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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松了口氣,突然以艷麗女子為首走到她面前狠狠鞠了一躬:“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們。可以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名字嘛,我們會銘記在心,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
“不用,相逢即是有緣,但愿你們往后一生順暢人生無憂,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蕭如斯輕聲道,“生命只有一次,不要辜負(fù)了自己。”
也許這段經(jīng)歷終究給她們刻下了摸不去的傷痕,留下了陰影,蕭如斯只希望她們能好好地活著,不負(fù)來世間走一遭。
目送那幫女人依依不舍地上了車,陳隊長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不停地流連在蕭如斯身上,腦袋來已經(jīng)有了猜測:女孩,救了她們的人是一個女孩,四舍五入干翻了所有人販子就是那個女孩。
所以不是什么性轉(zhuǎn)版施瓦辛格,而是這么一個瘦瘦小小,仿佛風(fēng)一吹就能倒的小女孩。
他目光梭巡郁瑯的,求證心中的想法。
郁瑯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是隱瞞不了,畢竟有這么多的人證,人販子的口供就無可避免。早晚他們會發(fā)現(xiàn)事實,而且想要封口,讓知情的人盡量不要提及蕭如斯在場的表現(xiàn),還需要陳隊長的協(xié)助。
陳隊長身子抖了一下,難以置信地以膜拜的目光看著蕭如斯,看著挺平常的啊,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師傅?”賴在方珂懷里的王凌峰擦了擦眼睛,偏著頭使勁地盯著蕭如斯看了又看,試探地喊了一聲,“你是我的師傅嗎?”小孩子脆生生地聲音打破了安靜得詭異地局面,蕭如斯聞聲側(cè)頭,就看到了傾著身子一個勁往這邊倒過來的王凌峰。
要不是方珂抱著,小胖子一準(zhǔn)頭沖地栽下來。
奇怪的是,明知道小胖子渴望靠近的心情,方珂卻死死地抱住他,臉上露出僵硬地笑容,硬是一動不動。
方珂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地本能反應(yīng)。別人沒看過監(jiān)控拍攝下來的畫面,他可是親眼目睹的,看到蕭如斯是怎么打敗那些手執(zhí)武器地人販子,再怎么一寸寸捏斷他們的骨骼,讓人哭嚎慘叫著,頭頸就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頭冒冷汗。
可怕,太可怕了!
重要的是做這些的蕭如斯面不改色,仿佛是司空見慣的小事,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yīng)。
這樣對付人販子爽嗎?無疑是大快人心的。
可是蕭如斯能這般狠辣地下手,還是超出了人的認(rèn)知底線。
方珂突然就有些理解郁隊為什么會操心蕭如斯的心理健康,時時刻刻擔(dān)心她會走錯路,能殺人于無形,又強大又殘忍,真的會給警察很大的壓力啊!
蕭如斯挑了挑眉,故意當(dāng)沒看到郁警官的冷臉,而是繞有興致地朝著小胖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呀,真是激動呢,終于有一枚小團子叫自己‘師傅’。
王凌峰看著自己記憶中的女俠師傅,激動得連連扒拉著方珂地手臂,就想撲過去。
一只手從方珂懷中輕而易舉地提起小胖子,蕭如斯戳戳對方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臉蛋?:“你為什么要叫我‘師傅’啊?”
王凌峰兩只腳懸在半空,卻一點也不害怕,粉認(rèn)真地道:“因為我想拜你為師啊,師傅,你是來救我的嗎?”
他感動地?fù)溟W著大眼睛,師傅一定知道自己被綁了,特意來救自己的。
蕭如斯笑而不答。
郁瑯則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接過孩子抱在自己懷里,沉聲道:“還不走,是想繼續(xù)呆在這里嗎?”
說著也不理蕭如斯,大踏步轉(zhuǎn)身離開。
陳隊還有許多話要問,這時也只能遺憾地跟了上去。
返回市內(nèi)的路上,郁瑯和蕭如斯一輛車,王凌峰精神放松下來就很就累了,趴在他們腿上閉眼睡了過去。
方珂專心地開著車,只是眼神忍不住一下一下地瞄著后面。
車內(nèi)氣氛沉悶,郁瑯終于開了口:“你去了哪里?”
蕭如斯轉(zhuǎn)了下眼珠,輕松地道:“出去逛了逛。”
郁瑯諷刺:“一逛就逛到了海邊,順便還上了趟偷渡船,那你逛得還真夠遠的呢!”
不用猜郁瑯就知道她干了些什么。
蕭如斯謙虛:“沒什么,我腳程快。”
“蕭如斯。”郁瑯沉下聲音,“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沒有人能傷得了你?你對付得了人販子,對付得了□□子彈,可是如果有一天人家拿出更厲害的武器呢?為什么不乖乖呆在原地,非要自己一個人強自出頭?”
郁瑯真的很生氣,蕭如斯的桀驁不馴讓他惱火。
“你就是想毀掉他們的軀體,廢了他們。”郁瑯直指她的目的。
蕭如斯偏頭,漫不經(jīng)心的道:“難道不行嗎?”
也許警察要講究什么人道主義,可她不是警察,她就想虐身出氣,讓他們償還自己造下的罪孽怎么了?
對好人當(dāng)然要仁義,可是對壞人需要仁慈嗎?
有的壞人壞起來,根本配不上世間的一絲好意。
郁瑯深吸了口氣:“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由著意氣來的,難道我想為這些犯罪者說話嗎?如何對待犯罪者國家自有相關(guān)的法律法規(guī),你對他們做的,不是一句救人或是簡單的正當(dāng)防衛(wèi)就可以辯解的。你當(dāng)人家看不出來他們的手腳是被故意廢掉的,在他人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還內(nèi)施加暴力摧殘身體,哪怕是他們是罪犯,那也是赤裸裸的虐待,完全可以追究你的責(zé)任的。”
“你該慶幸他們當(dāng)中沒有無辜者,慶幸你的確救了這么多人,慶幸有人保你。”看著腿上不安蠕動地小胖子,郁瑯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凡做了必會留下證據(jù),你留下的把柄還少嗎?不過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會被壓下去,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真的有人較真起來針對蕭如斯,夠她吃一壺的。
蕭如斯抿唇:“還真是麻煩。”
她覺得是現(xiàn)代的法律有問題,對某些犯罪行為太寬容了,對好人好事的標(biāo)準(zhǔn)又太苛刻,真是讓人憋屈!
“你剛才說誰要保我?”她若有所思地問。
“方隊長問你什么時候可以去武警隊,他對你期待多時。”瞟了她眼,郁瑯道。
蕭如斯眼里閃過一絲明悟,隨意道:“放假了就去。”
期間她接過樓燁的幾次電話,可是她有學(xué)業(yè)要忙,剩下的空閑都放在了席勻蘇身上,就推辭了。原本想著等五一放個小長假再去,看來人家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