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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想,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不敢再來了。”羅浮春語氣輕松的說。
這樣的一家人,她是一點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離得遠遠的最好。
兩人走進屋去,正在剝大蒜的羅父抬起頭來,下意識的看了看外邊,問:“那母女兩走了?”
羅浮春點頭,在他身邊坐下,和他一起剝蒜,這蒜是用來炒小龍蝦的,要剝一碗了。
她一邊剝蒜便說:“走了,我站墻頭給他們倒了一盆水,她們當然要忙著回家換衣服了,畢竟表姐今天可是穿的白裙子。”
白裙子一沾水,真的是什么都看光了,。
羅父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你啊!”
羅浮春晃了晃腦袋:“誰讓他們那么過分,他們不出現(xiàn),我都把他們忘了,明明這樣相安無事最好,我還能選擇性的忘記他們的所作所為,可是他們偏偏要來我們面前礙眼,還讓媽媽那么傷心。”
“你這是在給你媽媽出氣了。”羅父笑說,心里十分熨帖,“我們家酒酒啊,真是個好孩子,會心疼媽媽了。”
羅浮春抿唇,被羅父這夸孩子一般的語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爸,剛剛鄭慧茹說了幾句有關(guān)方元明的事情,我大概是知道方元明是犯了什么事了。”她想起這事,說:“我聽鄭慧茹的意思,好像是他把有個人給打了,那人應(yīng)該有點背景,方元明就被警察給抓了,并且還要坐牢。”
羅父倒是沒有對她直呼“鄭慧茹”名字有什么意見,只是聽她說完,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說:“那家人,從根子上就是壞的,以后我們家就當沒這么親戚。”
看在羅母的面子上,不報復(fù)已經(jīng)是他給方家人最大的善良了,只希望這家人以后能好自為之。
他們兩家人,最好不要再有任何的接觸了。
▍作者有話說:
吃龍蝦!我弟做了好大一盆龍蝦,饞死我了,我偏偏要趕全勤!我差點克制不住,不寫了,去吃龍蝦了——
第54章
在鄭慧茹母女兩人的印象里, 羅浮春是癡傻的,是懵懂的,那就是個白癡,可是她們卻從來沒看過羅浮春那樣清醒和冰冷的模樣, 兩人濕漉漉的回到車里, 意識到她們竟然被羅浮春剛才的樣子給唬住了, 兩人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好看。
鄭慧茹開口罵道:“那個臭丫頭!裝模作樣的嚇唬誰了?她以為她是誰啊, 她想讓元明在牢里呆一輩子就呆一輩子啊?”
她嘴里罵罵咧咧的, 說著一些污言穢語, 十分難聽。
方如意沉著臉,陰翳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鉆石手鏈上, 她伸手,粗魯?shù)木蛯⑹宙溄o扯了下來, 可是糾結(jié)了一會兒,卻又舍不得丟,只得將手鏈死死的捏在手里。
鄭慧茹還在罵,方如意面露厭惡與不耐,拿了后邊塞著的毯子把自己裹著,歪過頭看向一邊, 煩躁的道:“你叨來叨去的,煩不煩啊,有本事你去羅浮春面前罵啊,在我面前罵又有什么用?”
她不明白,為什么都是親姐妹, 姨媽鄭慧心就那么溫柔知禮, 可是她媽就這樣粗魯丟人, 嘴里那些不三不四的話, 聽著就讓人厭煩。
她怎么會有這么一個粗魯無禮的生母?
鄭慧茹被她氣得仰倒,道:“我罵幾句還不行了?我是她小姨,是長輩,就是我在她面前指著她罵,她還能做什么不成?”
方如意冷笑,道:“你是忘了人家剛剛怎么威脅你的了,哪有半點把你當小姨的意思?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羅家看來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家扯開關(guān)系了。”
鄭慧茹咬牙,氣道:“想把我們家丟開,哪有那么容易?鄭慧心難道忘了她怎么跟我說的嗎,她說過要一輩子照顧我的……他們羅家要是真敢這么做,我就去網(wǎng)上揭露他們,有錢了就不管親戚了?想得還挺美。”
母女兩人開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家里沒開燈,一片黑暗。
“爸怎么又不在家?”方如意皺眉說,伸手把燈打開。
鄭慧茹語氣肯定的說:“你爸肯定是去想辦法救你弟弟了……”
自打方元明被警察抓走以后,他們家的人就到處奔波,想把人從警局里撈出來,可是一向橫行無忌的方元明這次是碰了硬茬子,他砸的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賠幾個錢能解決的,這次他砸的可是市長兒子的頭,人鐵了心的要讓他好看,這人哪里這么簡單能撈出來?
也是這個原因,方俊是常常不著家,都是在外四處找關(guān)系救兒子,這種情況,鄭慧茹也沒心情做飯,家里冷鍋冷灶的,一家人已經(jīng)很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都是各吃各的。
明明是一家人,可是相互之間,一天卻都沒碰上幾次面。
鄭慧茹說方如意:“你爸爸哪像你,你不是說你有那么多背景不錯的好朋友嗎?你都不開口求求她們,讓她們幫忙救救你弟!
方如意煩躁的道:“我哪好意思跟她們開口?”
一開口,那么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有一個被警察抓走的弟弟,再說了……
“方元明砸破的可是市長兒子的腦袋,她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鄭慧茹道:“我看你就是不想救你弟弟,我知道,你一直和你弟弟不和,怪我和你爸更心疼你弟弟,可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你以后嫁出去了撒手不管,我和你爸還得靠你弟養(yǎng)老了。再說了,你們兩是親姐弟啊,打斷骨頭連著筋,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你怎么能對他撒手不管呢?”
又是這套說法。
方如意面露譏笑,道:“行了,你沒念夠,我都聽夠了,我去沖澡……”
她將毯子丟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去自己的臥室了。
當初將羅家的酒方子賣了之后,他們家得了兩百萬,直接就把原來那套房子賣了,重新在市里買了一套房子,一家人終于不用擠在一起,她也有了自己獨立的臥室。
她一進去,就把臥室門給關(guān)上了,鄭慧茹有心想跟進去,那門卻被鎖著的。
“這孩子怎么一點都不聽話?”鄭慧茹念叨,念著也去了浴室,打算沖個澡,然后避免不了的又想起了羅浮春,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等她洗完澡出來,才發(fā)現(xiàn)方如意已經(jīng)走了,臥室的門鎖著,打電話過去,才知道她是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吃飯了。
鄭慧茹氣,說:“你弟都被警察抓了,你還有心情和別人吃飯,你……”
“啪嗒!”
電話被人給掛了,方如意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眼里帶著幾分不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