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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白溯的眸光,晟沉微微搖頭,輕輕用額頭蹭著白溯的撫摸他的手,眸底和白溯一樣露出了兩分期待
不,我也很想,能為雄主生下雄主喜愛的孩子
這直球到直戳人心底的話白溯一笑,又低頭吻了吻他,才把人重新塞進被窩里。
那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可得休息好了,養(yǎng)好身體,多睡一會兒。
晟沉低應(yīng)著回吻他,其實有藥池和雄主留下的,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沒那么虛弱。
可對著雄主溫柔的目光,他還是躺回了大床里。
安置好晟沉,白溯看了眼手腕上從他醒來時便不停跳動的光腦,起身去廚房拿來機器人做好的、混有他昨天在醫(yī)藥市場買下的能治療實驗副作用的珍貴藥材的藥粥,給晟沉喂了下去。
藥粥里混有輕微的助眠成份,等到晟沉再次沉沉睡去,白溯吻了吻他,才打開手腕上的光腦,看著從公刑司發(fā)來的上百份的通知。
看著上面甚至還有他的失蹤預(yù)警,白溯:
好吧,是他的錯,一上任就沉迷在家里抱老婆
白溯給軍部軍統(tǒng)室發(fā)了消息,消除了晟沉的失蹤預(yù)警,并給晟沉請了個假,便去了公刑司
他走后,晟沉從床上撐起身,還微微泛著紅的精壯身軀靠在床頭,看著蓋在腰下的薄被
這里是雄主的寢殿,四處都溢滿了屬于雄主的味道,包括他自己,現(xiàn)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也都占滿了雄主的氣息
晟沉垂眸看著自己滿身的印記,薄唇微微揚起,覆在小腹上得手輕輕動了動,耳邊浮現(xiàn)出雄主剛剛的話
雄主喜歡孩子
正有些出神的想著,床頭邊的光腦忽然躍動起來。
晟沉拿過光腦打開,一分藥劑便伴著金素珂揶揄羨慕的聲音傳來
嘖嘖嘖,竟然做了七天,十二殿下這能力太強了,殿下真的沒有精神力嗎?
晟沉沒有應(yīng)金素珂的揶揄,拿起被分子傳輸過來的藥劑,這是什么?
金素珂瞬間壓低聲音,非常模糊而快速得朝晟沉道
當然是禁孕藥,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材料,專門偷偷為你配的,你的身體現(xiàn)在可不能懷孕,趕緊喝了吧,嘿,按著殿下這個戰(zhàn)斗力,我之后也會主意多給你配一點的。
金素珂又發(fā)出一陣羨慕揶揄的笑
蟲族懷孕不易,所有關(guān)于避孕、墮胎的藥都是帝國絕對的違禁品。
只是晟沉的身體剛經(jīng)過了源克實驗,此時的身體狀態(tài)不能、也不該懷孕,否則后果會很嚴重。
晟沉看著手里的藥劑,眸底的溫繾緩緩消失了。
金素珂見他遲遲不喝,臉上的揶揄笑意也消失了,眉頭擰了起來,勸道
晟沉,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雖然源克實驗成功了,可你現(xiàn)在絕對不能懷孕,否則,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晟沉微垂著眉眼,看不出表情。
金素珂見他這模樣,有些擔心的繼續(xù)勸道。
殿下身邊現(xiàn)在也只有你一個雌性,就算沒有孩子,也沒人能和你爭奪殿下的寵愛。
你生殖腔內(nèi)的暗傷雖然已經(jīng)在實驗里處理好了,可還需要很長很長的自我愈合時間,你實驗后的身體也是承受不住孩子的消耗汲取的
蟲族生育率本也就極低,上百年還無法生子的比比皆是,甚至還有很多一生都無法有孩子的雌性會直接去選擇做克隆,所以就算你五六年不懷孕,殿下應(yīng)該也不會懷疑什么
生怕他不喝藥的金素珂,繼續(xù)苦口婆心的勸著。
晟沉垂眸看著自己微隆的腹部
金素珂說的沒有錯
可蟲族懷孕不易,有時候,一個雌子終其一生也只能懷一個孩子,能不能懷上,也完全看時間運氣
他也許,也只有一次機會
晟沉在金素珂的焦急中關(guān)了光腦聯(lián)絡(luò)。
藥劑散發(fā)著苦澀的黑褐色光芒
晟沉黑眸微沉,看著手心的藥劑,覆在小腹的手緩緩收緊
與此同時
另一邊,帝都星距離帝宮最遠的宮殿內(nèi)
季柯坐在繁復華麗的高位王位上,精致俊雅的眉眼微垂,看著手里一分淡金色的資料。
資料上印著源克實驗四個大字,下面還有一個署名:晟沉
季柯纖長睫毛微斂,白皙的手指輕輕撐著自己的下巴,宮殿上方的溫淡光芒一縷一縷得落在他身上,映照得他淡金色長發(fā)似乎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光暈,顯出一種近乎神圣的美
居然成功了
他看著實驗數(shù)據(jù)低低喃語
下面,巨大而空曠的殿廳中央
沒有陽光也沒有燈茫照射的地方,一個蒼老陰怨的影子立在陰影中。
褪去第一公爵的華麗衣服,手上還帶著手枷的摩奇科,憤恨而隱忍得看著高高坐上的季柯
季柯!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從牢里出來找你?!
季柯從實驗數(shù)據(jù)中抬起眸子,似才想起殿內(nèi)還有個人,溫柔的薄唇微微彎起,聲音溫雅悅耳
你剛剛說什么?
摩奇科一哽,可看著首座上笑意溫雅,似乎脾性也十分溫柔紳士的男人,他在帝宮里都敢當著蟲帝和眾貴族的面與三殿下硬剛的脾性,此時卻半絲也不敢放肆,只得壓抑著怒意,語氣微沉得又說了一邊。
季柯聽完,輕笑,你想讓我把你弄出來?
摩奇科眸子微瞪,暗自咬牙得語氣要有些控制不住。
難道你不該把我弄出來?季柯你可別忘了,那批貨的交易,可有一半還在我手里,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咱們倆誰都得玩完!
季柯臉上笑意又高了一些,似乎絲毫不介意摩奇科郁憤逼人的語氣,唇角的笑意更加賞心悅目了
玩完?
摩奇科看著他臉上的溫笑,渾身卻都緊繃了起來,背脊?jié)B出一層冷汗和雞皮疙瘩,眸底劃過濃濃的警惕
難得不是?還有,這里沒有其他人,你不用再保持著你這副紳士的面具。
他越笑,摩奇科心里就越抖
而聽完這句的季柯,也忽然抬起手,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大手捂住自己的臉,微微垂頭,肩膀似忍笑般輕輕顫動起來
殿下的摩奇科下意識繃緊了呼吸,往后退了一步
幾秒后,季柯的肩膀不再微顫,他抬起臉,修長的手指從他臉上話落,手心下,露出的是完全不同的表情
那張俊美到神圣的臉上,溫笑沒有了,而像是剝開了表面的面具,露出低下真正的、鋒利的、陰翳的、甚至還帶了一些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