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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硯本來要張嘴叫人的,忽然覺得這一幕的洛時季渾身似乎透著一股子的淡漠和憂傷,明明他們距離那么近,一瞬間卻又讓凌硯覺得兩人的距離隔了整整一條銀河系。
這讓凌硯很不舒服,也感覺怪異,大半夜的,洛時季一個人不睡覺站在走廊盡頭干什么?
他直接走了過去,邊走邊問道,你大半夜不睡覺站在這里干什么?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以及那熟悉的聲音,神游天外的洛時季滿臉詫異的轉身就看到已經十多天沒有見了的人,在大半夜,在這個他最需要的時候居然出現在了他身后,并且在快速的朝他走過來。
洛時季烏黑的眼睛里印著驚訝。
凌硯看著他手指夾著的眼頓時就擰起了眉頭怒道,你居然抽煙?
別怪凌硯驚訝,他真的沒有見過洛時季抽煙,他還以為他不會抽。
洛時季看了看手里燃了一半的煙,笑了笑挑眉說,我當然會抽,男人哪有不會抽煙的?
他會抽,只是很少抽,有時候心里煩悶了才會抽一根,一個月都抽不了幾根,因為他沒有癮。
你凌硯看著他手指夾著的煙,總覺得看著這一幕有點怪異。
洛時季卻當著他的面抽了一口,然后對著凌硯直接吐了嘴里的煙霧,淡薄的煙霧迎面就撲在凌硯的臉上,把凌硯嗆的咳了一聲。
洛時季樂的呵呵直笑。
凌硯卻覺得這一刻的洛時季真的超攻,有種把他給日了的感覺。
原來小情人并不是那種溫室里纖弱的花朵啊,了解了另一面的凌硯反而覺得他很喜歡此刻的洛時季不僅調皮還有真實感。
爸爸要抽嗎?洛時季忽然眨了眨眼睛笑看著凌硯揚了揚手指夾著的煙。
凌硯擰眉,不
我教爸爸抽煙怎么樣?不等凌硯回答,洛時季又說道,然后他就又抽了一口,把手里的煙火直接丟進垃圾箱,忽然傾身上前一手攬著凌硯的脖子吻了上去,嘴對嘴的把嘴里的煙霧渡了過去。
凌硯,
咳咳
兩人快速的分開,都被嗆的直咳嗽。
哈哈洛時季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凌硯直接哭笑不得,你什么時候這么調皮了?
洛時季眨著漂亮的眼睛調皮的說,寶寶一直都這么調皮。
凌硯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動作溫柔的擦了擦他眼尾笑出來的生理淚水,問,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抽煙?
心情不好唄。洛時季站直了讓他為自己服務,而且還瞇起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就跟一直期待著被主人撓癢癢的懶貓咪似的,特可愛。
凌硯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問,有人欺負你?
洛時季看他一眼霸王龍霸道的面孔笑著說,沒有,你怎么這個點來了?
見他轉移話題,凌硯也就沒有再追問,直接說,昨天我家寶寶不是給我說想爸爸了嗎,那爸爸今天處理了工作再晚也得來看看寶寶呀,本來想給寶寶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寶寶反而給爸爸一個這么大的驚喜,學會抽煙了啊,這個壞毛病可不能有。
洛時季就笑了笑,討好的說,我沒癮,不經常抽。
那也不行,你年紀輕輕的,哪能抽煙,對身體不好。凌硯霸道的一揚眉,寶寶,你不是爸爸的乖兒子了。
洛時季樂的不行,人都快笑岔氣了,直點頭,恩恩,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吸了。
凌硯這才滿意。
兩人一起走回房間,剛關上門,洛時季就笑著問,爸爸,還要再來一口嗎?
凌硯一愣扭頭看他。
洛時季直接撲了上了,抱著他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凌硯頓時反客為主,緊緊的抱著他。
房間里的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凌亂的被褥,交纏在一起晃動的人影,這一刻,氣氛溫馨而又甜蜜。
隨著拍攝進度的趕制,《奪嫡》已經拍攝了將近一半,今天這幕戲拍攝的是太子暮大婚的戲,戲中太子暮和東方青兩人爆發了爭吵,也是這幕戲直接把東方青刺激的黑化了。
一般演員在黑化后都是靠著眼線和眼影甚至唇色來著重黑化,當化妝師給洛時季畫了重重的眼線后,又著重的描了下唇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洛時季卻覺得有些別扭。
他看了一會直接就起身去找了郭導。
不依靠化妝技術來飾演黑化,你確定你能演的好?郭導反問。
洛時季抿著嘴唇就笑了下說,郭導,大部分電視劇里的黑化都依靠著化妝技術,這些鏡頭幾乎是千篇一律沒有創新,我有自信,而且太子暮大婚并不是著重我黑化的一幕,而是兩人激烈的對手戲,郭導可以拍拍看,如果不行,咱再改,郭導覺得怎么樣?
對于認真提出意見,并且演戲特別癡迷的洛時季,郭導非常欣賞,而且他也是一個膽大的人,就點點頭說,好。
金碧輝煌的宮殿,東宮里到處貼著喜字,掛著紅幡,染著火燭,到處一片都是喜慶。
東方青看著這一幕,眼睛里有著冰冷的陰森。
不對。郭導在遠處喊道,時季,眼神太過陰毒了,有點過了,再來一次。
洛時季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重新開始。
不對。郭導再次喊道,這幕戲NG了十多次了,這還是洛時季在劇組以來,除了那次被周梁整的NG了十多次,第一次因個人因素NG十多次。
他堅持要用自己的素顏演繹黑化這段,所以臉上未施粉黛。
郭導也沒有厭煩,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喊著重新開始。
第九十一章:驚人演技
柳星樂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真心的為洛時季這樣認真而又刻苦的演員感嘆,心里充滿了欽佩,如果是他,他覺得他肯定不會想到用素顏去演繹黑化,這不畫眼影和眼線,不利用化妝技術來刻畫黑化,利用平淡無奇的素顏怎么演得出來?
柳星樂自認自己是演不出來的。
穎菲兒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洛時季,先前對洛時季的各種不滿早就消失了,只余下滿心的感慨。
靠!老娘要是跟他這樣認真刻苦,老娘不是早就成了一線大腕并肩蕭朔月了。
你說,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呢?穎菲兒悄聲對柳星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