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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蕭如斯不為所動的神情,?蕭父的期望怕是要落空了。
蕭父還待開口動之以情:“如斯,?你,?……”
“爸爸,?不要求她了。”蕭翝再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沉聲道。
他一直是反對求助蕭如斯的,?當(dāng)初堅決不認(rèn)這個妹妹,?甚至迫不及待的希望她離開這個家,如今卻反過來低聲下氣的求她。
蕭翝的自尊心低不下這個頭。
“不要求她,我們自己想辦法。”蕭翝直直盯著父親道。
“有什么辦法,能想得出辦法就不會束手無策了。”蕭父也發(fā)了脾氣,連日的挫敗終于讓他維持不住表面的風(fēng)儀。
“就算公司真的破產(chǎn),沒了,后果我們自己承擔(dān),?何況現(xiàn)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蕭翝眼神堅毅地道,“我們自己解決。”
大不了白手起家,?重頭再來。
蕭父覺得兒子太天真了,商場殘酷,一旦蕭家敗落,?想再回到這個圈子就不是何年馬月的事了。
“你走吧,謝謝你告知玉兒的消息,?如果以后還有其他的線索,麻煩你通知我們一聲。”蕭翝已經(jīng)轉(zhuǎn)向蕭如斯,一本正經(jīng)地道。
蕭如斯看了看他們,?站了起來:“好吧,那我先走了。”
“等等,”蕭父氣急敗壞地叫住人,“如斯,我知道你現(xiàn)在能力大得很,認(rèn)識的人多,看在我是你父親的份上,你再幫我一個忙,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后對付蕭家?”
蕭父的眼里沁出恨意,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針對蕭家的公司,也不至于陷入困境。
蕭如斯想了一下,答應(yīng)下來:“可以。”
知道從蕭如斯身上得不到更多,蕭父像是一下泄了氣,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也無心再理會她。
“那我走了。”蕭如斯轉(zhuǎn)身。
“姐姐,我送你。”蕭翔追了上去。
姐弟倆的身影一高一矮地并肩而行,高的是蕭翔,矮的是蕭如斯。
想想當(dāng)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不和諧,時間過得好快。
“姐,你說蕭玉姐怎么會跟雇傭軍在一起?”蕭翔憂心忡忡地道,“哎,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們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吧!”蕭如斯安慰道。
“但愿吧!”蕭翔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石塊。
他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疏遠了蕭玉,覺得她變得陌生可怕,還是企圖殺害自己一家的兇手之女,可是他到底是善良的。
如果蕭玉好好的,大不了以后不來往就是了,但是她失蹤了,免不了會牽腸掛肚。
他想,只需要知道蕭玉在哪里,是不是活著就好,這樣他才會安心一點。
“爸爸為了家里的生意傷透了腦筋,所以才病急亂投醫(yī),”蕭翔愧疚地道,“你別生氣。要是不想管,就別管了。”
如果換了是他離開家里經(jīng)年,再次被家人找上門只因為身上有利可圖,也一定會憤怒傷心的。
“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蕭如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笑瞇瞇地道,“你長大了。”
蕭翔有些別別扭扭地轉(zhuǎn)開頭:“拜托,別亂摸我的頭,男人的頭不能隨便碰。”
“哈哈,知道了。”蕭如斯唇邊勾起笑意,溫聲道,“好了,別送了,回去吧。還有,有事的話隨時找我。”
“嗯。”點了下頭,蕭翔向她揮揮手。
蕭如斯坐上自己開來的車,緩緩馳離了蕭家。
在蕭家對面的別墅樓層上,有人拿著望遠鏡對準(zhǔn)他們,似乎知道蕭如斯的感官敏銳,望遠鏡從蕭如斯身上一掠而過,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一秒,更多的是將角度瞄向了蕭翔。
蕭翔那張青澀俊秀的臉孔出現(xiàn)在視野中,帶著輕松溫暖的笑意。
“真是姐弟情深呢,看得叫人嫉妒!”即使說著羨慕的話,聲音依然是溫柔如水,聽得人沁涼舒暢。
“呵呵,人家是親姐弟啊!”一只手從背后纏繞上她的腰,身軀也隨即壓上,低啞的嗓音如蛇嗞嗞地吐氣,透著說不出的陰冷,“你和我一樣,我們沒有親人了,只有彼此。所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只有我們。”
女人的眸子瞇了起來,長長地睫毛顫動了一下,而后默默地垂了下來。
“怎么,難道你還舍不得他們嗎?”男人舔了一口她嫩白的肌膚?,意味深長地道。
“不,我恨他們。”
女人抬起頭,窗外的光想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射在她臉上,眉目含情,眼若秋水,瓊鼻朱唇,眼睛時時刻刻像是會說話似的,正是蕭家人遍尋不著長大后的蕭玉。
“他們害死了我的爸爸,拋棄了我。”一抹痛苦浮上她的瞳孔,蕭玉的聲音顫了顫,忽然一扭身撲進了身后人的懷抱,啞聲道,“韓嘯陽,我只有你了,我要報仇。”
一張蒼白陰郁的臉孔露了出來,他黑黢黢地眼眸像是散發(fā)著寒氣,令人不敢逼視。唇角盡是殘忍的弧度,眉間皺紋深刻,臉頰瘦削,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危險冷酷地氣息。
“乖,我當(dāng)然會為你報仇。”他一手撫摸著懷中女孩光滑的烏發(fā),視線虛無地落在前方,“他們,我一個也不放過。”
赫然是逃脫在外的韓嘯陽。
“可是,我們該怎么做呢?”蕭玉縮在他懷里,細聲細氣地道,“他們的背后是蕭如斯,她變得好厲害,我們真的能斗得過她嗎?”
蕭如斯!
一提到這個名字,一股熟悉的疼痛從胸臆間竄起,像是螞蟻啃咬著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