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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默許,賓利再次沖出,向著目標一路前進。
空調吹出的冷風撥動謝殷頭頂挑染的三縷黃毛。他貼著車門,和罰坐似的,斜眼打量官澶。
下顎線精致,皮膚冷白,高鼻薄唇,丹鳳眼若有流光。及腰的黑色長發雜亂隨意地披著,但不女氣。
和記憶中的人沒有差別。
謝殷有些無力地收回目光。
今天早晨重新睜開眼睛時,他本是狂喜的。
上輩子,他以顏因為藝名從頂級男團TOPIA出道。TOPIA有雙主唱,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官澶,然而他們的關系并不融洽,最后甚至因為矛盾鬧得隊內不和,團體解散。后來,他和官澶都作為頂級SOLO活躍在歌壇,兩邊粉絲也暗暗較勁。
本來,他將率先完成星館演唱會,登頂國內歌謠界,無比得意地宣布自己贏得了和官澶的較量。但是命運弄人,竟然出現了舞臺事故。
還好,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即使他重生在這具十八線黑料練習生身上,即使這個謝殷的演藝生涯還未開始就半截入了土,他都能以感恩的心不屈不撓,重新追求自己畢生的夢想順利召開星館演唱會,證明自己是最強的偶像歌手。
然而,他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官澶的房間里。
與此同時,官澶也醒了,完全沒有給他逃走的可能性。
官澶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在房間里的,謝殷同樣想知道。
他被官澶押著上了車,心里煩悶而躁動,卻不敢多說什么。官澶是《星程7》的導師,更是制作方SOF的高層,如果得罪了他,自己必定沒好日子,甚至會被丟出節目組。
而這檔節目,是如今的謝殷逆風翻盤的唯一希望了。
上輩子他和官澶關系走入惡性循環,在后臺擦肩而過都不會給對方辦個眼神,圈子內都知道他們關系不好,通常都會給他們安排走廊兩個盡頭的房間作為休息室。
很久沒和官澶在同一個密閉空間待過了,謝殷非常焦灼,將車窗搖下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雨點飄了進來。
衣裝筆挺的官澶突然睜眼:關上。
謝殷瞥了眼他,移開視線。
官澶的眉頭微蹙,言簡意賅:勸退。
謝殷死死咬住牙齒,長舒一口氣,不情愿地關上車窗。
官澶重新閉眼,沒有多給他半點注意。
車內很安靜,雨聲被隔離在窗外。昨夜造作,身體疲勞,謝殷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陷入朦朦朧朧的夢鄉。
夢里,他又回到那場星館演唱會。
那場的燈光是他幻想了十五年的,如果可以,他想看到順利唱完最后一首歌時,漫天燦爛的花火和燈光。
既然有機會,我就要成為能站上星館的歌手,再一次。
砰
粗暴的開門聲。
謝殷猛地醒來發現已經到了。官澶站在門外冷冷盯著他。
謝殷下來后雙手插袋,別開視線,搖搖晃晃地走入雨幕。他們是從導師通道進入園區的,而練習生報到處在房子另一邊。
他自然地沒去管官澶,也沒在意外面的大雨,直奔報到處而去。
半路,突然,官澶語氣的勸退在腦海中回蕩,邁向前方的腳停在半空。
他背對官澶切了聲,轉身回來。
停車場是露天的,有遮雨棚,但是和主建筑分離,過去需要雨傘。豪車有專門的雨傘配置箱,助理正在拿。
官澶挺直站在原地。
謝殷在他身旁氣悶得很。
拿個雨傘都這么慢。
助理終于拿了兩把雨傘走過來。
不耐煩地瞥了眼官澶,謝殷猛地向助理走了兩步,搶過他手中的兩把雨傘,用三倍速躥到官澶面前,把其中一把給他,仿佛在催促快走。
助理一驚:等等,老板他只
豪車配置的雨傘是黑色木質長柄傘,很有紳士風度。但助理只拿了一把配置傘,另一把是一把純透明的折疊傘。
在助理驚訝的眼神,多年隊友顏因準確無誤地把透明折疊傘撐開給他,扁了下嘴:官老師,能快點進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1、晚6點日更!
2、官澶雖然是長發,但他是攻=w=
3、無原型,無原型,無原型。
4、賽制參考pd101系列,但有很多私設。
5、懸浮娛樂圈。一切為了搞事業(最重要)和談戀愛,不撕逼打架。
6、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能只用實力和作品說話了,不是靠人設和粉絲的純愛豆。
7、另外,重生前兩人關系是真的不好,最多是同行惺惺相惜而已,沒有舊情。
8、湊個8,吉利!
2.第 2 章
從停車場到主建筑,這一點點路無比漫長。
謝殷的腳下生風,但不敢躥得太快,以防那位冷面導師再次動怒。常常,他快步走了十幾米然后停下等后面不緊不慢的官澶和助理上來。
看著遠處再次停下的謝殷,助理在官澶耳邊輕聲:老板,這個謝殷雖然長得好看,但腦子不好,嘴巴也沒把門。昨天的事情,萬一被別人從他嘴里套出來,被有心人利用,我們就被動了。
你去查昨晚的事,看看有哪些人牽涉其中。至于謝殷,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官澶看著遠處那個站著就躁動不安的身影,讓小章留在節目組里,盯著他。
終于走到主建筑。
謝殷松了口氣,抬頭:官老師,我去前面報到了。別人看到我們走在一起影響不好,就此別過了。
官澶沒說話,謝殷自然當他默認,轉身就要走。
突然,助理出聲對他說:記得謹言慎行。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們看在眼里。如果你再鬧出爭議,就不用待在這個節目組了。
又是勸退。
謝殷的半口氣又被堵在胸口。他沒回復,心里切了聲,大步向前走去.
原身的行李早就被自己公司郵寄到拍攝中心了。
昨夜的罪魁禍首應該是原身公司,連第二天他醒來被官澶帶走都算準了,直接郵寄行李,真是用心良苦。
練習生按照初評價等級分配到不同寢室,換上不同顏色的練習服。F班是最低級的,他們穿著灰色衣服,連后背都挺不直。
謝殷眼睛卻亮了。重生后他終于逃離官澶的魔爪,而且重回他上輩子無比熟悉的練習生生活了。那種忙碌、辛苦卻充實的感覺讓他渾身自在。
兩個練習生靠在床邊,抵著頭小聲說話,裝作沒看到謝殷。謝殷也不在意,開始整理行李。
突然,一盒開過的頭孢從包里掉了出來。
謝殷:
頭孢配酒,怪不得原身會撒手人寰了,而讓自己重生了。
突然,寢室外傳來嘈雜的響聲。
我剛剛去簽到,把行李交給了王哥。
小牧,這才入住寢室你就把行李弄丟了,還亂甩鍋,這可不行。
兩個穿著綠色練習服的男生對視,不由笑了起來,正想繼續開口,邱牧身旁的門開了。
邱牧,你住403吧?
邱牧一愣。謝殷插著口袋走到他身邊:謝殷,你的室友。先進來吧。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