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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場都不大好，大多淪為性奴，好一點的可以得到王的寵愛，但說到底都只是籠中鳥。

當年我國攻陷赫賽里斯王國，找到被囚禁在城堡地下室的年幼圣少女，騎士團不是原本要獻給伊恩王嗎？但他卻果斷拒絕。歷代君王我最欣賞他了，喔，當然我也很景仰父王啦。」

莉緹亞坐起身，臉上滿是崇敬。

「他當年登基也才十三丶四歲，我相信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然而莉緹亞卻突然看向親信，「不過你干嘛突然提起這件事？史書記載是和巴特頓軍對抗的騎士團全滅殉國後，柏絲佩羅少女也失去蹤影了不是嗎？

呃，你不會想說那個蕾希就是圣少女吧？我丶我對轉世後的男女主角再次相遇最後再次墜入戀河這種橋段一丶一點都不感興趣……哼！這丶這麼老套的設定！要是克盧偍是騎士團團長的轉世，那我就是伊恩王了！哼！」

瑪爾娜拿起莉緹亞看到一半的，「喔，這本叫啊，最近很熱賣的庶民讀物……陛下您還是別口是心非了。」

「唔……！」莉緹亞鼓起了雙頰，伸手想搶回。

瑪爾娜一臉淡定地舉高書本，「這只是猜測罷了，因為愛卡說圣少女重返狄羅西亞，和蕾希封印解除的時間點未免太湊巧。況且當初也沒說圣少女死了，除去招來繁榮的能力，其實僅是人類，不可能活那麼久。」

莉緹亞放棄搶回書本，托著下巴，垂下了碧色的眼眸。

「的確……如果變成惡魔就另當別論了。但她真是這樣，她又為什麼會變成惡魔呢？唔，根據情節的走向，八成是為了騎士團團長吧。只是最後騎士團依然陣亡啊，那她又是怎麼拋棄身為人的身份呢？

唔，天呀，好像很有趣。有空叫克盧偍帶她一起來吃下午茶吧！到時順便叫愛卡來，看她能不能確認蕾希的身份！」

莉緹亞坐直了身子。

「不過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會像那些笨蛋一樣拼死拼活搶奪圣少女。人也好丶惡魔也好，其實只要人沒有欲望，惡魔也不致於造成危害。究竟是人先有欲望才有惡魔，還是先有惡魔才有欲望？教會認為是後者，但我不覺得。因為人一出生就有生之欲丶食之欲。我想惡魔只是將我們藏在虛偽面具下的欲望誠實地表現出來罷了。

我……原本也以為惡魔都不是好東西，但就像人一樣，應該也有好壞之分吧？我也是和賽克斯相處才知道的。

那些只想靠圣少女的人渣不配當君主。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真是蠢到我都不忍直視了。我素來最討厭物化女性丶貶低女性的人。」

瑪爾娜笑著嘆了口氣，「您果然跟教會不對盤呢。」

「我還是個虔誠的月之信徒好不好。明明月神是女神，他們那大男人主義死都不改，反而藉此控制女性。如果殺了幾個貪腐的敗類，可以讓國家更好，就算死後下地獄我也無所謂。」

莉緹亞頓了頓，忽地露出殘忍的微笑。

「喔，我一定不會寂寞的，因為大家也都充滿罪惡嘛。世人應該沒有完全符合月神克蘿克莉芙大人心目中善良而無罪過的人類吧？大家都會陪我下地獄啊！哈哈！」

莉緹亞不禁笑倒在床上。

瑪爾娜拿起桌上的燭臺，溫柔地道：

「是啊，手染鮮血的我也會在那陪您受苦的。」

寢室內，火爐帶來昏黃的光線。

莉緹亞也漾起了笑靨，「嗯，我啊……最信賴你了。」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瑪爾娜說，輕輕幫她拉了拉被子，「好了，快睡吧。不然您明天又嚷著睡不飽了。」

「……」

莉緹亞很無語。

臥槽！你就不能讓我感動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