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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易”

“你供我讀書，我替你給他養老”，話說出去他也吃了一驚，明明之前自己還在抗議父親的無理要求，怎么如今卻變成了他在這里搖尾乞憐

“我沒義務為他養老”，她搖手反對，“你提的這些我毫無興趣”

“還有”，他咬咬牙，“我保證不會讓他來找你纏著你，以后我們離你遠遠的，還跟之前一樣，大家形同陌路”

“這個我完全可以交給警察，他若纏著我那便再送進去一次”

“你不懂爸爸，他此次若真進去定會把你恨到骨子里，只怕出來免不了與你死磕到底”

“我會怕？”

“行，那我沒什么可說的了”，他見對方軟硬不吃，只好作罷，與其在這里丟臉，不如趕緊回去想辦法

“沒有餓死的羊，只有吃不飽的狼”，宋琦想，既是交談一場，還是給這孩子點啟發，他沒有罪，也沒有資格替誰說話，“我從來不怕得罪徐志恭能給自己惹來什么后果，說句心里話，那都是他罪有應得，但你沒必要活在他的庇佑下，看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些辦法能自己解決就不要苦心積慮暗示別人，別人答應又有什么用，不還是得樣樣還回去”

“你很聰明，但要用到正地方”

和徐子征耽擱了時間，在她按掉楊楚澤的第二遍電話后便意識到不對勁，等到趕過去才發現氣氛低到了極點

“姐，你也知道我的腿好不了是不是”，楊星臣看著推門而入的她，質問道，“你們全都知道，就瞞我一人？”

“是”，她轉過身把門關好，“我們擔心你接受不了，想給你時間緩沖”

“切”，他荒誕一笑，“緩沖？讓我準備好下半輩子做瘸子的緩沖嗎”

“你會好的”，楊楚澤試圖寬慰，“我已經聯系好了國外的醫生，等過段時間我便帶你過去，他們有很豐富的經驗，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你恢復”

“你們是不是覺著我挺可悲的，還天天盼著早點兒能跑能跳，其實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這個不知好歹的傻子吧”，楊星臣嗤笑，“也是，我都那樣死里逃生了，再不缺點什么，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星臣”，她微微皺眉，“你還有大好的青春，事情不一定會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沒有人會切身體會到病人本身煎受的心理摧殘，當那些常規的鼓勵從自己的嘴里變成他人口中的安慰劑，楊星臣凝視著天花板，只恨當時為什么沒讓他死過去

“楊星臣？”，門外的欣欣探出頭來，發現里面并不止他一人，立刻道歉，“打擾你們了，我過會兒再來”

“欣欣”，男孩叫住她，“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

“什么？”，她有些無措

“我的腿”，他苦澀開口，“可能不會好了”

她無助地望向宋琦，想起那日無意間在走廊上聽到他們的交流，她不信便跑去與宋琦求證，卻得來更加絕望的事實

“你是不是...”，見欣欣久不發言，他多疑道，“早就給自己找好后路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過去，只覺那攥著門把手的胳膊暗暗發力，“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發了狠把門關上，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星臣，你不該這么對欣欣”，宋琦看著別過臉的楊星臣，嘆了口氣，“她這段時間一直盡心照顧你，本是打算和你一起出國，甚至為此求了你哥好久，你是了解她的，她只不過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而已”

楊星臣知道，她想要報答他，可他想要的，不止是那份感恩，“姐”，他正過身子，“你能不能幫我把她找回來”

......

“你老大長什么樣”，顧宸跟胖叁站在機場外等候，“一會兒別再把人錯過去”

“不可能”，胖叁胸有成竹，“我哥就是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認出”

這幾天和胖叁的相處，顧宸了解到他為何肯救濟自己，這應該是邢達授權的旨意，直到后來胖叁無意間透露自己先前也找了幾個哥們兒等著干票大買賣，如果沒猜錯，他們是在為日后的槍支交易做準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正巧出來叁個人，為首的稍矮些，頭上壓個帽子，跨著個背包，整個人瞧上去平平無奇，只是右臉那道疤讓人不寒而栗

“哥！”，胖叁激動地跑過去，不忘回頭叫上顧宸，“五哥快跟上”

人來了，他迎面對上那道尖銳的目光

實話講，這章作為過渡章的其中之一，在寫的時候自我感覺不是很好，希望大家看的時候盡量貼靠在人非理想的基礎上延展人性的多元化，我也會盡快在兩章內恢復主線感情，畢竟我的收藏又停滯不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