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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其他的房子都是擴建,卻偏偏這棟樓是增加層數(shù),這不是很奇怪嗎?這也許會是一個線索。
到現(xiàn)在,核都沒有出現(xiàn),再這么下去,死人會更多。閻鋒從房間中拿出了一張紙,靠近香煙,香煙的星火點燃了本來就容易燃燒的紙張,火舌噴涌而起幾乎要燃燒到閻鋒的手上,倒不如順了其中一方的意思,至少還有個方向。
閻叔,閻叔,你別激動云卿眼睜睜的看著閻鋒手中的紙張燃燒了起來,頓時心中慌張萬分,閻叔,別
然而閻鋒卻根本沒有打算停手,被香煙所點燃的紙張被扔到了在重九樓的那一堆紙張之中。
啊!!!云卿震驚臉,下意識的就想要撲過去救火,卻被閻鋒直接拽住了脖子狠狠的拉了回來,整個樓全部都是木質,燃燒的極快,冬日的空氣瞬間被火焰的溫度所焦灼,云卿看傻了。
閻鋒低頭撿起了在地面上掉落的一根正在燃燒的木棍,順手扔到了另外一邊狹窄低矮的房子里去,云卿整個人都不好了。
閻叔,你這么做會遭天譴的!火勢在接觸到木料之后興奮的搖曳著火焰,洶涌的撲向另外一邊的房子。
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閻鋒的聲音慵懶沒有起伏,他根本不認為自己在做不可饒恕的事情,在這里,核就是天。
云卿瞪圓了眼睛,閻鋒真的和秦疏朗有天壤之別,他做事完全不顧后果,隨意行事,云卿這時候才明白秦疏朗每次看到他傻愣愣的上前去搞怪的心情是什么樣了。
閻叔,你難道沒想過如果我們猜錯了核的方向你會被直接弄死嗎?
到目前為止只有兩種死法。
一種是變成建筑物,一種是被燒死,一方是以鎮(zhèn)長為代表找到活計變成建筑物,一方則是代表著天空教用來凈化靈魂的灼燒。
閻鋒看向了云卿,露出了他們相見以來第一個笑容,閻鋒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英氣爽朗,也帶上了平時聽不到的略顯喜悅的音調:小子,我和你,誰能活?
云卿腦袋瞬間嗡的一聲,閻鋒,他居然是在賭!
閻叔,你這樣,不行。云卿幾乎已經找不到詞匯來形容閻鋒過于豪放的做法。
小子,巢內第二課。閻鋒伸手再一次將火把扔到了沒有燃燒的房屋之中,在巢里,謹慎,就只能被核玩弄。
在火光之中,云卿看到閻鋒手上印著殊奕符號的戒指,這樣一個人都會被能力放大后的副作用而困擾,若是日后,他的能力被擴大了,會怎么樣?
漫天的火光比白日的陽光還要明亮,原本寂靜冷清的冬日瞬間灼熱起來,云卿被凍僵的身體居然有所緩和,接著他聽到一聲凄慘的哭號,那聲音非常的難聽,男性撕扯著嗓子尖叫出來的公鴨嗓音在整個環(huán)境之中非常的突兀。
云卿注意到周邊已經有人匯聚過來,迅速的掩了臉跑向了遠處。
快點滅火,你們在做什么?!快點滅火啊?!救命,救我!救命啊!鎮(zhèn)長哭號著,尖銳的哭著,云卿站在不遠處,卻發(fā)現(xiàn)鎮(zhèn)長的身上也開始無火自燃,肥胖的身體在火光之中影影綽綽,異常的明顯,鎮(zhèn)長一邊疼痛的哭號,一邊向著前方爬去。
云卿倒退了兩步,不僅僅是鎮(zhèn)長,其他已經換上了粗布麻衣的入巢者的身體也開始燃燒,云卿看得到他們尖叫著脫掉身上的衣服,扔到一邊去,即便如此大部分人的皮膚上都已經呈現(xiàn)出不同程度的燒傷,強行脫下衣服撕裂了一起燃燒的皮膚,新鮮的血液夾雜在的濃厚的煙氣進入他的鼻腔,這一瞬間簡直如同人間煉獄。
大火燃燒了整個城鎮(zhèn),在鎮(zhèn)上的人沒有能夠滅火的人,所有的人只能眼睜睜的任由火焰吞噬一切。
21、信徒(八)
閻鋒這么一鬧基本上就是釜底抽薪了, 鎮(zhèn)長和整個陣子已經被燃燒成為了灰燼,并且造成了大片的傷者,那些還未被通話的入巢者哀嚎遍地, 被燒傷的地方和衣物撕扯下來的部位全都是猙獰的傷口, 云卿偷偷的躲在角落里都看呆了。
