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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自己怕是還要學上兩年,才有信心去參加高考了,畢竟她可以說是從頭開始學的,沒有任何基礎,許多知識對她來說,都是第一次接觸,她學得比李荊芥要艱難得多。
胡茜茜今年也高二了,和她倒是能說到一起去。
江津度今年二十六,足足大了羅浮春四歲,他沉吟片刻,道:“我高中的學習筆記好像沒丟,上邊有我一些學習心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回去我找一找,找到就給你送來,也許對你的學習會有所幫助。”
胡茜茜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在一旁十分熱情的說:“江大哥可厲害了,他可是他們那一屆的省狀元,足足甩開第二名三十分了!距離滿分就差五分。”
羅浮春頓時驚訝的看著江津度:“真厲害!”
所以,這種學霸的學習筆記,她怎么會嫌棄呢?她感謝都來不及了,就是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不麻煩。”江津度說,“我高中的學習資料,都是放在我的書房架子上的,隨手翻一翻就能找到了。”
羅浮春就說:“那就麻煩你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高興的說:“我最近準備釀一種酒,如果能釀成功,我就送一瓶給你當謝禮。”
江津度也沒問她要釀什么酒,只說:“一份學習筆記,換羅小姐一瓶好酒,那我可是賺大了。”
畢竟,羅家酒現(xiàn)在在外邊,可是一酒難求啊。
胡茜茜沒說話,只是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看看這個又看看哪個,眼里帶著磕cp的快樂——這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好養(yǎng)眼!
這一刻,胡茜茜覺得,自己連他們的孩子該長什么樣都想到了,肯定很可愛!
江津度喝胡茜茜也是認識的,因此三人坐在一起也不尷尬,別看他外表瞧著冷淡清俊,自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實際上內(nèi)里卻是很溫和的,是那種外冷內(nèi)熱的人。
三人坐在一起,瞧著倒是相談甚歡,讓隱在旁邊的人,看得心里嫉妒不已。
方如意問身邊朋友:“那個,羅浮春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她的語氣有些酸。
朋友看了一眼,雙眼頓時亮了起來,語氣興奮的道:“那個啊,那是江家的人……江家你知道吧?”
方如意表情有些疑惑,一看就知道不知道江家是哪家,這也不奇怪,江家本身就不屬于她能接觸的人家,便是胡家的這個生日晚會,也是她絞盡腦汁,借著別人女伴的由頭才能進來的。
而接下來的時間,這位朋友就跟她好好科普了一下江家。
江家不是從商的,但是比從商的牛逼,人家是從軍的,簡單的來說,就是方如意完全接觸不了的人物。她這一輩子,也許都不能和對方有所交集。
而現(xiàn)在,這樣的人,卻湊在羅浮春身邊,和她說著什么,兩人十分親近的樣子。
這一刻,方如意突然就覺得,自己與羅浮春的差距,仍然是那么遙不可及,就好像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見到羅浮春的時候。
那時候,羅浮春抱著娃娃被羅父抱在懷里,纖塵不染,而自己,一身狼狽且不堪的站在她面前。
現(xiàn)在這一刻,和那時候何其相似?
一時間,方如意的表情十分復雜,控制不住捏緊了自己的手心。
……
晚會結(jié)束,眾人一一散去。
黃先生很友好的和羅父他們打了招呼,并且表示,有機會一定會去家里拜訪,說不定兩家還有合作的機會了。
羅父客套的笑了下,等人一走,臉上的笑容便微微斂了斂。
胡明清對他提醒說:“黃潛這個人你要小心點,他這人做事有些不大干凈,我聽說,凡是和他們家生意上有所沖突的,家中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
有時候,意外發(fā)生多了,就不能說是意外了。
羅父表情嚴肅,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不過,我們家現(xiàn)在應該和他們家沒什么沖突才是?”
所以,這個人怎么盯上他們家了?
胡明清一笑,說:“你這可就是小看你們家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們家的酒現(xiàn)在有多受歡迎,剛才在聚會上,多少人來找你要聯(lián)系方式,想找你買酒的?要不是產(chǎn)量受限,你們家的酒怕是已經(jīng)搶占了不少市場了,黃潛怎么可能不緊張?”
黃家也是賣酒的,他家的背景和羅家有些相似,也是祖上就是釀酒的,一代代傳下來,傳到這一輩。不過黃家走的,也是機械生產(chǎn)的道路——沒辦法,現(xiàn)在都是機械生產(chǎn),只靠人力,并且只靠一個人,永遠只有那么一點規(guī)模。
想把生意做大做多,機械化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黃家黃潛這一輩,還有他父親那一輩,就基本已經(jīng)沒人釀酒了,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完全失傳了,不像羅家,仍存著羅家的釀酒古法,以及無數(shù)酒方。
胡明清提醒說:“你們家退出市場后,就有不少生意,被黃家給搶去的。”
羅浮春聽著,見羅父神色凝重,便開口說:“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如果真的想做什么,爸爸你擔心也沒用……倒不如放下心去,見機行事。”
羅父眉頭松開,“你說得也有道理……”
兩家人相互告別之后,胡明清和胡茜茜送他們到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
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后邊,直到羅家人離開了,這才踩著一雙高跟鞋,走出胡家的大門,咬著唇不斷的給送自己來的男伴打了好幾個電話。
胡家的大宅可不在鬧市,要是沒人送她,她要怎么回去?
“……誒呀,我這里忙著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那頭傳來男伴不耐煩的聲音,不等她說什么,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方如意:“……”
她憤怒的差點把手機給砸了,只是最終還是沒舍得,咬著牙,給自己叫了一個車。等車過來,再等到家,都已經(jīng)半夜了,在等車的時候,她身上還被咬出來好幾個包,可以說是滿腹怨氣。
家里燈是黑的,她推門進去,還沒打開燈,就聽見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屋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