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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組隊嗎?云卿立刻自薦,我可以頂三分之一諸葛亮。
閻鋒微微側過頭,輕笑了一聲,居然是迎合了云卿的冷笑話,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其實是面冷心熱?
這一次的巢和上一次的不同,沒有辦法直接確定巢的核,猜想應該是封鎖在門內。
布衣鎮作為一個景區當然是非常標準的有不同的入門點,但是售票處只有一處,應該不存在從其他地方進入的入巢者,不過不管怎么說,一個五十人的旅游大團著實讓人震驚,此時的游客甚至都還沒有發現周圍的異常。
云卿猜測恐怕在旅游團內應該有至少一個入巢者,秦疏朗的科普是有用的,這些入巢者也許是一個人帶進來的,意味著這些人都被當做踏石,為了得到出巢的線索被犧牲性命。
閻鋒很少會說話,之前對他也并不算搭話應該只是在自言自語?
突然之間他們身后的大門開了,從來里面走出來一位圓潤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的舊制長衫,圓滾滾的臉上帶著驚喜之色,三角眼里全都是精光:真是沒想到,這一次來的人有這么多,真是太好了。
云卿和閻鋒一起看過去,與此同時紅藍外套以為門開了可以進入景區,然而圓滾滾的男人則是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哎呀別急啊?今天人這么多,我們一開始準備好的房間不好分配啊,得商量一下。
紅藍外套問道:我們沒打算你住在這里啊?我們外面訂了酒店的。
哎呀,都到這里了還住什么酒家啊,我們這兒應有盡有。圓滾滾的男人瞇著眼睛笑得開心,能來這么多人,喜慶,真喜慶!
你是誰啊?藍外套問道。
我是這兒的鎮長,你們剛來,沒得活計,就先住在我們備好的房間,等各位找到活兒了,蓋了新房,再搬出去也不遲。
云卿眼睜睜的看著那圓滾滾的鎮長在說話的時候和普通人沒有任何異常,對話清楚,心中震驚,秦疏朗說過,形成巢的時間越久,在巢內死去的人越多,巢就越發的和人相似,這鎮長已經和普通人找不出半點區別來了。
閻叔。云卿擔憂的抬頭看閻鋒,心中滿是震驚,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護身符。
閻鋒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幕,齒間咬著煙,看不出什么異常來。
是什么節目嗎?好像挺有趣的?我們都是扮演者?周圍好像沒有別的游客了啊?這也太舒服了吧?
旅游團的游客們面面相覷額紛紛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唯獨導游舉著小旗子站在原地一臉疑惑,并且還低頭企圖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完全沒有信號。
游客們紛紛都沉浸在旅游的喜悅之中,云卿隱約看到了幾個三兩成團人遠遠的跟在旁邊,雖然云卿不太會看人,卻也知道這必然就是所謂的老人了。
來來來,大家跟著我,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布衣鎮,今后大家都要在這里生活了,一定要盡快了解這里。鎮長笑瞇瞇的帶頭,閻鋒跟在旅行團的后方進入,云卿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整個布衣鎮就如同它所宣傳的那樣建筑擁擠道路狹小,但是他們進入之后周邊并不是琳瑯滿目的商家而是一些民宅,布衣鎮除了鎮長之外一眼望去居然空無一人。
這里真的真實,所有的建筑都是宋代風格吧。
什么宋代風格啊,就只是普通的古民宅而已,沒見識真可怕。跟在旅行團旁邊的紅色外套嘀咕了兩聲,可那聲兒明顯大家都聽到了,頓時說話的人漲紅了臉。
不要吵不要吵,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鎮長笑嘻嘻的在旁邊做著和事佬,浩浩蕩蕩的人中有不少還不明情況正在開開心心聊天的,此時突然有人說了一聲快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不遠處的二樓上。
那一座小二樓比起周邊的古宅要鮮亮許多,朱紅的門柱和關閉的門扉都代表著對方比起周遭而言不菲的家世,此時在二樓的圍欄之上站著一個山羊胡子,山羊胡子旁邊則是一位輕紗遮面身著紗衣,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杏眸黛眉,端的是一方絕色,身段窈窕眉目含羞,在場的男性都忍不住多盯著看了幾眼。
云卿也是其中一員,不得不說雖然帶著面紗卻也極其吸引人,就在他凝視那女子之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煙嗓:小子。
云卿突然回過神來,回頭看閻鋒,閻鋒此時手中的香煙距離他的腦袋就僅僅只有一厘米的距離,馬上就要燙到他。
看著對方手里的煙:閻叔,你這是?
閻鋒低頭瞅了眼云卿,沒有說話,重新將煙叼在口中。
云卿琢磨著,突然注意到了周邊氣氛的異常,在場的男性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二樓的美人,癡呆的模樣,云卿倒抽一口冷氣,難道剛剛自己就和他們是一樣的嗎?
小女今年碧玉年華,姿容樣貌出色,一直未尋有緣人,今日希望能在諸位之中尋得一良緣佳偶。山羊胡將手中一紅色的繡球畢恭畢敬的放在了美人的手中,沒人含羞帶怯的看了樓下的游客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是宋家小姐。此時鎮長笑著看向了身后的游客們,眾位有福了,宋家小姐可是我們布衣鎮最漂亮的女子,家世又好,誰能有幸做這個上門女婿,在我們布衣鎮就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了啊!
女子眼睛笑彎,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背過了身去,立刻就有游客圍在了樓下,甚至其中女游客都開開心心的站在了下面,五十幾個人還不至于多到水泄不通,大家都認為這只是個節目想要討個彩頭。
不知道是不是云卿的錯覺,那女子背過身的時候似乎有意無意的看了他這個方向一眼,也不知道看的是他還是閻鋒,可他心中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站在不遠處絲毫沒有想要接繡球的意思。
云卿看向了山羊胡,山羊胡面色紅潤,看著下方的游客眼中全是喜意,和鎮長如出一轍,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是巢內,他甚至都認為這真的是一個節目表演。
不要接繡球!突然之間從旁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音調有些奇怪,含糊不清,云卿立刻看過去,看到的在不遠處一個棕發綠眼的男孩子焦急的跑過來。
然而那繡球已經拋出,云卿原本還沒注意到,突然閻鋒伸手扣住了云卿的腦袋狠狠的向后一拉,云卿踉蹌了兩步沒穩住身形直接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有個略胖啤酒肚的男人接住了繡球,開心的大笑。
啤酒肚男人看起來四十有余,奮力的接到繡球之后滿面紅光,云卿四仰八叉的坐在地面之上,閻鋒就站在他的身側,此時的閻鋒眉頭微皺,咬著煙嘴,似乎在打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