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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洛時季差點笑噴,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遍柳星樂,穿著一身宮裝的柳星樂真的是特別美的美男子,還很有貴氣。
你別說,還真的是矜貴的小仙男一枚。
就算是維持人設也不能把自己給凍壞了啊。洛時季好笑的說道,順手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直接披到了柳星樂的身上說道,正好暖熱了。
柳星樂,
不得不說,他真的被洛時季這個舉動給暖到了。
他怔怔的看著洛時季,覺得一瞬間就被他這個動作給日到了,這樣關心他,為他披衣服的洛時季,真的特別的A。
這個A并不是指他的外在形象,而是指他渾身的那股氣勢。
很A。
想被日。
嚶嚶嚶。
柳星樂的臉一瞬間就有點紅了,他雙手捧著洛時季塞給他的姜茶,身上披著洛時季的衣服,覺得整個人都暖烘烘的,很舒服。
他輕輕的抿了抿嘴唇偷偷的打量了洛時季一眼,小聲問,你給我了,你穿什么啊?
我就要拍戲了,一會郭導就該喊了,沒事。洛時季擺擺手。
柳星樂低垂著眼眸紅著臉頰說,爭取一遍過啊。隨即想想,自己的擔心又有點多余,就笑了笑說,反正你經常性的一遍過,這次也能一邊過。
應該會。洛時季并不為自己擔心。
在這么寒冷的天氣中拍雨中的場景,他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演員該有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別看他現在凍得渾身瑟瑟發顫的,一到了雨中,甭管多冷,就是直接把他凍成一根人形冰棍,他臉上的表情也讓你看不出什么,絕對的非常到位。
大家本來都想著這幕雨中場景的戲肯定會一遍過,卻沒有想到,一直被拖了下來,不僅沒有一遍過,反而NG了十多次。
本來這幕戲用時五分鐘就可以演完,現在卻用時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沒有演完。
而天空也特別的給力,一直下,狂風暴雨驟不停歇。
洛時季跪在雨中,這幕戲是他跟一個老戲骨的對手戲,這個老戲骨叫周梁,扮演的是奪嫡里的皇帝,按理說他是老戲骨,不應該出現失誤,但是他現在卻頻頻出現失誤,導致這幕戲NG了一遍遍。
這幕戲也算是奪嫡里的重頭戲,東方青暗地里插手鹽運之事,貪污大把錢財,不僅如此,還蠻橫囂張的把皇后相中的太子妃給冷嘲熱諷一番,把皇帝給氣的差點中風,于是直接讓人把他給綁了,吊在樹上鞭打。
至于東方青貪污的那么多錢財到了哪里?其實全部給了太子暮,他在為太子暮登基而籌謀,兄弟兩個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聯手,這個時候的東方青還在一心一意的為著太子暮。
第八十一章:故意整人
洛時季穿著一身鮮紅的衣袍,這身紅色的衣服是他在這部戲中的重點服裝,青三爺在外所表現出來的那股子騷氣不僅僅是自身由內到外的氣質,還有服侍,他最愛的就是大紅色,就算是進宮,也不換裝,由于他的頑劣,所以讓本就不喜歡他的皇帝更加感到厭惡。
洛時季跪在暴雨中,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兜頭澆下,濕衣緊貼著皮膚,人冷,心更冷。
他雙手緊握成拳,竭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在這么冷的天氣中拍攝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雨戲,他能忍著沒有在雨中打顫已經算是好的了。
洛時季。郭導拿著大喇叭喊道,表情不對,快點調整過來,再耽擱下去,這一幕還要不要拍了?
周圍工作人員特別寂靜的看著這一幕,周寧和小姜心疼的恨不得沖上前去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洛時季第一次演的很好,但是老戲骨周梁卻出了岔子,第二次演的也不錯,郭導很滿意,老戲骨周梁又出了岔子,第三次郭導不太滿意讓重拍,于是后面就一次次的NG了。
柳星樂站在不遠處鄒眉看著這一幕,眼睛瞥了瞥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不用淋雨受冷的老戲骨一眼,抿了抿嘴唇,眼神有點冷。
許知看出了一點門道,低聲說,周梁這是故意在整洛時季?
柳星樂點了點頭,冷冷的嗯了一聲。
許知問,為什么啊?沒見他們倆之間有恩怨啊?
柳星樂想到某個人,不屑的冷哼一聲說,周梁是南行的藝人。
許知頓時就明白了。
他之前調查段南安的時候發現洛時季曾經和段南安曖昧過,不管這兩人現在怎么回事,肯定是兩人分手鬧的不愉快,段南安借著周梁在整人。
洛時季跪在雨中,身形消瘦,濕漉漉的長發緊貼著臉頰流著水,臉色蒼白,唇色沒有一絲的血色,凍的整個人都快要暈倒了,甚至連牙齒都在打顫,跪在堅硬青磚上的膝蓋都被冷水沖刷刺激的失去了知覺,此時此刻狼狽的他根本不用化妝師來特意化特效裝了,他被NG折騰了那么多次,形象已經非常符合了。
聽見郭導的聲音,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烏黑的眼眸瞬間凌厲起來,眼神烏黑有神,把不遠處坐在高位上的周梁都狠狠嚇了一跳。
此時此刻的洛時季,就跟一頭瞄準了獵物的狼崽子似的,眼眸內泛著兇狠的光芒。
周梁被洛時季狠厲的眼神嚇的僵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揚起該有的表情,作為一個老戲骨,他的演技還是很到位的。
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不讓洛時季順利過關,要說他本人跟洛時季有什么仇怨?自然無冤無仇,他也是賣段南安一個面子。
段南安要整的人,作為南行的藝人,周梁就算是老戲骨,也不得不賣他個面子。
雨水中的洛時季,狠狠的咬了一口口腔**上的肉,他咬的用力,所以疼痛就狠狠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顫抖不已的身體終于停止了下來,一仰頭,眼神炯炯有神,一瞬間就入戲了。
他吞下口中的血水,低垂著眼瞼,斂下眸中的精光,跪在宮殿門前喚道,父皇。
逆子。皇帝滿臉肅穆的怒容,一抬手把手中的茶盞狠狠的摔了出來,杯盞直接摔在東方青的面前摔的粉碎,鋒利的瓷片從地上迸濺起來,堪堪擦過洛時季的眉骨飛過去,要不是洛時季微微偏了偏頭,他的眉骨就要被劃破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有人忍不住驚叫出聲。
郭導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個小意外,不過看著監視器里,洛時季并沒有受傷,甚至還在繼續拍攝,他也就沒有叫停。
而剛進入劇組就看到這一幕的凌硯整個人的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
不是,你去問問怎么回事?這不是這拍戲嗎?怎么能那么危險?他家寶寶剛剛差點就破相了啊。
凌硯膽戰心驚,心有余悸的對助理毛興說道。
毛興作為凌硯的助理剛從國外出差回來就被老板抓著當司機過來了,連假都沒休,氣得他差點想要辭職,但為了那點工資又不得不屈服在資本主義的淫威下,只得來了。
自然,毛興也不知道凌硯跟洛時季之間的包養關系。
見老板這么關心,于是就說道,凌總,演戲嘛,這很正常啊。
然后,毛興就感受到了死亡凝視。
凌硯轉頭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的仿佛在看一具死尸。
毛興,
毛興立刻麻熘的去問了,不一會就跑過來說,副導演說了,那一幕是個意外。
凌硯抿了抿嘴沒發話,眼神直直的看著暴雨中的洛時季直鄒眉頭說,你去問問,這么冷的天氣下這么大的雨讓演員在雨里拍戲,導演是個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