,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做什么都還很糾結的孩子了,現在都已經能夠很好的照顧我了。
小時哥哥,我真的已經長大了,你還一直把我當孩子看。
怎么會?我現在不是還一直依賴著你嗎?鐘溯時微笑著說道。
那小時哥哥,你如果把我當做一個成年人,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云卿放下了筷子,正經了面色,鐘溯時微微顫了下睫毛,他很好看,白皙的皮膚精致的眉眼,如果說是一個女孩子都十分的正常,沒有人可以拒絕這一份美貌,就算只是遠處驚鴻一瞥都會為他的姿色所傾倒。
鐘溯時一直都是這樣一個十分受到環境的人。
你說。鐘溯時問道。
是小時哥哥拜托秦疏朗叫人來幫助我的嗎?
鐘溯時愣了下,手上的筷子也停了下來,他放在了桌面上,神色之間似乎有些落寞。
這一次的巢很特殊,我剛好又和你們派過來的人成為了心靈相通的搭檔,他雖然已經努力的催眠自己沒有發生過什么事,可是我到底還是看到了,他是秦哥派來的人,但是這一次我并沒有告訴秦哥我是要去什么地方入巢,也沒有告訴他我會什么時候走,這么精準無誤的到達我的身邊,必然是有人說的,可是知道我這么做的人,就只有小時哥哥你了。
鐘溯時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
云卿也依稀察覺到空氣中氣氛的凝固,尷尬的抓了抓頭發:我并不是在責備小時哥哥,主要是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危險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做了可以嗎?
卿卿是害怕傷害到別人嗎?鐘溯時問道。
恩,畢竟是我的巢,別人來幫我就是在用性命來幫我,這一份情誼我實在是受不起,就算他來幫我是可以收到報酬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用性命去賺取。云卿看向了一旁。
鐘溯時沉默了片刻,最后點頭:我以后不會再這么做了。
謝謝。云卿知道,鐘溯時一直都很是寵溺他。
那么如果,如果我可以和卿卿你一起進入的巢中呢,卿卿也會討厭嗎?
你現在的身體并不是很方便。
那如果我很方便呢?你會同意我去嗎?
云卿思索了片刻,最后點點頭:我想應該是會的,因為這是我們的事情,如果死的是我又被小時哥哥復活了,我會想方設法的實現自己的用途,而不是一直坐在家里等著,這是我的事情我也不希望躲在別人的身后,所以如果換個立場是小時哥哥的話,或許也是這樣的。
所以那時候你會尊重我的選擇嗎?
對。云卿點點頭,伸手握住了鐘溯時那一只一直都未曾被人牽過的手,漆黑的色澤甚至泛著難聞的臭味,可對云卿來說這就是希望,我會尊重小時哥哥的選擇,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所以就不要被別人插足了,好嗎?
鐘溯時點頭同意了。
說開了話題,云卿和對方的心情都變好了,放著電影兩個人一起相互依靠著吃零食喝飲料,雖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可鐘溯時始終都表現的很開心。
然而這一次卻并沒有給他們太多的安頓的時間,云卿突然之間腦海中閃過了什么,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站在陽臺之上看著外面的景色,然而雙眼卻沒有睜開,而是在半夢半醒之間又去了其他的地方,鐘溯時撐起身體來將自己轉移到了輪椅上,一點一點的推著跟在云卿的身后。
這一次入巢實在是太過突如其來沒有給云卿任何的緩沖時間,當天晚上就進入了巢,當云卿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身上還穿著沒有脫掉的睡衣,腳下還穿著拖鞋,睡意朦朧之間睜開雙眼,卻驟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