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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張秘書,羅浮春又陸陸續(xù)續(xù)的打了好幾個電話,很多人她當初只是加了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有一日真的有有求助于人的那天。
能夠讓她交換聯(lián)系方式的,對方一定是好酒之人,而好酒的人,對美酒最是沒有抵抗力了,羅浮春用了幾壇玉露酒,還有還沒釀好的飲冬酒,這才讓那些人幫忙。
等打完電話,她心里也算安心了一些。
“你爸不會有事吧?”羅母擔心,一雙手不平靜的捏來捏去的。
羅浮春道:“警察說只是問個話,爸肯定沒事的!”
羅母嘆氣,道:“這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那家人自己把自己喝死了,怎么還怪到我們頭上來了?”
羅浮春道:“正是沒有怪罪的人,他們才會遷怒到我們家身上……”
羅梨白則想得更陰暗一些,道:“會把自己喝死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我看那家人說不定是故意找上我們家,想要賠償吧?”
羅浮春想得更多,道:“我讓人去調(diào)查了死者的身份還有家庭背景,最重要的是,調(diào)查了他死的時候,喝的是什么酒。”
其他人看向她。
“要喝到酒精中毒,一定不是少量的酒……我們家的酒,雖說不是什么太貴的東西,但是要買卻也不是那么好買的,一人只限購一瓶,一瓶想要喝到酒精中毒……”
她輕笑了一聲,道:“那可能太強求了,除非那人從來沒喝過酒。”
可是沒喝過酒的人,又怎么會是愛喝酒的人呢?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充滿了疑點,一看就是有人想害他們家,但是這樣又有一些讓人不解的了。
羅梨白道:“那人如果要害我們家,為什么要弄這么一個一戳就破的謊言?”
羅浮春瞇了瞇眼,道:“在其他人看來,我們家只有我爸一個能主事的,一旦他被警察帶去配合調(diào)查,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媽兩個人。”
而她們母女兩人,一個全職太太,一個則是癡傻了二十多年剛變好的小姑娘,這怎么看,也不是會經(jīng)事的。
“他們只需要在我爸被叫去警察局的這段時間,將喝死人的污名潑在我們家身上,只要我們沒來得及解釋,往后再解釋,也沒人在意了……”
網(wǎng)上消息變化多快啊,說不定下一秒就爆出一個更厲害的新聞,到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其他人給吸引過去,誰還會在意他們家啊?
在那之后,就算他們解釋,也不會有人關(guān)注在意了。
羅浮春不是沒看過這樣的新聞,很多公司被污蔑,后來即使打官司勝訴,證明那些污蔑都是子虛烏有的,但是那時候已經(jīng)沒人關(guān)心了,大家對于他們的印象,只是“是那個***,當初他們家的東西吃死人了”之類的,然后公司一蹶不振。
“我們必須趕在熱搜下去之前,證明我們家的酒沒有問題!”她說。
新聞是有時效性的,尤其是網(wǎng)上的新聞,酒作為入口的東西,更是沾不得這種吃死人的新聞,一旦這個標簽被貼上去了,就很難再取下來了。
“我現(xiàn)在就去拿化驗的樣品,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人,讓他們跟化驗機構(gòu)的人打聲招呼,趕在今天之前能將化驗結(jié)果拿到!”羅浮春說。
“扣扣扣!”
就在這氣氛凝重的時候,外邊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羅浮春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楊氏奇怪道:“這時候,有誰回來我們家啊?”
“我去開門……”羅浮春站起身說,大步走向外邊。
越到這時候,她越不能著急,必須得冷靜,不然如果她都亂了陣腳,就真沒人能洗刷他們家的污名了。
羅浮春這樣想著,心中越發(fā)冷靜了,她伸手打開門,等看見門外的人的時候,神色一怔,“你……”
“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不歡迎我吧?”江津度笑問。
一瞬間,羅浮春覺得鼻尖一酸,她使勁的眨了眨眼,道:“你怎么來了?”
江津度走進門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道:“網(wǎng)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他示意自己身后,在他后邊,站在三個氣質(zhì)沉穩(wěn)的中年男人,此時禮貌的朝著羅浮春點了點頭,羅浮春疑惑的看向江津度。
江津度說:“這是s大學的林教授,清北大學的戚教授、k省大學的孟教授,他們都是我們國家有名的醫(yī)學教授,生物教授,你可以將你們家的酒交由他們化驗,在晚上八點之前,應(yīng)該能出結(jié)果。”
s大學就在市內(nèi),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從他們家這里趕去市內(nèi),在進行化驗,不出意外,八點一定能拿到結(jié)果。
羅浮春眨了眨眼,道:“你……”
江津度道:“我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的時候,便聯(lián)系了三位教授。我以為,我們兩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算很不錯了,我一直在等你找我?guī)兔Α?
他無奈,說:“既然山不來就我,那我只好去就山了。”
羅浮春垂下眼去,道:“謝謝你。”
“……你不用跟我道謝,能把事情解決就好,現(xiàn)在每一秒都很重要。”江津度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問:“你化驗樣品準備好了嗎?”
羅浮春立刻道:“我正打算去裝,你們等我一會兒。”
她立刻去后院,江津度跟在她后邊,跟著她走進后院的倉庫,詢問他:“我有什么能幫忙的嗎?”
羅浮春看了他一眼,道:“那你用酒瓶,幫我裝一下酒吧。”
他們家的沒一種酒她都有留下,現(xiàn)在正好可以全部都拿去化驗,免得大家對他們家的酒有所疑問。每一種酒她只裝半瓶,等弄好,兩人和三位教授,立刻驅(qū)車前往s大學。
在車上的時候,羅浮春接了幾個電話,一個是張秘書的,他跟她約了幾位s大學的教授,巧的是,其中便有林教授。
對此,林教授笑說:“我們實驗室,和政府那邊也有合作。”
也難怪張秘書會找到林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