閻鋒這個人, 難道完全都不顧后果嗎?不顧別人的性命也就算了, 他就不怕這么一鬧然后大家都一起死在巢里嗎?這一刻云卿簡直是無比的想念冷靜自持用智商出巢的秦疏朗, 這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但是閻鋒沒有死,他完好無損的站在的重九樓前方, 熊熊燃燒的重九樓終究是滅了火, 然而就算是從云卿所躲起來的地方他都能清楚的看到重九樓沒有任何損毀之處,明明燃燒的那樣激烈可是依舊屹立不倒。
并且仿佛重生一般甚至比之前更加金碧輝煌, 看起來像是被燃燒了灰燼后露出了最本質的光鮮亮麗的內核。
會不會那才是核?
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已經被燒的一干二凈, 他們連探索的機會都沒有了 , 閻鋒不計后果的燃燒真的是踩在他們的努力之上為所欲為,云卿甚至開始迷惑到底是什么樣強大的能力才會讓那樣的人帶上殊奕的封印戒指,真的很難受嗎?
大火的燃燒將整個布衣鎮(zhèn)乃至周邊的雪地都已經燃燒的不剩下半點雪水,云卿就算是啃了草根填飽肚子卻也不代表他不喝水,云卿掰了掰手指,他好像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大便過,他會不會最后是被大便憋死了?應該不會這么可憐吧。
自從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只得到了一個任務在布衣鎮(zhèn)找活蓋房子住處去,如今鎮(zhèn)長在他們的眼前直接燒毀, 他們現(xiàn)在沒有被抹殺卻好好的站在這里, 基本上就是被強行排除了一條線。
線索需要重新去收集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于紫燕的死亡原因是什么?和其他人變成房子不同,于紫燕的死是被燃燒,按照閻鋒的說法他在找到于紫燕的時候周邊并沒有任何人。
云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河, 興奮的立刻彎下腰去,河里的水仿佛沒有受到大火的干預,依舊十分冰涼,入口冷的刺骨,只能在含一口后才勉強吞咽下去,這也足以緩解他的燃眉之急,雖然大火不曾燃燒到身上,可那熱度的炙烤之下云卿也無法幸免。
身后好像傳來一陣腳步聲,在云卿還沒回過頭之時突然一腳把他踹到了河水里,河水瞬間浸濕了的他衣服迅速的竄入了皮膚之上,冰冷刺骨,云卿想要爬回到岸邊卻再一次被一腳踹入了河水之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迅速的抬起頭。
是太冷了嗎?他的視力明明一直很好可是卻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人的影子不斷的在他眼前閃現(xiàn),可他卻連到底有幾個人都分不清,云卿懷疑自己是不是發(fā)燒了 。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惡鬼!云卿覺得自己應該跑,可是身體卻是違背了意志蜷縮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想要默念共情,可是這兩個字卻仿佛堵在了喉嚨中無法被說出來,那影影綽綽的人影高高的舉起手中東西,云卿瞇著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當尖銳的的疼痛降臨在身上的時候云卿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么。
他在被毆打。
別打
云卿說不出話來,腦海中閃過什么,卻被接下來強烈的疼痛所刺激到。
云卿依稀知道自己是暈了,醒過來的時候他被放在還在燃燒的房屋旁邊,未熄滅的溫度炙烤著他的赤在外面的皮膚,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在了一邊被人攤在地面上,看樣子似乎已經烤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