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唇追風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驚異不解的眼神中,謝殷用力地將他的手舉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
謝殷語氣堅定:第三,請你發誓,之后也不會為了任何事情擾亂公正,我立即刪除這張照片,你可以查看我的所有電子設備確定沒有備份。
天臺的風呼嘯而過,將官澶的長發吹拂至半空,將少年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只為了這個?
謝殷以為他沒聽清,重復了一遍:我要你發誓。
僅此?
僅此。
少年的神情很執著。
官澶這時才注意到,他認真的時候,眼尾像月牙似的微微勾起,無比撩人。
官澶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旁人求他很多、夸他很多,卻從未有人用這種語氣命令他,更沒有人為了這么一句話興師動眾地到他面前。
像個小傻瓜。
好,我發誓。
謝殷松了口氣,放開那只舉起來的手,輕松地耷拉下肩膀、
他太瘦弱了,連衣服都撐不起來,眼尾的那一點紅和淚痣,像易碎的古典玩偶。
但又截然不同,他堅強多了。
.
半夜,城郊別墅區。
寬敞的房間里,四面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溫暖的燈光和著香薰蠟燭搖曳的光亮光亮,將房間染上一片悅動卻復雜的光暈。
IPAD上是郵件頁面。助理將調查組的結果發送過來了。
自私惡毒的哥哥繼承家業后,謝殷沒有家庭依靠了,身無長處,只能在云星生活。練習生大多家境良好,遇到這么一個沒人憐愛、頭腦簡單的小可憐,什么黑料、臟活都往他頭上倒,罪魁禍首倒是一身清白。
黑色的長發半干,發尖的水珠滴到分明的鎖骨上。
官澶窩在床邊的沙發里,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臺插著讀卡器的筆記本電腦和一張儲存卡。
香薰蠟燭的燭芯發出嘶嘶的響聲。
那種從心底莫名滋生的欲望和好奇化作全身的焦熱,淹沒的窒息和焚燒的焦熱遍布全身。
從未感受過的沖動和朦朧的情緒不斷在他腦海中重播天臺上的畫面。
少年的紅唇,黑發,永遠不服輸、執著的眼神,一瞥一笑間微微提起的下顎線。
左手扶著自己滾燙的額頭半遮眼睛,鳳眼欲蓋彌彰地微微閉起,透過散亂的發絲間窺伺。
儲存卡插進了讀卡器。
他點開了視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習清哥哥yyds的地雷x1;塔塔槿瀾的營養液x7~
9.第 9 章
謝殷安裝好攝像頭后走到床邊。
他慢慢俯下身子,撩起官澶臉上的長發,露出耳朵,慢慢湊近了
突然,謝殷捂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些不舒服。他晃了晃頭,睡倒在床上,這一睡極沉極沉。
官澶拖動進度條,直到兩人醒來,什么都沒有發生。
全身的緊張和期待瞬間煙消云散。他突然向后仰倒,單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喉結翻動。
云星肯定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竟然真的敢賭他以為兩人全壘了。
他竟真的上鉤了。
果然,傻瓜不止他一個。
.
第二天早晨,謝殷就收到了官澶的消息,說不用他去威脅云星了,自己已經幫他處理了合約問題,再到拍攝中心的時候他就會是個人練習生了。
謝殷對著手機皺起眉頭。
官澶是這么貼心的人?
他大概是怕自己不刪干凈,所以故意示好。
謝殷收起信息,邏輯自洽地解釋了官澶的行為。他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就是從烏煙瘴氣的云星解約,不論如何,目的已經達到了。
突然,第二條信息到了,仍是官澶的。
【你現在住哪里?】
謝殷突然警惕。
難道是仍然在意那張照片,想要毀尸滅跡?
文明社會了,就算他家族勢力強盛也不會吧?
官澶一向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形象浮現在腦海。謝殷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他忽然覺得多年隊友情,自己還是不夠了解官澶。
突然,又有一條信息。
這是丘牧發的,約他去家里吃飯。丘牧是本地人,沒住宿舍,正好能讓謝殷打秋風。
謝殷像是找到了稻草,連忙回復官澶:【與朋友有約了。在他家。】
.
丘牧小聲地說:雖然道理我都懂,但你真的有那么窮嗎?
謝殷狼吞虎咽:我怕回宿舍拿行李會被他們套麻袋打一頓。還好當時在拍攝中心和你交換了聯系方式,還有你能接濟我。
放下筷子,他感激地握住丘牧的雙手。
丘牧被他感動了。兩人執手相看淚眼,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太黑暗了。
那你接下來怎么辦?還能繼續參加節目嗎?
謝殷點點頭。官澶發給他的郵件里說節目的參賽資格沒有隨著他和原公司的解約而取消。
然而,這樣到處打秋風總不是個長久之計,離下次進拍攝中心還有三天,總需要先解決住宿和溫飽。
謝殷婉拒了丘牧留他住宿的好意,收了三天的生活費,算是丘牧借他的,之后有錢了還。
其實手機和指紋在,移動支付賬號里都有原身存著的錢。但謝殷不想動原身辛苦攢下的錢。
他當年以頂級創作歌手的身份登頂,被譽為年輕一代的創作天王。
那段時間他心高氣傲,要證明脫去包裝好的顏因形象,換一個身份也能得到實力認可,于是注冊了一個神秘的網絡音樂人賬號。后來這個賬號在圈子里火了,約稿不斷。有時一句最近靈感豐富的動態就能讓一群求購曲子的公司擠爆私信信箱。
當年他將賬號密碼與為養這個號秘密制作的demo都存在一個硬盤里,而硬盤正躺在SOF某個內部錄音室的抽屜里。
只要能進一趟SOF的內部錄音室,他就能拿到這個硬盤,重啟賬號賣曲子了。
.
【與朋友有約了,在他家?!?
官澶眼神一黯。
官澶收到他消息的時候正在造型室里,身邊是當年TOPIA的主舞聞羽師,他的老損友。兩人都常用這間造型室,碰上面了還經常會讓老板娘安排個安靜的隔間,一邊做造型一邊聊天。
聞羽師驚訝地說:你的商務公開郵箱怎么掛在自己的手機上,一般都不是經紀人負責的嗎?
因為某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私人聯系方式。
官澶淡淡地說:經紀人忙,我幫他一下。
聞羽師:?
聞羽師心思活絡,找了個借口讓造型師出去。這會兒,他死纏爛打終于讓官澶松口了。聽完故事,他倒吸一口冷氣:他竟然看得上你?!
官澶啪地一聲把ipad合上了。
聞羽師:哦不是。他不過小小一介練習生,竟然覬覦我們帥氣英俊的官大老師,這不行,這絕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官澶冷著嗓子:他是練習生,我是導師。我只是惜才,所以格外注意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