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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怕山外邊的雪不夠干凈,三人往山里多走了一段距離,最后挖了一壇子看上去雪白雪白的雪,裝在壇子里,由羅父背著下了山。
這雪能不能入口,還得拿去檢測一下水質(zhì)。
他們這里環(huán)境不錯,如果他們這里的雪都不能入口,那更別說其他地方了,那羅浮春就得去想其他辦法了。
羅父找了朋友幫他聯(lián)系了大學(xué)那里的教授,將雪水寄了過去,讓人幫忙檢測一下,當(dāng)然,檢測結(jié)果還要兩天知道,在這幾天時間,羅父帶著羅浮春還有羅母,去參加了胡明清女兒胡茜茜的生日聚會。
胡家并沒有住在市中心,而是在中心外的一個小區(qū),小區(qū)占地很大,里邊綠化環(huán)境做得好,外邊的車馬喧囂完全傳不進(jìn)這里來,十分安靜。
羅浮春今日穿上了羅母給她買的禮服,倒也不算隆重,卻很優(yōu)雅年輕,淡粉色的顏色,像是三月桃花,配套的首飾是以前買的一套粉鉆的,粉鉆個頭不大,但是切割很完美,而且設(shè)計得也很靈巧,做成了桃花的造型,粉嫩嫩的,十分適合年輕鮮妍的小姑娘們。
羅浮春倒是覺得不大適合自己,太粉嫩了,這顏色太輕了,一點都不適合自己。
羅父他們倒是和她持相反的態(tài)度,大家一致認(rèn)為,這套首飾還有裙子,都十分適合羅浮春。這一身,換個人來穿,那就十分災(zāi)難了,因為很難有東方人的膚色能壓得住這個粉嫩的顏色。
但是羅浮春做這一身打扮,卻十分適合,她皮膚白,粉色的裙子十分襯她,唇上只抹了一點粉色的唇彩,飽滿的唇瓣看上去粉嘟嘟的,再加上很有元氣少女氣息的桃花妝,那真的是……
“太美了!”羅梨白雙手合在身前,“難以置信,這簡直是我畫出來的,跟仙女似的。”
桃花妝的基底色也是粉色的,淡粉的眼影,眼尾處在燈光下會有閃閃發(fā)光的效果,就像是有三月桃花落在了她的眼睛上,漂亮得不可思議。
她的眼睛尤為漂亮,澄澈透亮,很干凈,眼尾微微有點上挑,多了種勾人的嬌美。
總的來說!
羅梨白夸:“滿分!一定是滿分!”
羅浮春歪了歪頭:“很好看嗎?”
羅梨白伸出手,大聲喊道:“不要動!”
她拿出手機來,眼疾手快拍了一張,低下頭說:“我現(xiàn)在就把這張照片設(shè)成我的屏保,嗚嗚嗚,這種閃閃發(fā)亮的妝容,我以前就想嘗試了,奈何顏值太低,放我身上肯定是災(zāi)難現(xiàn)場。”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妹妹了,尤其是漂亮的妹妹,那簡直可以完美滿足自己心里的裝扮夢想。
羅父和羅母也難得換了身衣裳,羅父身穿黑色西裝,帶著中年人的挺拔帥氣,羅母一身禮服簡單大方,溫婉動人,這時候再加上一個羅浮春。
羅梨白偷偷與父母說:“衣香鬢影……四叔他們一家這么打扮,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上流社會的人啊,顏值也忒高了。”
楊氏偷偷拍了拍她的腦袋,“什么叫像,你四叔他們就是那里的人。”
羅家當(dāng)初也算是小富了,當(dāng)初羅家酒在s市所占據(jù)的市場份額可不小,在s市可以說是十分受歡迎,不然秦家怎么會一直視他們家為眼中釘肉中刺?
