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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想到會高燒燒到四十度。
周寧沒好氣的說,辛虧送來急事,要不然醫(yī)生說你的腦子肯定會被燒傻。
洛時季笑了笑。
還笑?周寧對他翻了個白眼,咱演戲就演戲也不能那么瘋啊,你昨天都那種狀態(tài)了也不提出來,辛虧人沒事,要不然我罪過就大了啊。
第八十四章:爸爸教你個詞物盡其用
我有分寸。洛時季低聲說了一句。
你有什么分寸?正好出現(xiàn)在門口的凌硯聽見洛時季這句話,俊美的臉再次黑化,滿心的焦急和心疼化為怒氣,直接冷著臉不客氣的冷聲諷刺道,你的分寸就是人差點被燒成傻子躺在醫(yī)院里輸液?
他本身的氣場就很強,生氣的時候戾氣也挺重,要不然就不會有那么一股子張揚的匪氣了。
當然,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縱使渾身充滿了匪氣,也依舊帥的讓人合不攏腿。
周寧自認為自己低擋不住凌總那悍然的戾氣,趕緊偷偷的遞給了洛時季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麻熘的開熘了。
凌硯從昨天到今天擔心的一夜都沒有睡覺,寸步不離的守著洛時季不敢離開,直到今天早上確認了洛時季退燒才匆忙的去外面處理一些公司擠壓的事情,然后又匆匆的趕回來正好聽見洛時季的這句話,頓時怒了。
洛時季眨眨眼,烏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熘熘的轉(zhuǎn)動,他大病未愈,臉色看起來十分的蒼白帶著一股子的虛弱,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頗有一股子羸弱美人的感覺,勾起唇角虛弱的笑了笑,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可憐兮兮的喚道,爸爸
凌硯鳳眸冷冷的掃他一眼,眸中黑沉沉的眼神頗有威壓,冷笑一聲,甭撒嬌,撒嬌沒用。
洛時季,
洛時季聞言忍不住的笑了,拿眼瞅了瞅凌硯那略顯得疲憊的神色說,我也不想這樣,可我是新人,怎么能直接叫停?而且周梁是個老戲骨,為人在圈子里一直有老好人之稱,就算我直接說出來他故意整我,又有誰能夠相信?
他眨巴眨巴眼睛,烏黑的眼眶中眼淚溢滿,神情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只給凌硯看了個烏黑頭頂?shù)难ā?
凌硯本來還怒火中燒呢,這下子被洛時季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還有話語中無助的語氣,就仿佛他只是一顆地里黃的小白菜,爹不疼娘不愛的,頓時心疼的不行,怒氣也消了。
凌硯走上前坐在病床邊,握著洛時季另一只沒有輸液的手,抿了抿薄唇嘆口氣說,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直接把我的名字抬出來,我不相信還有人敢不給爸爸面子。他抬手揉了揉洛時季烏黑的發(fā)絲,柔軟的發(fā)絲一如面前的洛時季一樣柔順乖巧,讓凌硯內(nèi)心十分的滿意,他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寵溺道,爸爸既然作為你的后盾,就是給你收拾爛攤子的,下次再有不開眼的欺負你,你只管抬出我來,甭管你惹了什么禍什么人,爸爸不會說不管你,我既然選擇當你的爸爸了,就是給你利用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爸爸給你兜著,知道了嗎?
洛時季聞言,心中頗暖,覺得自己選擇凌硯作為金主爸爸還真的是沒錯,他笑了笑點頭說好。
凌硯還是有幾分不虞,眼睛瞥到他雙手手腕上被繩子勒出來的印子,頓時就心疼了,咬牙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說,爸爸這么大的名聲這么好利用,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利用呢?
洛時季聞言笑了笑,順著凌硯的眼神瞥到他白皙手腕上的印子,昨天拍戲用的繩子自然是真的繩子,他人也是真的被吊在樹上,勒了那么長時間,雖然沒有磨破皮,但印記還是挺深的,所以還沒有退散。
凌硯拿出一旁的藥油倒在手心搓了搓,溫柔又細心的給他揉著手腕上的印子,動作輕柔,神情間全是憐惜。
洛時季看著,垂了垂眼眸,常常聽人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他覺得這一刻認真為他揉手腕的凌硯真的是超級迷人,其實凌硯才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吧!
