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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知道從今天早上開始謝殷就表現出來的強大欲望是什么了
他對貓貓頭的叛逆心理還沒消失,勢必要樹立自己鐵血男兒的形象。
張魁捂著嘴巴,心想:你可能對網友的反叛心理一無所知。
大家都挑好了身份牌,閱讀完身份牌后面的小段背景故事,下面就是正式錄制了。正式錄制比較考驗大家的臨場發揮,因為角色扮演沒有具體的劇本。通常這種短劇會走向搞笑的未來,因為大家的腦洞一個比一個離譜。
道具組幫大家換好了衣服、戴好了假發,還在演播室中央搭起了臺子,模擬大宅門里古樸的正堂。
導演組拿起手卡,告訴大家場景:打手與小姐私通,半夜約在門墻后見面。然而,大少爺正好在此悄悄與心愛的青樓女子相會,兩隊人撞到一起,爭出口角被人發現,一起被押解到老爺和夫人面前以上提到的角色請舉手!
謝殷一模臉上貼著的刀疤貼紙:打手!
大少爺!
老爺!
夫人!
張魁異常夸張地把能扮女鬼的頭發往后一撩:青樓花魁是也~
眾人:
大家轉頭:小姐呢?有誰拿了小姐的牌?
導演一推眼鏡:每個游戲小組都會有一名導師參與。我們組的導師堵車了,馬上就到。他拿的就是小姐那張牌。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里只有九名練習生。
張魁眼尖:謝殷,你怎么躲到后面了?
謝殷: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深吸氣,他努力說服自己:那么多導師呢,不止官澶一個。
門開了,官澶進來。
謝殷:
抱歉,堵車來晚了。官澶飽含歉意,眼睛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今天的活動是什么?
導演組和他說了規則和故事背景,順帶問了一句:官老師對角色有異議嗎?需要換身份牌嗎?
一旁,幾位練習生特別有眼力見:官老師,我挺想演小姐的,我可以換!
小姐與打手私通誰演打手?
猛然,心中一緊。
莫名其妙地,謝殷無比肯定,只要官澶知道自己的牌,必定不會換牌。
眼尾繃得緊實,謝殷忽地抬眼,呼吸放慢。
他抱著可能性極其微弱的僥幸,希望官澶在有人回答之前就說自己不想換戲服、需要換一個牌。
周圍的練習生剛想回答,突然,官澶又開口:沒事,你們都換好裝了,換牌不方便。請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道具師將他引入一旁設置的換裝小隔間。在關門的一瞬,謝殷對上了他飽含笑意的眼睛。
謝殷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蠢。他們都已經換裝完成了,官澶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角色,不用別人開口,他早就暴露了。
打手的衣服是一件黃褐色的寬松老頭馬甲,底下的褲子松松垮垮。謝殷帶了黑色假發。化妝師在他臉上貼了一道深褐色的疤痕貼紙,將眉毛涂濃涂黑。他還有一根搟面杖充當武器。
忽地,練習生們驚呼起來。
換衣間門簾拉開,一米八六的個子將旗袍撐得滿滿當當但是不突兀,肩寬挺拔,腰細腿長。
非但不奇怪,還有點好看。
謝殷將臉轉開。
這樣就夠了。導演哈哈笑,這個環節是輕松搞笑的。做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感謝官老師犧牲。
一般大咖怎么可能會在節目中女裝?
只有官澶這樣謙虛待人、不擺架子的導師會如此配合節目組。所以當時他來到角色扮演小組。
正好,我不用戴假發。
他的長發本順滑飄逸,被道具師用卷發棒輕輕幾下改造,立刻有了類似大波浪的造型。
可以開始了。
官澶走到練習生們的正中間。似乎是謝殷的錯覺,他覺得官澶這幾步與平日里不同,風姿韻存。
導演:a!
大少爺:父親,今日我偶然撞見妹妹與打手私會,一時心切才與他們爭吵起來!
官澶瞇起眼睛:不要轉移話題。你又是為何這么晚去墻角邊?還不是約了女子
我沒有!
張魁十分夸張地眼淚嚶嚶嚶:大少,您說好的,對奴一心一意的。
他歪頭靠到大少的肩上蹭啊蹭,旁邊的攝像師和編導全都哈哈大笑。
大少的臉都黑了。
你這是冤枉!我們一件一件來,先處理妹妹的事情。
其他幾名練習生還拿了其他身份牌,譬如唯恐天下不亂的二少、證人丫頭等等。
人多嘴雜,很快大家將話題引回官澶身上。
我和大哥不一樣!我喜歡的人,有什么不能承認的?
大少:瞧,父親,她認了!
老爺摸了下夸張如瀑布的胡子:女兒喜歡就好。
團欺大少滿臉無奈,苦思冥想開啟了新故事線:可那打手不是好人,他只是個好色的登徒子,對妹妹不是真心的!
官澶挑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真心的?
他輕挽謝殷的胳膊:親愛的,說句話?
謝殷:
一邊的導演瘋狂給他打眼色。
他的身份牌上有寫好色,大少發展的故事也挺合理。
團欺大少一個勁給他打眼色:兄弟,你不是挺好色的嗎?
好色也該看是對誰,對官澶謝殷有意識地去想時,貼在自己身上的曲線更分明了。
旗袍本是流暢豐腴的,但衣服下的人肌肉明顯,隔著薄薄的汗衫,和體溫一起傳了過來。
所有的感觀都只在一瞬間。謝殷在別人的眼色下,幾乎下意識地,攬過身旁的腰。
我,我對小姐自然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