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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晟家這代,除了晟沉外,還有另一個更為重視的人物,叫晟瞿,是個精神力A級的雄子。
晟沉雖然精神力極強高,是晟家實力與地位的代表,但他終究是個雌子,以后只要嫁了人,他的一切都將與晟家不再有關。
所以晟家幾乎把所有的資源都砸在晟瞿雄子身上
包括晟沉被流放前,身為帝國上將時的一切財產資源,也都幾乎被晟家拿走,全部花費在了晟瞿身上。
晟家完全把晟沉當做了晟瞿的營養來源來使用。
而現在,晟沉剛被他娶回,結束流放,晟瞿就迫不及待的派人來要他的星礦星域。
家族內這種腌臜不要臉的事,真是不分時代位面種族,到哪都不缺。
白溯看著雌性目光冷了兩分,晟沉現在是我的雌君,他的星域,你們晟家還能來要?
男雌卻應道,殿下,晟沉成為您雌君后,他的一切確實都歸屬于您,但那片星域是晟沉被流放前就已經給了晟家的。
白溯抬手點了點下巴,既然如此,你們又何必現在來我這里鬧?
男雌面色不變:因為晟沉還沒有交出那片星域的行駛密碼。
這世界的每一塊星域,都有獨立的保護罩,要進入這片星域,就必須要有對應的星域行駛密碼。
白溯點了點頭,哦,這樣話音一轉,不過既然連星域行駛密碼都沒有交給你們,你們確定晟沉當初真的答應把這片星域給你們晟家?
男雌一滯,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白溯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事內含的貓膩不少
他直接問,那片星域叫什么?坐標范圍是哪里到哪里?
為首雌性悶聲說出星域名字和一串坐標數字。
666立刻給白溯找出了這片星域的資料,因被質疑了專業素養而從剛才就郁悶到現在的情緒,也終于一掃而空,
【666】:哈!我就說嘛,晟沉怎么可能會有我都沒發現的私藏星域,這星域現在根本就沒記在他的名下了嘛。
白溯看著資料,這片星域位于帝國北邊邊境,主要生產高級星礦,十分富饒,是晟沉曾在戰場上立功后得到的領域獎勵。
現在,這片星域的名字確實不再是晟沉,而是晟沉的親弟弟晟顥,就是秦煥被晟沉拒絕后,改頭就娶的晟家另一個雌子。
看到晟顥的名字,白溯對這事又了解了兩分。
晟顥被秦煥娶了之后,沒過幾天就癱瘓了雙腿,被趕出了秦家。
星域歸屬權的轉讓時間,就是晟顥被趕出秦家的那天。
白溯看向晟沉。
他在那個時候把這片星域給了晟顥,是想給自己弟弟最后一份傍身物么。
白溯又想到晟沉剛剛忽然的出手,以及導致他變成現在這樣的整個流放事件原因始末
然后,白溯看著晟沉的目光,就深了兩分
原來這個連自己都不怎么在乎的男人,心里還有一條不能觸碰的底線。
這條底線,就是他的親弟弟晟顥
這些男雌剛剛必然也是說了什么關于晟顥的話,晟沉才會忽然動手吧
白溯心情一時有些難言。
666,幫我查查晟顥現在在哪里,白溯在心里對666道。
【666】:好嘞~
【666】:查到了,晟顥十天前被晟家的人重新帶了回去,現在在晟家的老屋子里。
噢,所以晟瞿才派人來要這片星域么?覺得反正晟顥已經被秦煥踹出了秦家,晟家現在再把人撿回去,那理所當然的,這片星域也就該變回晟家的了?
而既然是晟家的,那自然也就是他晟瞿的。
但晟沉卻沒交出這片星域的行駛密碼,所以晟瞿便認為晟沉欠了他一片星域?并在晟沉剛被他娶回來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派人來討債?
白溯看著晟沉,晟沉依舊垂眸沉默著,以默默等待懲罰的姿態。
白溯走近他
晟沉未動。
白溯忽然靠近他,湊到他耳邊,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
他們剛剛用晟顥威脅你了?
晟家想得到晟沉手里的星域行駛密碼,唯一的籌碼,也只有他們手里的晟顥了。
晟沉目光微顫
白溯的聲音沒有絲毫被隱瞞欺騙的怒氣,反而帶著幾絲溫淡的安撫
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耳畔,晟沉身體微動,可他還被紅光鎖著,無法退開
晟沉微微側開臉,薄唇微動,終是低聲應了
是雄主
白溯了解了,看向幾個男雌,又忽然抬眸朝宮殿系統道
他們幾個來我殿門口鬧事的錄像,記下來了吧。
原本還幸災樂禍的幾個男雌一顫,忽然有些緊張的看向白溯。
宮殿智能語音:是的,殿下。
白溯抬手,宮殿表面泛著的淡淡紅光就緩緩凝聚抽出,化為一顆光球,落入白溯手中。
光球內浮動著一段影響,正是剛剛晟瞿這幾個雌侍闖進宮殿地盤后到現在的記錄片段。
白溯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掐掉視頻里晟沉出手的那段,然后他盯向幾個男雌,臉色變冷,聲音冷嘲
那現在該你們給我說說了,為什么都不提前通報一聲,就私闖我的宮殿?還對我的雌君動手?難道帝國皇室的宮殿,在你們眼里是想闖就闖的地方?
幾個男雌一滯,立刻低頭道
沒、沒有,殿下,我們不敢。
白溯轉了轉手里的記錄球,冷笑,你們不敢?那就是你們雄主晟瞿敢咯?晟瞿也覺得我這十二殿下的身份根本不算帝國殿下?覺得我住的這里不算皇寢?所以讓你們隨便私闖我的皇寢宮殿?隨便在這撒野?隨便對我雌君動手?
一連串的問罪砸下去,還扯到了私闖皇寢帝宮的大罪,幾個男雌顫的直接朝白溯跪了下去,急道
不!絕對沒有!殿下您別誤會,晟瞿雄主并沒有并沒有這樣說過
誤會?呵,那你們幾個怎么會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出現在這里?
雌性們急得額角流汗,白溯說得每一條罪名他們都擔不起,但他們今天來這里找晟沉前,確實沒有想過白溯畢竟白溯前幾天才從研究院被送回來,研究院里也流露了消息,說白溯沒有幾天可活了
白溯臉色冷淡,這些男雌私闖他宮殿出現在這里,就已經暴露了他們心里想法
白溯絲毫也不意外,也不生氣。
畢竟今天都有人敢當面議論他,背后議論的就更不用說了。
這種事情,如果白溯不較真,其實也沒什么。
但若是白溯要較真,他怎么說也還頂著皇子的身份,再加上私闖皇寢帝宮的罪,這幾個男雌的雄主晟瞿必然會遭到牽連,那這些男雌,也必然會承受晟瞿的懲罰怒火,回去后不死也得脫層皮。
跪在地上的男雌微顫,似都想到了這一層,臉色變得有些驚懼。
白溯這才走到他們前面,居高臨下道
那這樣吧,你們今天私闖我宮殿的事,我也可以不計較了,不過
男雌們立刻抬起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