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懿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白溯看入神了。
因為樓主討論這個問題時,完全摒棄了與精神力相關的專業知識技術,而白溯大部分看不懂的專業詞匯,也基本都和精神力有關。
樓主的語言又十分干脆直接,關鍵的地方又講的十分細致。
白溯沿著他的帖子一路看下來,發現自己不僅看懂了大半,還驚奇的發現這世界的機械科技在完全摒棄掉精神力后下,竟然與地球機械技術有許多根源相通的地方。
甚至這世界的大部分科技,由于過度依靠精神力而被忽略的某些基礎的純機械的部里就比如樓主講的一小部分純機械基礎中,有極小極小的一小部分細節基礎技術,在白溯看來,是有些停滯、甚至落后的。
這些細節技術雖小,卻還是會對零件鑲嵌與機械運轉,產生些微不可忽視的影響。
可不要小看這些細小的影響,在機械行業里,有時候哪怕一分豪的偏差,都是有可能引起完全不同的后果的。
白溯沉迷的看著樓主的帖子,直到飛艦到達目的地,停靠在帝國機甲學院門前,AI智能語音溫柔的提示出聲,白溯才回過神,保存了這篇帖子,準備下飛艦
許是印有皇家標志的飛艦太惹眼,白溯一打開艙門,外面已聚集了許多伸長脖子想看艦船里是誰的帝國學員。
這些學員幾乎全都是衣冠整潔俊秀的雌性。
他們好奇的目光在看到從飛船里出來的白溯后,先是疑惑了兩秒,似沒想起來白溯是帝宮內的哪位皇子,接著,在看到緩緩走下飛艦的白溯全貌后,他們的神色才逐漸變化了,變得有些難以形容。
顯然,他們已經想起來白溯是誰了。
原本圍在四周的雌性們皆默默往后退開,一部分人則直接轉身走了。
白溯下了飛艦,就聽到耳邊隱隱傳來沒有精神力、那個皇室最獨特的皇子、被柯季大人拒絕的那個雄子、聽說活不了多久了等小聲的議論聲。
他有些意外這世界的雌性們竟也這么八卦,倒沒理會這些聲音,只直直朝著學院主院走去。
主院內
白溯直接走到學籍信息處,朝看見他后表情同樣變得十分驚訝的學籍信息管理導師表達了自己向復學的申請。
學籍導師愣怔了半晌,才消化掉這個信息
他臉上擠出幾絲笑意,語氣卻十分為難道,抱歉,殿下,我們學院學員的基礎要求,是必須擁有精神力才可以,您這我只能說抱歉。
學院的復學條件白溯當然了解,他看著導師直接道,我想報的專業是機甲制造師,我記得機甲制造師專業是唯一沒有精神力強制要求的學院,不是嗎?
導師擠出的笑臉又僵住了,維持著弧度繼續朝白溯解釋道
是的,但是沒有精神力,您走機甲制造師的路線,會比正常情況難上百倍。機甲制造學院也幾乎快一百年沒有招入過沒有精神力的學員了,您
導師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突兀又陰嘲的聲音忽然從旁直直插進,直接打斷了導師的話
嘖,這不是十二殿下么。
白溯轉身,就看到一個長相陰柔,身材纖弱,左額角到眼角出有一道深深傷痕的雄子,帶著好幾個雌性慢慢走進
看到來人,白溯雙眸就微微瞇起。
這個雄子他也剛好認識,并且已在666提供的關于晟沉的資料里,看過了他的信息。
這就是那個精神力為B級,卻糾纏的晟沉失去所有的秦家雄子秦煥。
秦煥微微昂著頭,走到白溯面前,打量白溯的視線十分肆意
他手里還拿著一張淡金色的東西,白溯看了一眼,眸光就是一滯
那是一張機甲大賽的參賽證。
秦煥來主院,應該就是來報名機甲大賽的。
白溯有些想不到,秦煥這種只喜歡享樂的雄子,竟然也要參加機甲大賽?
聽說,您剛娶了雌君?而且,還是一位被帝國流放的重刑犯?
秦煥走到白溯身前,手里的淡金色參賽證被他當成扇子隨意得扇了扇,然后手腕上的光腦微閃,參賽證就消失在他手里,收進了光腦空間。
白溯收回目光,不想回答這種明顯帶著羞辱的問題
可他沒有應聲,在秦煥眼里就是承認。
被帝國流放的重刑犯想到昨晚雌侍說的晟沉信息的話,秦煥的神色瞬間就陰沉了
他千辛萬苦想要狠狠抓回手里的晟沉,竟果然是被其他人搶先選了去
除了這個答案,秦煥也真的想不出,晟沉的信息為什么會莫名從匹配系統里消失!
白溯這個帝國十二殿下,又還能從那堆最低級的歪瓜裂棗里挑出除了晟沉外的誰!
想到此,秦煥胸口高高起伏了一下,胸口郁氣與想要肆虐的怒氣翻涌不停。
他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把晟沉的信息偷偷塞進匹配系統,卻不僅半點甜頭沒撈到,還被白溯直接把人給截了過去!
秦煥深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看向地面的雙眼卻充滿了狠意。
等再次抬起頭時,他已壓下了眸底的情緒,微微昂著頭,走到白溯面前,神色半譏半熬的圍著他走了一圈。
這次,他打量白溯的視線帶著幾分控制不住的陰狠,眸底深處還隱隱透出幾分沒藏好的恨意。
白溯一直盯著他,也清晰捕捉到了這幾絲恨意。
白溯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卻沒有從原主記憶里看到與秦煥的交集。
那這恨意的來源,就只有一個了
是因為他剛娶的晟沉吧
想到晟沉,白溯就想到666里對秦煥如何對雌性殘暴肆虐的信息,也想到晟沉身上密集傷口。
一時間,白溯看向秦煥的視線也冷了些。
秦煥咧著嘴,圍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話語變得粗暴惡意
剛娶了雌君卻就來學院了?還想復學?呵呵,殿下,我幾年沒見您,想來您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有點影響到腦子了,不然,以殿下您這廢物身體,只要稍微想了想,都能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復學進入學院吧。
這話,還真是比大早上白戚給他打電話時說的還過分
秦煥話音一落,四周他帶的那些雌性們,就是一陣壓低的笑。
白溯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這些壓低的嘲笑聲中,淡聲道
你這是,在明目張膽的詛咒帝國皇室血脈的我?
秦煥聳了聳肩,表情無賴,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詛咒?呵呵,我可不敢呢,十二殿下。
白溯點了點頭,淡聲應道,也是,秦家現在落寞的也就只剩你這么一個雄子,再敢背上詛咒皇室雄子的名聲,可能,會變得更加落魄了。
秦煥微滯,神色里的狠意又深了一分
白溯目光卻略過他,看向四周剛剛還在捂嘴偷笑的雌性們,你們說呢,是不是。
雌性們沒想到素來以軟糯可欺出名的十二殿下,今天竟然變得這么不好對付。
他們臉上的譏笑僵住了,看看黑著臉的秦煥,又看看白溯,一時不該怎么回答
白溯不打算放過他們。
他下巴微微抬起,嗓音略微微懶,也沒有明顯的冷意,可幾個雌性卻聽得收緊了呼吸
怎么?我這個帝國十二殿下的話,你們也可以隨意無視了?是秦煥給你們的膽子?
秦煥臉色又黑了一分,這些剛剛還譏笑的雌性此時卻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他們又看了秦煥一眼,秦煥卻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暗示,只定定盯著白溯。
雌性們只能相互看一眼,低低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