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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屁精。韓笑撇撇嘴。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唯獨桌面上是干干凈凈的,這并不是梳妝臺也不是茶桌,而是一個典型的案桌,你們看了這么多年的電視劇也肯定知道這桌子是用來干嘛的吧,她的房間這么亂下人肯定還沒有來,但是書桌臺上卻這么干凈必定是特地整理過的,但是卻唯獨缺了文房四寶。
可是她梳妝臺不是也很整齊嗎?
她凳子是亂的!
女孩子的精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凳子亂都算亂了啊,他在家里的時候那東西不還是到處飛,總覺得鐘溯時比女孩子還要精致,該不會一直都在忍耐他吧?
她要用到書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要寫東西,但是看房間的擺設應該是大早上,這么早的情況下寫東西,本來就很奇怪,所以說明她必定是想要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偷偷的寫完,她要寫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我們所需要的線索。
云卿和韓笑一起鼓掌,女中福爾摩斯,真的是分析的很透徹。
韓笑,你想到這些了嗎?
沒有沒有,承讓承讓。
沒想到女孩子亂七八糟的房間還能有這么多彎彎道道。
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兩個蠢兮兮的大男人拍手的模樣讓在鏡像對面的女人不忍直視移開了眼神。
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需要的就是去找文房四寶啊?云卿問道,可是大家現在所能夠活動的范圍實在是有限。
在沒有探索之前他們的視野所及范圍之內一共就只有女孩子的房間,連房間的主人都沒有找到文房四寶他們要從什么地方去尋找去?
我們人這么多,先探索一下有沒有可以往外出的方法,再商量吧。
云卿作為主位唯一一個男人幾乎可以算的上是主心骨了,再加上又是老人更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很失望的所有人的活動范圍其實都已經被圈定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之內,在云卿想要回頭看一看的時候發現他們進來的大門已經關閉,他們被鎖在了這里。
唯一一個通向外面的是房間的窗戶。
但是探出頭去的時候卻發現明明是大白天卻看不到底,好像只要他們一旦翻越就會當場摔下去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韓笑說從他的地方看向外面的地面則是一片漆黑的顏色,這下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窗外有一棵梅花樹,此時的梅花正在鮮艷欲滴的綻放在枝頭,看著美麗異常。
沒有,我們也順手找了一下房間內部,可是并沒有什么文房四寶,會不會是她猜錯了?女孩子們對那個女人的話表示了懷疑,當懷疑的聲音一出來其他的女生也跟著開始懷疑了起來,對呀,如果是我的房間的話我愛怎么樣怎么樣,管他那么多有的沒的,我喜歡就行,哪兒那么多復雜的情緒在里面啊。
這下不太好啊。韓笑對云卿說。
怎么了?
雖然大家都是搭檔但是也都是臨時組成的搭檔,對對方本來就沒有多少信賴之心,現在又鬧這么一出,大家的心情自然會受到影響,但是一旦懷疑對面就會立刻知道,很容易影響到對方的心情從而產生錯誤的判斷,這樣的話大家都會陷入負面情緒中,對我們出巢不利。
云卿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口打斷了正在繼續擰的亂七八糟的思考:那個,我在想會不會是讓我們干脆做一個文房四寶。
做?怎么做?你會做嗎?女人問道。
文房四寶嘛,筆墨紙硯嘛,可是一般寫信,筆墨紙就夠了吧,筆我們找個什么東西替代一下,然后借用一下女生們的頭發稍微剪掉一部分做成毛筆頭,再看看有什么衣服比較適合做紙撕下來當做紙就行了,至于墨我看外面的梅花不是開的挺好的嗎?不然用梅花擠一擠看看能不能擠出一點水汁液來吧,不管怎么樣試試看,總是好的。
好像也行得通?韓笑點點頭,知道云卿這也是在給大家一個目標免得又內訌,你果然有辦法,和你一起我是真的沒看錯人!
那是!云卿也有些蹬鼻子上臉。
云卿探出頭去采摘梅花樹上的梅花,那嬌艷欲滴的梅花全部都慘遭毒手,能擼下來的全部都擼的干干凈凈,光禿禿的只剩下一片枝椏,云卿甚至還在梅花樹上折下了幾根樹枝,尋找最粗最長最直的部分要當做毛筆桿。
但是在到底要用哪一個女孩的頭發的時候出現了分歧。
相互推辭的情況又發生了。
云卿摸了摸自己的短發,也許硬撐一下也是可以用的?
然而這一次韓笑卻明顯的表現出了不同意,甚至大聲說道:女生的頭發長且多,更容易挑選比較好的部分做毛筆,本身云卿已經做了很多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讓云卿來。
韓笑這一次的立場很堅定,云卿也只能揉揉鼻子,等待著大家商量。
不然,就石頭剪子布吧。其中一個女孩子說道,獲得了一致的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還有更
26、鏡像(四)
女孩子并不是不愿意用頭發來做毛筆, 而是不知道如果用頭發做了毛筆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因此都很遲疑。
石頭剪刀布雖然得到了同意,但是每個人顯然都還是不那么想要繼續, 好在到現在位置還沒有出現過死人的情況, 基本上女孩子們的道德觀念還是在的, 因為云卿的打頭陣提出建議之類的引導者形象所以為了保持公平她們怎么說都是要付出一點勞動力。
最后輸局的人是那對純新人女女搭檔的兩個女孩, 沒想到運氣這么背兩個女孩都怕的要哭出來了。
別哭啊。云卿很尷尬, 怎么就哭了呢。
我害怕。女孩一邊哭泣著抓住了云卿的衣服,一邊說, 不然我們看看能不能換一種方法, 也許還有別的辦法呢?
都是公平決定的東西怎么能說換就換呢,你怕別人就不怕了呢, 要怪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啊, 況且也不能說所有的危險都讓別人來承擔吧, 憑什么啊?
旁邊的女孩雖然是嘀嘀咕咕的說的聲音很輕,可是因為女子閨房實在是太小的緣故,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云卿站在中間覺得真的好尷尬啊,自己這么一個大老爺們兒攙和在這些小女孩中間實在是格格不入的,而且隱隱約約也覺得女孩子對女孩子似乎是格外的刻薄,剛剛明明還害怕的抱團在一起怎么立刻就關系不好了。
女人心海底針,所以我應付不來女人啊, 她們的心太細了, 我是真的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