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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分配任務的時候有什么不妥嗎?云卿說了倒垃圾的事兒,卻見秦疏朗皺起了眉頭,很奇怪,死亡條件不應該這么簡單,這個條件像是要刻意減去我們現在的人數。
會不會是為了對稱啊?
秦疏朗看了他一眼:繼續。
云卿抓了抓腦袋:就就對稱嘛,你看,我們一開始十三人,然后被減成了十二人,死了一個變成十一人,現在再減去一個就變成了十個人,是不是有什么強迫癥啊非要搞個雙數對稱一下。
秦疏朗陷入了思考。
你剛剛去哪里了?云卿屁顛屁顛的跟在秦疏朗身后。
我看了所有的員工宿舍。
有什么收獲嗎?
秦疏朗似有似無的看了云卿一眼:所有的宿舍墻面上都掛著完全相同的向日葵照片。
這算什么線索?
向日葵,就是這個名字你也應該明白什么。秦疏朗指了指頭頂,在他們非常近的距離散發著光和熱的大太陽,這些世界稱之為巢,是說這些世界串聯方式就像是蜂巢,但是也有研究說,像是卵,所以部分人也會將巢稱之為卵。
哦哦哦。然后呢?
卵就必定會有核,每一個巢內必定會有一個核,也就是標志物,這個巢的核明顯是,向日葵向日抬頭,至少應該有什么寓意,昨天我們沒有聽到叫我們名字的導游也是異常,若是每個宿舍內都叫了不同的名字,為什么我們聽到的是宋飛。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因為我碰了那張照片?歪打正著?
有可能。秦疏朗思考著,夜晚直接進入黑暗,無法分辨向日葵照片是否有變化,我們在肉眼看不到的情況下很可能會忽略某些重要信息,大意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信息吧云卿抓了抓頭發,我在裝畫的時候,在照片上稍微做了點記號。
你說什么?秦疏朗驚訝。
就是我覺得以后要是再拆出來找不到正面就不好了,就干脆在裝進去的時候照片背面用指甲稍微劃了個痕跡。
秦疏朗看向云卿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奇:你不怕出問題嗎?
也不是,你既然關注了,我就覺得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就
秦疏朗的心情微妙,他只是隨口一說,云卿就用心去注意了。
這樣也好,今晚就可以提前驗證了。
怎么驗證?你說我做。八成又得去拆那畫框了吧。
秦疏朗看云卿。
為啥這么看我啊?
你不怕嗎?
怕,賊怕,可是讓你帶我,我也不好意思什么也不做不是?云卿尷尬的抓了抓臉頰,反正我都碰過了,我能摸一次,也就不在乎多摸幾次了,又不是女人,還能出爾反爾再給我一巴掌不成?
秦疏朗眼皮一跳。
啊女性驚聲的尖叫瞬間響徹了整個酒店,秦疏朗臉色一變立即向著二樓跑去,云卿后腳跟上,眼看著此時兩個女人坐在門口瑟瑟發抖,唐輝和他們迎面而來。
怎么了?
里面,那里面有個人
唐輝神色凝重,和秦疏朗對視一眼,小心的推開門,慢步向著里面走去。
這里是酒店的雙人間,其中一張床非常的干凈整潔,在另外一張床上卻能看到在凌亂的被褥里隆起一人大小的鼓包,本身或許會以為只是塞了枕頭一類的東西,可是在雪白床單的邊角居然有紅褐色已經凝固的液體浸染的痕跡,兩個正在打掃房間的女性顯然沒有心理準備,被嚇到了。
唐輝和秦疏朗在這時候卻意外的沒有相互排斥,唐輝伸手去拿了清掃車上的雞毛撣子,用棍棒挑開了被褥,果不其然露出在底下一個非常明顯的按照人性輪廓鼓起來的被褥,腳朝著床頭,頭朝著床尾,從頭部靠著的地方能看到明顯的紅褐色液體,就像是被人擊打頭部后趴在床上,血液流了下來一般,云卿看著也是心中緊張,腦海中一片猜測,難道說這底下是宋飛的尸體嗎?
唐輝吞咽了口口水,將雞毛撣子戳入了那人形上,然而面色變得古怪,云卿等人也注意到了,唐輝的雞毛撣子下明顯不是碰到了尸體一類的硬物,而是直接扎進了柔軟的床褥中,唐輝挑散開了被褥,并不是什么東西被裹在了里面,而是用被褥和枕頭堆放成人的形狀的惡作劇。
云卿眨了眨眼睛,靠近了床邊,彎下腰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那血液,靠近之后能明顯的聞到一絲甜絲絲的味道,目光注意到了旁邊垃圾桶里的已經空瓶的山楂飲料:這個是飲料,不是血,這個飲料樓下的超市有賣,我喝過,太酸了我不喜歡。
只是惡作劇。唐輝輕輕的松了口氣,可以進來了,什么都沒有,不用害怕,趕快繼續打掃衛生吧。
秦疏朗的目光始終都在不斷游弋,眼神細細的掠過房間的每一處。
做這種惡作劇真的是太惡劣了,而且還弄撒了飲料,一般這種查房的時候都要賠錢!云卿一邊下樓一邊說,這我看到都嚇一跳,更別提讓女人去看了,這要是心臟脆弱點都要嚇出心臟病了,不可取!
那里本來就沒有尸體。突然間秦疏朗說道,如果有,那至少會有兩種味道,血腥味,腐臭味,但是別說這兩樣,我甚至連人存在過的味道都沒有聞到,更別說購買飲料倒在床上。
我也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