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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是表白嗎?溫照斐笑,那你繼續,我不打斷你。
行吧。賀軼鳴無奈,我本來想通過我匱乏的情感經歷,找一些比較浪漫的表白方式,后來發現也沒什么可借鑒的,我總覺得那些東西你好像都經歷過了。
話越說越順暢,賀軼鳴遂接著往下說去: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所以總是,總是不知道該怎么做選擇,后來索性直接放棄選擇了,不要選擇了,我只是想說我喜歡你,如果能傳達這個意思,就可以了吧?
我不僅喜歡你,可能還喜歡了很多年,具體我也說不清。我還想復婚,所以故意在買蛋糕的時候讓蛋糕師把戒指藏進去,想讓你把戒指戴上,這輩子都別摘了。
我還很貪心,還想要公司那幾千塊結婚福利,然后帶你去長沙玩,不知道你年假有幾天,年假不行還有五一,五一不行那就等明年國慶抱歉我想得有點多,可是好像很難不想特別多,很短的夢是不會被人記住的,所以夢要做長一點做久一點。跑題了,總之就是,就是
那幾個字壓在賀軼鳴舌尖,變得很重很重,讓人聲音都發顫。他在想,是說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試試看,還是說咱們復婚吧,措辭有成千上萬種,哪種比較容易討溫照斐歡心呢?
溫照斐捫心自問從未看見過賀軼鳴如此緊張的時候,對方的喉結頻繁地上下滾動,鼻尖上落了一點蠟燭的光,看上去有些微微的汗意
他已經不想在乎過去的事了,只想貪圖這刻愛意洶涌。
他聽見自己說:我不想結婚了。
隔間里突然變得極靜,仿佛落一根針都清晰可聞。賀軼鳴眼里劃過一瞬失望,然后出聲解圍:其實也沒關系,就是
溫照斐笑出聲來:但可以接受先談戀愛又不是真的,總要一步步來吧?
他承認是他故意使壞逗賀軼鳴玩,果不其然賀軼鳴愣了一下,然后突然雀躍了起來:真的嗎?
你要不掐自己一把?溫照斐說。
那戒指呢?賀軼鳴問。
回頭放起來,暫時不想戴。
那我能搬回來住嗎?
不能。溫照斐說,但可以給你把鑰匙,歡迎你隨時來玩。
那年假
去海南或者臺灣,都行啊我都行的。他們像是在玩快問快答,溫照斐笑著打斷賀軼鳴的十萬個為什么,行了,別問了,我好餓啊,我想吃蛋糕。
賀軼鳴也是沒想到自己頭一次談戀愛談得這么愣頭青,慌忙拿起切蛋糕的塑料刀,和同樣要接著切蛋糕的溫照斐的手握在了一起。他抬頭,尚處在被巨大驚喜砸昏頭的不知所措中,而溫照斐踮起腳尖撐住桌面,探過身去在他鼻尖和駝峰的位置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淺淺地觸碰一下就分開。
你這里有光。溫照斐對著發愣的賀軼鳴解釋道,我想嘗嘗光是什么味道。
至此那種飄渺的不真實感終于從空中落到地面,切實感受地心引力的存在。賀軼鳴這才想起來這里原來是他的主場。他伸手摸到溫照斐的后腦勺,一點點往前靠近,直到鼻息先他們一步纏綿交錯,難舍難分。
他微微垂下眼睛,問:我可以嗎?
蠟燭的光在賀軼鳴睫毛上撒了層金粉。溫照斐沒回答,只是抿唇笑著看他。
但賀軼鳴認定這就是同意了,不是也得是。他扣住溫照斐的后腦勺,側過頭去溫柔地含住溫照斐的嘴唇。他知道溫照斐有唇珠,用舌尖輕輕抵了抵,聽見溫照斐低低的笑聲。也許是惱羞成怒吧,賀軼鳴報復性地咬了咬溫照斐的嘴唇,又被溫照斐咬了回來。
是一場漫長的,勢均力敵的,又針鋒相對的接吻。也將是一場漫長的,勢均力敵的,又針鋒相對的愛情。
賀軼鳴想象不出來如果是十八歲的他們,能否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地坐在餐桌對面,又親昵地交換呼吸。但沒必要想象,這一刻就是最好的一刻。經春歷夏,無數春秋輪回,兜兜轉轉和命中注定,該來的總會來臨。
他和溫照斐的嘴唇分開,看著溫照斐微張的濕潤的嘴唇,隔著幾厘米的距離輕聲細語。
他極度認真地說:溫照斐,我好喜歡你。
本來是很正經的表白,但是溫照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也是,所以,我決定明天開始好好學習說話的藝術。
說罷兩人都笑起來。
賀軼鳴由衷感慨:我看只買一本書是不夠的,你最好買個幾十本,捐個鄉村圖書室,為你的嘴行善積德。
一起買吧大哥。溫照斐不服,你就不過分嗎?
也是。大哥莫說二哥。錯過那么多年,他和溫照斐合該各打五十大板,誰也逃不脫,所以拿互相折磨作為懲罰,最好一輩子鎖死,不要再禍害別人了。
還能更過分點。賀軼鳴又懲罰性地咬了咬溫照斐的嘴唇,說,不過鑒于你還餓著,先吃飯吧。
作者有話說:
拉燈長佩不讓我具體描寫也不讓我放外鏈,不然會禁榜,大家自行想象吧。
我是怎么做到每一本都是四十幾章才開始接吻談戀愛的?
第四十八章 是你們想看的那種內容
他們幾乎是一路接著吻回家的,賀軼鳴開車,溫照斐坐在副駕駛,每逢紅燈的時候,只要賀軼鳴一側過頭去看溫照斐,對視的時間超過十秒,他就會情不自禁探過身去淺淺親吻溫照斐的嘴唇。
不知道十字路口的監控攝像頭會不會拍出兩個人都腫了的嘴唇,那還讓人挺不好意思的。
不過至少是在紅燈的時候接吻,沒有在開車的時候接吻,還算是比較遵守交通規則。
一回到家里,賀軼鳴還沒把門合上,就被溫照斐薅著領子狠狠推到墻上,脊背和墻撞擊,發出砰的一聲。這次是溫照斐先主動咬過去,撬開他的牙關,占領他所有的土地。一開始賀軼鳴還不好意思,隨著溫照斐的身體逐漸軟倒甚至貼在他身上,他的手也從頸肩處一路下滑,從腰際探進牛仔褲,在溫照斐的腰窩上畫圈。
多么溫柔的折磨。
溫照斐被他激的一哆嗦,臉頰泛著粉,他便從趁機下巴一路吻到鎖骨中間,舌尖淺淺地戳刺溫照斐鎖骨的凸起。
呃溫照斐嗔出聲來。
于是賀軼鳴趴在他頸間問:明天想穿高領毛衣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