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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心儀男孩,長駐于身邊。**
溫照斐以前有很認真地想過,婚禮歌曲要選哪首,后來選擇了《黃色大門》,只可惜最后還是沒放。
夢要變真也沒那樣遠,生命從未如樂園,也可靠我創造浮現。**
他靠近賀軼鳴,才發現他那件白色毛衣袖子已經臟了一片,又好笑又無奈地捏起賀軼鳴的袖口,提醒對方:喏,記得洗衣服。
賀軼鳴裝傻,笑了笑,然后把袖子擼起來,遞給他兩支仙女棒:你要玩嗎?我多買了一打你昨天就在跟我說n市不能放煙花好遺憾,可是我也沒辦法,只能買這個了,逗你開心,聊勝于無。
好呀。溫照斐彎彎眼睛笑起來,把手里一打仙女棒都點燃,在仙女棒即將消失的最后一個璀璨瞬間,他問賀軼鳴:要不要復婚啊?我們明天去復婚吧。
他曾經害怕賀軼鳴從來不喜歡他,擔心自己又一次被傷害,就算賀軼鳴表白,仍然咬死是重新談戀愛而不是復婚,可現在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有人傻傻地買了一袋子煙花,藏在樹叢下,當作驚喜送給他。
他想,就算他明天要一口袋的月牙,賀軼鳴也會找一架軟梯,爬到天上摘給他。
溫照斐足夠確信,這一刻他不是心血來潮。
賀軼鳴拿著煙花棒突然愣住了。
于是溫照斐又開始詳細解釋他的想法:今天是二月十二大年初一,大年初七民政局上班,你別跟我說你沒帶重要證件回家不過也行,咱倆開車去取也不是特別麻煩大年初七是幾號,誒,是二月十八!
我們去民政局復婚,然后去買個蛋糕慶祝你生日!溫照斐搖了搖賀軼鳴的肩膀,以后結婚紀念日和你生日一起過,多好玩。
你等下。賀軼鳴說,完蛋了我有點懵,真的復婚啊?不是,不應該重新辦個婚禮嗎?我這次還沒準備好
你哪次婚禮準備好了?溫照斐吐槽,這不重要,先領證,回頭咱倆把年假湊一湊,然后去隨便哪個國家再辦一次,就你和我的婚禮,不要親朋好友。地點的話,新西蘭的綠地,或者是西歐的古堡,你說呢?
還有很多未說完的愿景和計劃,不過這次不是一個人規劃,還有人陪著他,婚紗照重拍一次,布景和婚慶公司可以重新選擇,選擇什么婚禮方案,用什么樣的鮮花,穿什么樣的西裝,都可以商量,所以都無所謂。
賀軼鳴丟下燃盡的煙花棒,把人抱進懷里,用力到像把人揉進自己身體。
這次他聽見賀軼鳴不再吊兒郎當的回答,簡潔、明確、擲地有聲:
好我愿意。
以及,好像從來沒跟你說過好像喜歡了你很久了,從高中起不過不重要,還可以再喜歡你好久,即便是和你吵架也很快樂。
他在溫照斐耳邊說這話的時候,緊張到聲音都在發抖。
呸呸呸。溫照斐笑,不要吵架不過,你是不是該跟我坦誠交代點什么?
作者有話說:
*富士山理論詳情自行搜索,悄悄吐槽一波,感覺這東西從初中開始寫就被我無限濫用
**出自容祖兒《黃色大門》
我說了看這個文不要著急,沒解釋的懸念都在后面,你覺得奇怪的地方,要么就是你漏了前文的細節,要么就是在后面。視角一直根據劇情在變化,寫溫的時候我又不好寫賀的感受,只能在細節里展開,同樣賀為主視角的時候你讓我把溫的心理交代了,是不是有點難為我?
不要亂噴,我脾氣真的很差,我超兇的!
第五十章 想隨時隨地都能親你
確實要解釋。賀軼鳴和溫照斐兩個人又順著軟梯爬回了賀軼鳴房間,賀軼鳴替溫照斐打開門,讓溫照斐進去,然后溫照斐意外的發現,賀軼鳴書桌對面有一面小的鐵絲網做的照片墻。
上面全部是他們的合照,甚至是班級合照,賀軼鳴過分到把其他人的臉都虛化了,就留下了他們倆。
這就是我要坦誠交代的事情了。賀軼鳴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以前真的暗戀過你。
他看著溫照斐似笑非笑的眼神,從耳朵根紅到臉頰:哎你別這么看著我,我靠我要被燒熟了。
這簡直太搞笑了。合著他們雙向暗戀這么久,然后中間各自因為一些理由放棄彼此,然后各自在與別人的愛情里鬼打墻許久,最后還是要在一起。
我哎,就是,年輕的時候覺得熱臉貼冷屁股不好,想找個那種愛我比我愛她更多一點的現在想想都是什么破理論。賀軼鳴懊惱,和沒那么喜歡的人談戀愛會快樂嗎?找一個人搭伙過日子生活質量會高嗎?好像都不會。但人會做傻事。
溫照斐笑起來,走近兩步,親昵地摟上賀軼鳴的脖子:那你怎么不問問我呢?
問你什么?賀軼鳴懵了一瞬,很快明白溫照斐的意思,啊?你是說你那個時候也暗戀我啊?天啊這么
他想不出來好的措辭,語文學得不好,不過這也不能賴別人。
溫照斐點點頭:是啊,對啊,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當年以為你是直的,后來還一直以為你喜歡女孩子,跟你離婚也以為你還在動搖,怕你還是喜歡女孩子不喜歡我。
但反過來想一想,如果他們真的有什么,賀軼鳴接電話的第一反應會是澄清嗎?如果真的沒喜歡過他,照片墻的照片又怎么解釋呢?
怪賀軼鳴的體貼給了太多人,其實是他鉆了牛角尖,偏執地認為賀軼鳴不那么喜歡他。
所以等到賀軼鳴離了婚卻還要纏著他,跟他說些暗示的話的時候,溫照斐很快就想通了。
我賀軼鳴不好意思起來,可能要說完全沒有動過心思,你肯定也不信。我說了我特別討厭熱臉貼著冷屁股,也不喜歡有人管我管得太多之前在糾結,選擇什么樣的另一半會比較好,然后動搖了那么一下。
但就一下下。賀軼鳴急著澄清,你可以翻我手機!我絕對坦誠!
溫照斐笑著搖搖頭:你說了,不要管你太多,姑且相信你其實也有我的問題,假如我不那么較真和敏感,主動一點,本來也沒剩下的人什么事了。我以前甚至真的以為你喜歡蔣艷。
賀軼鳴沉默。
那倒也沒有。賀軼鳴否認,靠,說這么多真的太肉麻了!stopstop!
溫照斐親親他因為運動和著急汗濕的鼻尖:笨蛋我不介意的。
當時陳建凜從賀軼鳴那邊聽說了離婚的消息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陳建凜說:離婚了也好,賀軼鳴是那種不失去永遠不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不過你也不要太介意他他這人,就是很別扭。
如果你想要吃西瓜,就不要介意里面有籽。陳建凜又說,你可以想辦法把它剔除,但不應該因為它有籽就把瓜扔在超市里并且發誓此生不吃。我們一般稱之為,過猶不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