家里沒司機,羅父就當(dāng)司機,自己開車去。
天還冷了,但是胡家大宅那里,卻能看見不少身著單薄長裙的女人,一雙潔白的腿立在風(fēng)中,淺笑嫣然,看著就讓羅浮春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識的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羅母理了理她身上的大衣,把她裹得更嚴(yán)實了一些,跟她說:“可別學(xué)她們,那樣雖然好看,但是冷著凍著,遭罪的可是你自己。”
為了那一時的好看,回頭說不定就得感冒了,怎么看都不值得。
不過像他們一家人這樣,更注重保暖的人還是少數(shù),一眼看過去,他們家的人實在是顯眼,不斷有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瞥了一眼羅浮春,光裸漂亮的手臂挽著身旁中年男人的手,看著羅浮春的臉,她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來,“土鱉!”
來這里的人,哪個不是穿著得體?也就這家人,一個個裹得跟個熊似的,以為是在玩熊出沒了。
羅浮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搭理,但是那視若無睹的態(tài)度,卻讓女人忍不住跺了跺腳,臉上露出幾分惱怒了,扯著身邊男人的手,嬌笑說:“這可是胡家為慶祝胡小姐舉辦的生日聚會了,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啊?”
她聲音大,瞬間就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注意力。
大家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然后視線順著就落在了羅家三人身上,四周傳來了一些嘀咕聲。
女人微微抬起下巴,道:“我說是誰了,原來是羅家酒的老板啊……啊,對不起,我忘了,羅家酒已經(jīng)宣布破產(chǎn)了。不好意思啊,羅老板、羅夫人,是我不會說話。只是,你們家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來參加羅小姐的生日聚會的嗎?這……收到請柬了嗎?”
她不好意思笑笑,說著抱歉,語氣卻全是戲謔取笑,說:“我不會說話,你們別怪我。我只是好奇,羅家酒都破產(chǎn)了,你們一家人……不會是不請自來的吧?”
“……”
羅母看了她一眼,那張和羅浮春相似的臉上,表情也是淡淡,下一秒就轉(zhuǎn)過頭去,低聲和羅浮春說著話:“等下見到你胡叔叔你也不用害怕,他人看起來兇,但是實際上性格很好的……”
她這視若無物的態(tài)度,殺傷力卻比什么污言穢語都要強。
女人氣得有些口不擇言:“要我,我家破產(chǎn)了,我才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來找人攀關(guān)系,跑到別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了,做這樣的事情,還不如直接就找個墻撞死算了……”
“嗤——”一聲嗤笑,將下巴埋在毛茸茸的大衣領(lǐng)口的羅浮春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秀氣白凈的臉來,細(xì)聲細(xì)氣,十分文靜的說:“所以,我們一家人挺胸抬頭的站在這里,而你,只能挽著男人的手,依附他站在這里,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區(qū)別。”
“……”
嘶!
還站在門口的人當(dāng)即都抽了一口冷氣——這話說得也忒毒了吧!
他們朝那個女人看去,果然見她是氣得表情扭曲,看著羅浮春的目光更是欲要噬人,就在眾人以為她會撲上來,和羅浮春表演一場潑婦扯頭發(fā)的行徑的時候,她卻扭過身體,撲在身邊人的懷里,嬌聲喊道:
“黃先生,您看看這羅家人,他們欺負(fù)人!”
那個黃先生,膀大腰圓,一身油膩,總的來形容,就是很丑。
羅浮春的臉上立刻露出幾分驚奇來——這是怎么下得去臉皮撒嬌的?
她倒也不是歧視,只是這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只能讓人想起美女和野獸來,當(dāng)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這種外人也沒有置喙的資格。
相較于女人的撒潑無禮,那個黃先生瞧著卻是個聰明人,他安撫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笑呵呵的對羅父道:“羅先生,你別生氣,小孩子不會說話,你大人有大量,應(yīng)該不會往心里去吧?”
羅浮春:“……我爸大人大量不生氣,但是我小孩子氣量小,我生氣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