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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上,晟沉看著白溯的背影,唇角微微翹起,黑眸里的繾綣濃郁了些
不一會后,星艦門口傳來人的踏步聲
晟沉立刻抬眸望去,進來的人卻不是白溯。
晟沉眉頭一皺,臉上的神情變冷,盯著私闖進星艦的晟瞿幾人
出去,立刻。
快三個月沒出現在人前的晟瞿,整個人已經變了一個樣
他原本還算精致的臉,此時已經變得丑陋不堪。
三個月前那場娛樂廳□□,他被他的雌君親手撕花了面部的肌肉,破了相。
因傷的太重,哪怕以現在的科技,他臉上也留下了幾條縱橫溝壑的傷疤印。
這讓晟瞿本就陰沉的模樣,變得更加陰暗丑惡了。
這輛星艦不是白溯宮殿里有他屬權的星艦,而是宮內通用的接送星艦,所以對晟瞿的進入沒有任何阻攔。
晟瞿慢吞吞走進星艦,陰沉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抬腳一下踩在白溯剛剛坐著的座位上,盯著晟沉,陰笑
晟沉,兩個月不見,你倒是越發可口了啊。
他盯向晟沉領口處,那里剛剛被白溯解開后,還有最頂上的一顆紐扣沒被扣回去,隱約露出晟沉飽滿的胸口與微凹的鎖骨。
過去服刑的兩個月顯然對晟瞿的刺激很大,他的目光比起以往,肆無忌憚了許多,此時看向晟沉的視線,也帶上了以往從不會顯露的色欲與暴虐
晟沉抬手扣好自己的扣子,盯向晟瞿和他身后也跟著走進的幾個雌子,聲音冷冽
出去。
晟瞿卻嗤笑一聲,不僅不走,反而猛地湊近了晟沉
晟沉,你以為你是誰呢?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上將?哈!
晟瞿的臉色忽然變得陰狠扭曲,幽怨的瞪著晟沉,
你不是和白溯過得很好嗎?白溯把我害成這種樣子,你這個晟家曾經的工具,而且是只獨屬于我的工具!現在竟敢真的背叛晟家,跟著白溯?!
想和他一起過那種人上人的生活?!哈!我告訴你!晟沉!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愿!我會毀了你!
陰狠的說完,晟瞿忽然抬手朝晟沉抓去!
晟沉往后微微一閃,便閃過了晟瞿的手。
晟瞿身后的幾個雌子齊齊襲來,晟沉抬起手臂,正要動手,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股濃郁的、屬于雄子的信息素。
晟沉身形微滯,瞳眸微縮,胸腹內似有什么東西被這股濃郁的雄性信息素給挑了起來。
你,晟沉抬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盯著晟瞿,開始喘息。
濃郁的雄子信息素溢散在他四周,體內的異樣沖一動來得又急又猛,強烈的沖擊沖得他視線犯花,渾身力氣都泄散了些
晟瞿大笑起來,看著晟沉喘息微晃的身體,陰狠的眸底閃過幾絲竊喜與意外
竟然這么容易就被挑了起來,哈哈,我原本還以為至少要等半個小時左右呢!晟沉,原來你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被白溯標記嗎?
晟瞿欣喜的看著已經快陷入他信息素里的晟沉,他在晟沉身上注下的,不是藥,而是雄子專屬的信息素接受蛋白靶。
這種東西對已經被標記的雌性也有作用,只是效果略差。
他原本還以為要很久才能誘發住晟沉,可沒想到,竟這么容易就挑動了晟沉的身體
原來晟沉成為白溯的雌君這么久,竟然還沒被白溯占有!
這個消息仿佛一把油火,狠狠燃燒在了晟瞿陰怒熱烈的心臟上!
哈哈,看來,你的生活也不是我想的那么好,白溯是不是看不上你這種肌肉塊頭啊,嗯?哈哈,沒關系,他看不上,我看得上啊,來,讓我來標記你吧,晟沉,讓你也感受那種快樂,哈哈!
