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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娟,這么強的嗎?這巢挺聰明呀?反正,他是沒看出來。
那不然晚上閉著眼睛出去然后和跟著導游走?
你想升天?
咳。好絕望,他現在只想聽秦疏朗認真分析一個字都不想再插話了。
算了。秦疏朗嘆了口氣,這也算是你給的線索。
秦疏朗打開了手機,云卿探出頭去,看到的是在手機畫面上昨天拍攝的向日葵的照片,可是一反常態的是里面的向日葵照片現在居然是偏著頭的,而且正對著的反向,是太陽所在的方向。
秦疏朗息屏了手機,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打開,云卿看過去,發現里面的向日葵居然又變化了方向,還是向著太陽。
明白了嗎?秦疏朗問道。
怎么辦,好想說明白,可是智商捉急。
哎。終于秦疏朗嘆了口氣,就算是的核,太陽還是太陽,我們應該要找的是真正的太陽,向日葵朝向的方向,就是我們要走的路。
云卿這才明白為什么剛才秦疏朗把手機一開一合的不斷試探著什么,他在繞路!
無限回廊有無限的走法,我們自然不知道到底那一條路才是真正的在現實中的路,我們可能走的每一條路看起來是正確的方向實際上全部都是斷裂的,向日葵的照片給我們準備了一條真正的路。
可是它現在朝著假的太陽啊?我們應該怎么才能找到真的太陽?等等,倒轉,對稱?!云卿等到了眼睛,腦海中瞬間把所有的信息全部捋順,在白天的時候記住向日葵指的路線,在日落之后閉上雙眼朝著向日葵所指方向相反的地方向對稱著走?
最后進入的地方必然是和這個大廳一樣完全的空洞,然后就是,跳下去,沖著太陽的方向。秦疏朗瞇起眼睛,語氣篤定,那里,就是出巢的通道!
能出去了
能出去了!
秦哥你簡直就是天才啊!云卿真是樂不可支的直接上前抱住了秦疏朗,興奮的直蹭,秦疏朗臉色一黑伸手推拒,這人什么毛病,大型金毛犬?
這本身是一個相當簡單的巢,行程時間極短,巢存在的時間越長,接觸的人越多,它所創造出來的生物就會越發的智力超群,我之前遇到過一個一直潛伏在我們之中的人,它所表現的一切都和正常的人類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因為嗅覺,很可能就著了他的道,那個蘇娟,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人嗎?
云卿還記得蘇娟的臉,僵硬沒有神采,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幾句話,雙目無神游走不定,除了發布任務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作為,的確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但是剛剛才夸過這個巢很聰明的云卿十分尷尬的保持了緘默。
本身這個巢就沒什么難度,想要出去其實很簡單,只是唐輝的存在誤導了我的思維,恐怕這該死的太陽肯定在一旁看我的笑話,強力的入巢者有能力直接破壞核從而破壞巢,我是做不到。秦疏朗背對著太陽,冷哼一聲,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拾它,這傲慢的東西!
連唐輝都做不到的事情,云卿連想都不打算想。
云卿從上空低頭,突然看到大廳中已經空無一人,正中央放置著那個黑色的垃圾袋,今天他們果然所有人都沒有倒垃圾,如果不倒垃圾的話,會出事吧?
你要改掉這個壞習慣,在巢內所有的善意都是絆腳石,你要做的只有想方設法的自己活下來!秦疏朗冷笑一聲,看著那垃圾袋,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這些人都是抱著既然我要死的那其他人也別想幸免的想法,看來唐輝的凝聚力正在下降,但是如果唐輝再狠心一點,他應該會指使一人前來倒垃圾。
這,應該不會吧?云卿還是不樂意將人往惡處想。
為什么不會,萬事皆有可能。
現在已經有兩個死人沒能升天,因為垃圾的原因今天晚上至少會有三人不能升天,惡靈的怒氣會相互影響,她們會回來復仇,從而破壞對稱,那么升天的信息就不會來,今天日落會很危險,可若是再多停留幾天,只會越來越危險。
那今晚大家一起出去好不好?云卿萬分興奮,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到處都是危險的地方了!
其他人,關我什么事?秦疏朗冷哼一聲,況且我只是依靠線索推斷,又沒有證據確定可以出,你怎么就知道他們會愿意?甚至,如果你不信,你今晚也可以等著,我去,明天如果沒找到我的尸體,那我就是出去了,如果找到尸體了,那你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為什么,要去一起去,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了,竭盡所能我都會幫你一把,日出的死法我沒辦法,可日落后,沒準我還能幫你擋擋鬼呢?云卿說的理所當然,完全沒有任何遲疑之色。
秦疏朗面色復雜,很久之后才開口:就算是我,也不希望別人因我而死。
你都這么確定能活著出去,那我也確定,咱都是兄弟了,兄弟之間如果還不能互相信任那叫什么兄弟啊?
突然被兄弟了的秦疏朗:
我討厭你。秦疏朗發自內心的,討厭這種可以全身心信任他的人。
沒事兒,我喜歡你哈!一股逗小狗的語氣。
秦疏朗:想揍人!
11、日升(完)
計劃是要在日落之后等待導游的到來,在導游點名人聲鼎沸之時一起出去。
他們在十分鐘之內必須出去,一旦聲音消失大概率通道就會直接關閉,要躲避的有蘇娟以及死去的兩個人尋仇的靈魂,因為秦疏朗的關系他基本上沒有和任何人有過多的接觸,杜絕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秦疏朗說不要管其他人,可云卿到底還是覺得心里不順暢,從前臺拿了紙寫下了他們的線索和分析,秦疏朗就在一邊看著:你做這種事有什么意義嗎?
如果我們死了,總要有人出去,能活一個是一個吧。云卿將紙條折好放在了會計的電腦桌上。
你是不是經常被欺負?秦疏朗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啊?你怎么知道?云卿有些不好意思。
秦疏朗看向了別處,猜的太準無言以對。
你有什么愿望嗎?
愿望?云卿迷惑為什么會突然開始談起風月來了,你有什么愿望嗎?說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