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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神情頓時蔫了。
昊天集團(tuán)也只是個房地產(chǎn)暴發(fā)戶,怎么可能跟燕京市里的豪門世家凌氏相提并論?
可以用一句話這么形容,他連給凌硯提鞋都不配。
洛時季擺擺手一臉無辜的說,看,連凌氏都比不上,你有資本讓我快速躥紅嗎?齊總,別這么自信,你想當(dāng)我爸爸,還不夠資格。
洛時季說完,直接抬腳走了。
他身后的男人盯著洛時季的背影,一雙眼睛宛如沁了毒的毒舌,陰森的讓人膽顫。
第二十七章:爸爸要壁咚寶寶嗎【參賽求枝枝】
洛時季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一雙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宴會上游刃有余的凌硯,那望眼欲穿連眨都不眨的眼神,絕對會給人一種愛到卑微的既視感。
洛時季的眼神實(shí)在是太炙熱,太專注了,讓一直身處宴會中的凌硯想要忽視都不可能。
凌硯不著痕跡的鄒了一下眉頭,鳳眸內(nèi)的眼神冰冷而寒氣逼人。
他們處在包養(yǎng)關(guān)系的時候是金錢交易,不涉及感情,如今分開也誰都不欠誰的,如果細(xì)細(xì)說來,自然是洛時季欠了他的,畢竟他在洛時季身上花了錢卻沒有睡到人,不過那點(diǎn)錢對他來說猶如九牛一毛,他也不在乎,在發(fā)現(xiàn)洛時季背著他和段南安亂搞的時候,縱使洛時季有再好的臉,他也睡不下去了。
本來分開兩人都痛痛快快,明明白白多好,但是現(xiàn)在看來,洛時季明顯不想這樣,對于對他糾纏不清的人,凌硯向來厭惡。
他朝著洛時季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挑了挑眉頭,然后擺脫圍堵他的這些人,直接朝著一個走廊走了過去。
洛時季的眸色一亮,他敢肯定,凌硯剛剛是在給他暗示。
于是,洛時季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朝著凌硯消失的地方快速的跟了上去。
剛過一處拐彎,一片陰影突然從他頭頂灑了下來,籠罩了他整個人,洛時季心里一緊,還以為遇到了暴戾想要打他的段南安,剛抬胳膊還來不及動作,胳膊卻被人狠狠的抓住,一個大力的動作,他整個人都被摜到了身后的墻壁上,隨即入鼻的就是淡淡的酒香。
洛時季抬頭去看,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下頷鋒利的線條,淡薄的唇,高挺的鼻,還有那雙夾雜著少許寒意的鳳眸。
這個男人,五官有著囂張的英俊,特別近距離觀看的時候,五官線條的輪廓都是那么的鋒利,充滿了男人雄性的氣息,荷爾蒙爆棚,該死的性感。
洛時季的一顆小心臟都撲通撲通跳躍的厲害。
不得不說,凌硯不止是臉,就連渾身的氣質(zhì)都有著強(qiáng)烈的魅力,讓人深深為他著迷。
他頓時勾起唇角笑瞇瞇的說,爸爸這是干什么?壁咚寶寶嗎?雖然大庭廣眾之下寶寶挺害羞的,不過是爸爸,寶寶勉為其難可以忍受一下下。
凌硯,
你不是匹好馬嗎?好馬是不吃回頭草的是吧!凌硯冷笑。
洛時季,
這種自打自臉的感覺,真爽,呵呵!
之前還說我是前爸爸,或者是前男友,總之就是前任,現(xiàn)在怎么反悔了?自打自臉不疼嗎?凌硯挑了挑眉,鳳眸帶著淡淡的寒意緊盯著洛時季,他一只手掣肘著洛時季,高大修長的身材完全籠罩住了他,明明他整個人看起來游刃有余的視乎沒有費(fèi)多大的力氣,卻讓洛時季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可以說,在凌硯面前,洛時季就是個戰(zhàn)五渣的廢物。
洛時季,
他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氣,鼻尖只聞到從凌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酒香,不濃烈卻一直縈繞在鼻尖,還挺好聞。
怎么?凌硯看他的動作疑惑的問道。
洛時季回答,真香。
凌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凌硯鄒著眉頭頗有幾分不耐煩的問道。
我知道錯了。洛時季快速的說道,分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忘不掉爸爸,我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是爸爸,真的。
洛時季用一雙特別真誠的眼神望著凌硯。
凌硯,你騙鬼呢?你忘不掉的根本不是爸爸,你滿腦子里也都不是爸爸,你忘不掉的是爸爸的錢,滿腦子里也都是爸爸的錢。
洛時季,
如果是原主,凌硯算是句句說了大實(shí)話。
但他要的不是你的錢,是你的權(quán)勢。
胡說,寶寶是那么膚淺的人嗎?洛時季立刻自證清明的舉手發(fā)誓,我從今以后絕對不會再要爸爸一分錢。
凌硯,
他看著洛時季那雙真誠而又清澈的雙眼,差點(diǎn)就信了。
凌硯嗤笑著挑眉,是嗎?那好,既然你這么樂意上趕著跟爸爸復(fù)合,那咱們今天就先把事給辦了。
什么事?洛時季問道。
凌硯挑眉,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幽幽的說,上床。
洛時季,
第二十八章:蓋個章啊【加更求枝枝】
上床是不可能上床的,畢竟洛時季不喜歡凌硯,他雖然挺欣賞凌硯的臉和身材,但也不會隨便就跟人上床。
洛時季訕笑,這個發(fā)展節(jié)奏是不是有點(diǎn)太快了?寶寶心里還有點(diǎn)承受不來。
這還快?凌硯嗤笑,我之前不是給你適應(yīng)期了嗎?你怎么對我的,背著我跟別人搞曖昧,朝我頭上刷綠漆,你覺得爸爸就是個冤大頭是嗎?
不。洛時季把一個腦袋搖晃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寶寶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天地良心,我真的知道錯了。
凌硯用一雙鋒利的鳳眸審視著洛時季。
洛時季眨了眨眼睛,一張臉笑的特別的無辜。
凌硯松開洛時季,直接后退一步,眼神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別再來找我,也最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真的讓我厭惡了你,我會讓你再也出現(xiàn)不了在我面前。
這絕對是威脅。
凌硯說完就走。
洛時季勾了勾唇角,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伸出手快如閃電的一把抓住了凌硯的胳膊,然后用最大的力氣把凌硯摜到身后的墻壁上,因?yàn)榱璩帥]有防備反而被洛時季一下子得逞了,兩人的位置頓時對換了個,現(xiàn)在看起來就好像是洛時季把凌硯壓迫在墻壁上想要壁咚他,兩人姿勢曖昧。
在凌硯鄒眉抬手想要甩開他的時候,洛時季二話不說雙手上去直接拽開了凌硯西裝里的襯衫,力道勐勁,扣子啪的一聲,崩裂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然后他湊上前去埋在凌硯的鎖骨處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