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甦笑得直拍石墨大腿,直到被領出門散步,她仍沉浸在養兒子的強烈抗拒里,仿佛天下兒子都是石墨。
“哇,我要是生了你這么個兒子,我肯定會忍不住家/暴!”聽得都牙癢癢,把爸媽的老本都賠光了。
石墨對此不以為意,拉過她的左手,替她捏虎口消食,“你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哈?還有別的隱情?難不成你炸面粉廠是被唆使的?”
石墨欲言又止,被秦甦一雙好奇地眼睛追問到眼前,沉吟片刻,語氣冰冷,“我故意的。”
“我的天哪!”
“但不知道會有這么大的后果。”
以石墨當時看百科書籍和理化小實驗的知識儲備,只知道會爆炸,但二三年級的他不知道爆炸具體是會產生什么后果。
他很清楚自己父母關系不好,也常聽莫女士表達離婚意愿,問他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那年暑假,他被莫蔓菁送去外公外婆家,說要培養他和娘家人的感情。石墨處于極大的不安全感里。他不擅哭鬧,只會在自己的小宇宙里憋氣,他想爸爸,但鄉下沒有電話。
走到小店打電話,他看到本市一分鐘2毛,就問那打到內蒙多少錢,老板想了想,說十塊錢一分鐘。
石墨掏出兩張一百的,遞給老板。
老板不讓,心想小孩子哪來這么多錢,肯定是偷來的。他讓他叫爸媽來,還問他哪家的,怎么沒見過他。
石墨的世界黑了,他連電話都不能打。有錢也不能打,那錢有個屁用。
他想起石峰跟他說過的,爸爸和兒子之間有心靈感應,只要兒子給爸爸發信號,爸爸就能收到。
“你信了?”然后就把面粉廠炸了?
石墨想了想,“我當時應該意識到這句是騙小孩的,但我還是炸了,我想讓自己受傷,那爸爸肯定會回來。”
秦甦攥緊他的手,緊張起來,“那你那次受傷了嗎?”
“屁股上炸了個洞,你上次沒看到嗎?”他一本正經地側過身。
秦甦一巴掌拍上去,“騙子!根本沒有!”啪的一下,手感真好!
“你才看了幾回。”他逗她。
她得意地隔著西褲,咸豬手了一把,“我第一次看你屁股就記住了!”
石墨意外,“記住什么?”
“我當時......”她回味地舔了舔嘴巴,“借著月光,先用眼睛驗貨,然后用手驗貨,除了那個,咳咳,我想的就是這家伙皮膚蠻好的。”沒有痘坑洼或者胸毛,光溜溜的雕塑身材,手心撫過,還有一種石灰粉才有的滑溜感。
她抱住他,“又想摸了。”
石墨都不知道這時候是拒絕還是同意,壓低聲音,“這在外面。”
“我手穿進去摸。”她嘻嘻一笑,“隔著褲子,人家看不到我在干嘛。”
一排自行車電動車停了一月余,露出夏日疲態。
百年校園,燈火稀疏,三四米一盞路燈,瓦數不夠,照了個半亮。
像二十世紀初的老電影,昏黃悶熱,裙擺在腿肚搖晃,情人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步伐碰上再離開。
氛圍好得直想手舞足蹈,高呼人間美好。
秦甦與石墨嬉鬧,邊走邊逗。手勾勾他的皮帶,被他輕輕捉住,魚一樣滑掉,再穩穩穿進里面,沿半圈彈力調戲地嘖嘖嘴。
她仗著自己是個孕婦,石墨奈她不得,摸到半溜,看他喉結上下,戲弄般猛地收回手。
由于物理學上的慣性,秦甦抽手時力氣太大,抽出來又失誤地栽了下去。
在秦甦調情史上,有無數個失誤。有對方的,有她的,但只要氣氛好,一記曖昧眼鋒或者續上更為兇猛的動作,如此便可隨意揭過。
但秦甦不小心穿進了石墨的口袋。
關節碰到那枚薄薄的金屬制品,她觸電般嚇了一跳,一退三步遠,兩手拘謹地揣進裙兜。
微弱燈光把石墨的身影拉扯成寥落的柱狀。
秦甦仿佛撞破天機,話音輕顫,“額......”
石墨抄進了口袋,笑說:“是硬幣。”
說罷,他掏出那枚一元硬幣,沿著它溫熱的溫度,手指魔法一樣,單指轉起硬幣。
堅硬的一元硬幣沿著他的指關節,波浪似的來回翻轉滾動,他越弄越快,修長的五指靈活極了。
“哦!這就是你說要給我變的魔術!”
“嗯。”石墨左手示范完,右手接龍,硬幣就這樣來來回回,自如地于他十指間游動。
“好厲害啊!”秦甦松了口氣,驚喜地靠近兩步,“我可以學嗎?”
石墨沒停,近距離慢動作展示,“這樣,硬幣在食指上,中指壓、再由大拇指接過硬幣,這樣......”他慢速地轉了一圈硬幣,“轉到食指上,接著循環,中指壓、無名壓、小指壓......”
秦甦目不轉睛,盯著他魔法般地活動方法:“看起來很容易哎,哈哈哈......剛剛我還以為......”
石墨忽然收起硬幣,正色地指了指右邊的褲兜,“戒指在這個口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