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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閻鋒在看什么?云卿看著高處,突然仿佛反應出來什么,進入了房子中找了一個小凳子拖出來,他和閻鋒如果沒有能力上的差距,那他的差距應該就是身高了,閻鋒的身高大概是
站上了板凳,云卿稍微彎下了雙腿,盡可能的接近的閻鋒的身高,抬眼的瞬間突然看到了一雙冰冷的毫無生氣的雙眼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倒抽一口冷氣腳下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面上。
17、信徒(四)
云卿坐在地面上 ,實在是被突然看到的東西嚇了個激靈,因為角度和光線的眼前的東西其實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站在和閻鋒的角度和高度大概是剛好在因為視野的緣故所以非常的明顯。
這整個房子其實就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圖,并不是在墻面上掛了某一副畫卷 ,畫卷上有一個非常美麗的美人圖,而是說這整個房子都有一個相當鮮明的構造,在云卿看到那一雙眼睛之所以被嚇了一跳的的原因是,那雙眼睛真的很大,但是也只是驟然看過去才認為是雙眼,實際上在坐下來之后他看到那雙眼睛,其實是兩個白色的門廊裝飾物。
那裝飾物中黑外白,顏色分明,讓云卿不自覺的想到宋家小姐那雙黑白分明非常艷麗的雙眼,如果不是因為突然間的眼神錯覺他也不會發現這個事情。
整個小二樓其實相較于占地面積算的上是窈窕,其實整個樓層很好看,我云卿忍不住想起鎮長所說的話,說這里是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周圍的確是很低矮的平房,一個一個看起來都是低矮丑陋,這棟房子本能的給人的感官上就是好看,更是因為旁邊的房子所襯托的緣故。
他明明進入了房子卻到處都看不到那個漂亮的大美人和山羊胡,那個美人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和他現在此時正視整個房子的全貌一樣的感覺。
是他的錯覺嗎?
你在找什么?突然從身后傳來了女聲,云卿渾身一個激靈猛然回過頭去,看到的是站在他身邊的女導游。
我想找一找線索。云卿看到是女導游才安心下來,上一個巢的朋友告訴我說,每一個巢內死去的尸體都會給我們一個很明顯的出巢的線索,因為現在兩眼一抹黑,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啤酒肚男的尸體,你呢?你怎么不帶團了?
他們和我吵起來了。女導游狼狽的看向了一旁的方向,云卿知道大概是因為自己給那些人解釋的現在的情況才導致的吵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巢內是可以帶人進來的,你們的旅游團內很可能有一個暗藏的老人。云卿說著說著抓了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也很可能是我想多了。
有什么線索嗎?女導游彎下腰來看著云卿。
云卿有些尷尬的揉了揉屁股,站起身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線索,你當時在看到那個宋家小姐的時候,覺得好看嗎?
好看。
就算是女人看女人也會覺得好看嗎?
當然,女人看女人才更多的是對美的欣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仙氣飄飄的女人,我做導游這么長時間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沒有一個能和她一樣的。
明明沒有看到臉?
恩,美人在骨不在皮,雖然沒看到她的臉長什么樣,但是那身段和那雙眼睛實在是好看。女導游嘆了口氣,只是果然這樣的人只有這種地方才能看得到吧。
云卿想了想,說:剛剛閻叔有提示我已經找到啤酒肚男的尸體了,我們不然再重新找一下?
女導游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小二樓,最后點了點頭。
兩個人重新進入了小樓之中仔細尋找,可云卿想的卻是一直都站在外面根本就沒有進來過的閻鋒,閻鋒自始至終都看的是外面而不是里面,可能看的是一個整體。
云卿再一次退出了門外重新看向那雙眼睛。
怎么了?
你出來看看?從這個角度看那兩個裝飾品像不像人的眼睛?
女導游跟了出來,按照云卿的提示去看向那面的方向,瞪大了眼睛:像,很像,不僅僅像,你不覺得中間那個樓梯看起來就像是鼻子嗎?門就是嘴?
這時候兩人卻恍然所覺,整座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的模樣,他和女導游的看法達成了一致,這個樓很漂亮。
不會吧。云卿和女導游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訝。
話說,一般女人結婚,都在想什么?云卿問道。
成家,有一個依靠吧,避風港什么的。
或者人生的支柱?
云卿的說法也點醒了女導游,兩個人一起看向了在樓中間的那一根立柱,立柱其實相比較房子的他處看起來略新,一開始他們只是把這個立柱當做的房子的承重柱,沒有過多的思考,現在兩人圍繞著柱子,卻注意到和到處都落滿灰塵的地面不同,這根立柱上顯然沒有吸附過多的灰塵,顏色偏向灰色,和啤酒肚男人所穿著的外套一模一樣。
不然,我們把這根柱子砍掉試試看?
云卿被女導游大膽的提議嚇了一跳,立刻說:這你不確定一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是不是還活著?
肯定死了,如果還活著聽到我們的聲音會半點動靜都沒有?女導游看了看四周,這個房子里就沒有什么斧頭菜刀之類的東西嗎?
指甲刀就好了吧?云卿說道。
用指甲刀砍柱子?女導游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們要確認的僅僅只是這個柱子有沒有可能藏著啤酒肚男的尸體,這個柱子的直徑,也就和男人的直徑差不多吧,只要破開口子,多開幾個地方,或者說直接從上到下來一個劃痕,也許就能看到里面是不是有血肉了。
但是基本上云卿確定那尸體應該就在這里了,閻鋒從頭到尾都沒有進來過,僅僅是站在外面就已經確定了他想要的信息,否則不至于根本不來這里,況且他推測的幾個老人似乎也沒有特別要過來的意思,真正不確定的,其實就只有他了。
你說得對。女導游從口袋中掏出了鑰匙扣,上面還拴著一個小刀,云卿則是拿出了自己指甲刀,用尖銳的尖端承重柱上刻下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