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豬坑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沙啞低沉的低音從巷子的拐角處傳來,云卿聳了聳鼻尖聞到了熟悉的煙草香,驚喜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閻鋒仰著頭俯視著他們,隨意的咬著香煙,微微側過頭看向云卿,不自覺的皺眉。
先來后到。男人一句話還未說完卻直接被巨大的力道摜在了墻面上,剛剛還距離他們有十米遠的閻鋒不知道什么時候近到了他們身前,閻鋒沒有給男人任何多話的時間直接在男人身上補了一腳,將本來就岌岌可危的木質房子踹了個粉碎,男人凄慘的躺在里面,剩下逐漸匯集出一片血液。
哇哦。閻鋒面無表情的喝彩,意外發現。
云卿的頭發被放開來,放開他的人一聲不吭的去那破損的房屋中已經昏迷的同伴背起來,一言不發的帶走。
沒事嗎?等到那兩人徹底消失不見的于紫燕才從角落里鉆出來,看向了云卿,那個,你真的是云卿嗎?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云卿?
你的鑰匙扣上掛著一個很可愛的小刀,我們一起用它去割宋家小姐家里的頂梁柱,有黑色的血液流出來。云卿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你棉衣有點短我看到你內褲是藍色的。
是你了,是你沒錯。于紫燕悄悄的松了口氣,順便狠狠的踩了云卿一腳,滿臉的欣慰,突然看不到你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云卿呲牙咧嘴的單腳跳,他只是覺得說點私密的事情容易提高可信度罷了,沒想到于紫燕居然可以下手這么狠,一邊解釋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閻鋒重新點燃了一支煙,他一直都懶洋洋的沉迷在煙霧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我現在變成了少年,所以我在想,所謂的天空教是不是只能有一個教徒,說到底神的眷顧到底是什么眷顧,我也沒有任何感覺,我就是很擔心我的身體去哪兒了,該不會被少年拿走了吧?云卿說著說著突然伸手摸了摸下面。
你干嘛?于紫燕一瞪眼。
確認一下男女。
男女啊?
很遺憾是個男的。
于紫燕翻了個白眼:你想得美。
這不是人生頭一回嗎?是個人都有點好奇的吧?
今天早上,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情。于紫燕不想再繼續貧嘴,和云卿說道,我團里的人在見到閻叔之后居然還會鞠躬,就那種,在見到大師一樣的恭敬的鞠躬那種,還有人給閻叔送菜,我們的早飯有葷食,可閻叔的早餐就只有素菜。
是不是村民在對大師表現恭敬?云卿思考著,雖然還沒有找到活計可對現在來說大家都已經是布衣鎮的鎮民了,可能潛移默化的在觀念上有改變,還是重九樓好,我這邊差點死了。
到現在云卿還能想起來那干尸趴在他身上堅硬的觸感和難聞的氣味,好絕望。
我好餓,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我吃?自從進入到這里云卿基本沒能吃上東西。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找點吃的過來。
好,謝謝。云卿點頭謝過于紫燕,看著對方跑走的背影扭頭想要和閻鋒說點什么,卻發現閻鋒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這個人一如既往的難相處。
站在那已經破損的房屋面前,云卿突然看到地面上的一灘濃郁的血跡,皺眉思索,他記得剛剛那兩人走的時候,另外一個人身上雖然都是血,可看起來不像是有什么地方受傷了啊?這一整個地面的血是從哪里來的?記得當時閻叔好像說了一句意外發現。
云卿跨入了房間內部,彎下腰來用一旁破碎的木片想要觸碰一下血液,然而木片的手感卻有所不同,將木片放在手心仔細端詳,木片和云卿記憶中的木頭觸感很不一樣,非常的緊密厚實,指甲都無法順著紋理刻出印痕,明明是一塊很小的木片,可卻堅硬無比,像是石頭一樣。
這難道不是木片嗎?不是木片是什么,是骨片?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手中的木片瞬間變得沉重萬分,他低下頭看著那木片,伸手撿起了地面上其他的木片,每一塊木片都是完全一樣,堅硬尖銳。
地面上的血液極其粘稠,根本不像是新鮮的血液,最終云卿將目光定格在破碎的墻面上,站起身看向木板墻壁的斷裂處,粘稠的血液非常緩慢的從墻壁中擠出來,腦海中閃過了墻內藏尸的可能性,但是再怎么說也不應該是這么狹窄的墻面。
但是還有一種可能性。
不是房子里面藏了尸體,而是整個房子就是尸體!
云卿被自己的想法刺激的頭皮發麻,直接從房子里面跳了出來,開玩笑,要他猜想的是真的那他站在房子里不就是主動到了人家的身體里去了?這不得分分鐘被消化要么就被殺死了?
于紫燕偷偷的從廚房里偷了吃的東西出來,因為鎮長的話讓云卿變成了在逃人員,恐怕食物完全無法解決,雖然想要盡可能帶多一點食物,為了要規避的其他人不得不拿少,閻鋒又不像是個會幫人的,那就只能她辛苦一點。
就在于紫燕偷偷的從門口溜出去的時候突然被蒙住了雙眼,身體向著后方摔去,狠狠的坐在了地面上,瞬間尾巴骨處疼痛難忍,她想要開口呼救卻被什么東西直接堵住了嘴,雙手被反絞,繩子直接綁縛了她的手腳,懷揣在懷里的食物全部掉了出去,于紫燕驚恐的想要呼救卻完全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她的耳邊好像有什么聲音影影綽綽的出現,可是聽不清楚,所有的事情都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完全無法聽清 ,努力的掙扎的同時,她的衣服被撕開,偷偷藏起來的食物全部被抽走,近冬天氣的冰冷寒風不斷的吹入她敞開的衣服中,短短時間之內迅速的剝奪了她的體溫。
惡鬼的同伙叛徒出賣布衣鎮之人瘟疫死亂葬崗
斷斷續續的完全無法連接起來的聲音卻讓于紫燕生出了莫大的恐懼,死的字形不斷的環繞在她的腦海中。
鎮長的聲音突然清晰的出現于紫燕的腦海中:被惡鬼污濁的靈魂,應該去地獄洗刷她的臟污!
于紫燕驚恐的渾身顫抖,完全無法抑制,她如同一只等待燒烤的豬一般被架在了什么東西上,接著她聞到了火焰灼燒的味道。
原本冰冷的身體在逐漸的回溫,然而在短暫的舒適過后是激烈的疼痛,她的衣服被燒灼,后背被強烈的疼痛所刺激,努力的想要掙扎可她被牢牢的束縛在架子上完全無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