一年后,不知道誰再次會被他看中給包養(yǎng)呢?
想到這一點,洛時季就覺得內(nèi)心有點酸澀的情緒,挺不舒服的,有點堵心,他趕緊把這點情緒甩出去,心里安慰自己,管他一年后凌硯會包養(yǎng)誰呢,他只要享受現(xiàn)在,享受眼前就可以了。
最起碼此時此刻,凌硯眼里的疼惜和溫柔,只為他一人,就可以了。
還笑。凌硯瞪了他一眼,揉了他的手腕后把藥油放好說,來來來,爸爸教你個詞,叫物盡其用,知道意思嗎?
嗯?
物盡其用就是指充分利用,絕不浪費。凌硯說道,你記住了,我們現(xiàn)在是包養(yǎng)關(guān)系,你作為我的小情人,自然該利用我的時候就絕對不能手軟,在我們的關(guān)系沒有結(jié)束之前,無論你做了什么,我都會兜著,不會讓你難堪。
凌硯覺得,這是他能給予洛時季最大的保障。
洛時季眼睛亮晶晶的笑了笑,撲進他懷里笑開了花似的說,謝謝爸爸。
凌硯對他的好,他自然記在心里,但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凌硯之所以對他好,對他這么包容,完全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這層關(guān)系,凌硯自然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給他利用。
洛時季勾了勾唇角,抱著凌硯跟他接了個吻。
金主爸爸都這么給力了,作為小情人,他也要當一名合格的情人才對。
一吻結(jié)束,凌硯按捺住洛時季惡狠狠的說,別撩撥我,爸爸現(xiàn)在可不禁撩撥。
洛時季聞言頓時就樂了,窩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說,爸爸什么時候這么沒有自制力了?
對于開葷了的男人來說,自制力是什么?爸爸不知道。凌硯平復了一下激蕩起來的心情,心里滿足的抱著小情人,看著洛時季窩在他懷里的白皙臉頰微微透著粉,忍不住的低頭親了一口,其實他覺得,一個男人的臉頰這么白嫩滑膩還真的是有點不可思議。
洛時季被他逗的一直笑,兩人鬧了一會他就有些累了,俗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大病一場真的讓他沒什么精神,不一會就打哈欠了。
凌硯抱著他看他疲憊沒有精神的臉說,睡會?
你也睡吧。洛時季窩在他懷里軟軟的說,我想讓你抱著我睡會。
凌硯聞言心中只覺得舒服,他很喜歡洛時季這副全身心依賴他的樣子,就說到,好。
病房的床是窄窄的單人床,就算是高級VIP病床,也不可能弄個雙人床過來,但是兩人都沒有介意,甚至凌硯還非常滿意,正好躺下把小情人緊緊的擁在懷里,嚴絲合縫,又溫暖又舒服。
等洛時季再次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天空陰沉沉的,外面淋淋漓漓的下著小雨。
今天的雨沒有他那天拍攝的時候下的大,但是濕冷的天氣也是好冷。
病房里開著空調(diào),洛時季并沒有感覺到冷,他從床上坐起來,人病了一場,身體也虛弱的很,周寧把提前準備好的粥從保溫桶里端出來以及湯包和各種適合病人吃的軟度適應(yīng)的小點心,擺了滿滿的一個小桌子。
洛時季聞著空氣中散發(fā)的食物香氣,肚子咕嚕嚕的叫,就笑著說,周哥你也太有心了,怎么知道我正好餓了?
不是我有心。周寧一邊任勞任怨的把小桌子搬到床上一邊說,這些都是凌總走之前吩咐的。
洛時季拿著勺子攪動海鮮粥的手頓了頓,問道,他什么時候走的?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周寧看他一眼說,中午離開的,好像是公司有事情,說是晚上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