晟瞿瘋了般的大笑著湊近晟沉,伸手直接扯住晟沉的頭發,把晟沉喘息泛紅的臉扯了起來,神色興奮道幾乎扭曲
這么久都沒被雄性滋潤過,晟沉,你是不是覺得很空虛寂寞啊?生殖腔癢嗎?來,我能幫你狠狠止癢!
幾個雌性此時也涌過去,狠狠壓住晟沉
晟瞿看著晟沉喘息的模樣,眸底的色一欲與興奮越來越濃濃烈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朝晟沉身上撲去,想撕開這具身體的衣服,看看以往勾一引了他那么多年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模樣!
可他的手剛觸到晟沉的衣服,喘息模糊的晟沉忽然一動,壓在他身上幾個雌子就被甩了出去,晟瞿更是被一把掐住了脖子,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哐!一聲巨響后,是星艦地面被破壞的警告聲!
被砸懵了晟瞿愣了兩秒,才被身體傳來的劇痛喚醒
晟瞿疼得整個人都扭曲起來,可看著掐住他脖子,滿臉冷汗,連視線都已經有些無法聚焦,卻依舊狠狠掐著他的晟沉,晟瞿臉上的疼痛,就轉成了濃郁的陰狠怒氣!
他改變主意了!他不僅要狠狠要他!還要狠狠折磨他!!讓晟沉痛不欲生!!
腦袋里醞釀著陰毒的想法,晟瞿一邊釋放出更多的雄子信息素,一邊朝四周雌子怒喊
都過來!給我抓住他!摁住他!我要折磨死他!我要把他帶回晟家,一點一點的鞭笞折磨死他!
其他幾個雌子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晟沉攻來
晟沉臉上已布滿汗液,四周縈繞的信息素讓他的精神根本無法極重,仿佛浸泡在窒息的重水中,一舉一動都被加了千萬斤的負重,托著他要沉至粘膩窒息的腐泥里
幾個雌性再次襲來,晟沉憑著最后一點清醒,從背部伸展出了一根精神絲,一下就狠狠束縛住幾人
同時,他掐著晟瞿的手,也緩緩收緊。
感受著脖頸下越來越恐怖窒息的力道,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晟沉還能爆發出如此反抗力的晟瞿,眸底終于劃過一絲驚恐
他緊緊掰住晟沉掐住他的手,嘴里嘶啞吶喊
晟沉!咳咳晟沉!趕緊、放開!咳咳晟沉沒有放開,只喘息著讓束縛著幾個雌子的精神絲,也緩緩收緊,勒得幾個雌子的臉和身體都開始扭曲變樣!
晟瞿感覺自己快被晟沉活活掐死了,他艱難的呼吸著,嘴里卻繼續急喊道
晟沉!咳咳你清醒一點!咳咳白溯才恢復了儲君職位!你是他的雌君,一舉一動都對他影響頗大!咳咳你是想讓他因為你而被抹上污點嗎!咳咳!放開咳咳!
雙眼都失去了焦距的晟沉,掐著晟瞿的手微頓。
察覺到他松動的晟瞿眸底劃過一絲陰嘲與怨毒,嘴里繼續喊到
重傷雄子是什么罪,你最清楚!你還想讓白溯因你也背上重傷雄子的罪嗎?!那白溯今天剛剛得到的一切,立刻就被因為你而失去大半!
晟沉!你想讓白溯失去一切嗎?咳咳!快放開我!咳咳!如果你不想再次成為流放重刑犯,連累白溯、被白溯休掉拋棄的話咳咳
晟沉的聽力此時其實也已經模糊,可晟瞿不斷喊著的白溯二字還是傳到了他腦海里
就在晟瞿被掐的雙眼泛白,已為自己真的快死時。
晟沉的手,終于在晟瞿源源不斷的嘶啞喊聲中,緩緩放開了
而不斷用白溯來壓制刺激他的晟瞿,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晟沉松開他的瞬間,晟瞿臉上的驚恐瞬間轉化為濃烈的惡欲!
他背后一動,幾根與雌性比起來更加纖細,卻散發著濃烈雄子信息素的精神絲猛地伸出,狠狠朝晟沉扎去!
雄子的精神絲,是天然就能壓制雌性的,尤其是,對還沒有被標記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