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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暫時被留在這里供男人們取樂消遣,等到新鮮感過去,就會被帶出去賣掉,而后會有新的受害者取代她們。
“放心,你們會被救出去的?!笔捜缢沟难凵窈芾?,“不過在此之前,那些人渣們還需要受些教訓。”
然后,蕭如斯如法炮制地打斷躺在地上人販子的手腳,折斷他們的經脈,讓他們永無站起之日,永遠飽受癱瘓的痛苦。
看著那些曾經耀武揚威肆意欺凌她們的人販子,如今就像是變成了小姑娘手里的玩偶,隨她擺布,身軀可怖地癱軟成泥。
她們不僅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說不出的興奮,他們活該!
有多少日子她們詛咒這幫畜生不得好死,哭干了眼淚地想念父母家人,卻只能忍受著屈辱被肆意□□,如今所以看到他們的報應了。
“打死他,打死他。”一個女人哭著跑出來,仇恨地將腳對準其中一個男人踩下去,“就是你,就是你將我迷昏綁來的。你這個畜生,我好心給你指路,你卻抓了我,去死?。 ?
她做錯了什么,本來有美好的人生,她的大學生活,父母的期待,如今都毀了。
‘啊’,本來就剩一口氣的人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被踩斷了。
女人的舉動激起了其他人的仇恨,讓她們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中積壓的怒火沖昏了她們的理智,看著那些無力反抗的人渣,每個人都憤怒地沖了上去,撕咬捶打著他們。
這是一出慘劇,男人哀求慘叫的聲音彌漫房間里,血花四濺,女人們像是瘋了似的伸出了手位自己報仇。
蕭如斯卻無意阻止,種什么因得什么果,難道這不是他們應得的嗎?
幸好房間隔音還算不錯,還有強烈的音樂放著,沒有驚動外面的人?;蛘咚麄兟牭搅艘惨詾樽约郝犲e了,說不定還以為他們想到了什么好玩的點子,過得正逍遙呢!
畢竟他們也一樣,洋酒喝著,女人玩著,音樂聽著,哪管得了旁人如何耍。
因為這幾個房間,都是此地的頭目專門為了來送貨的人販子而設置的,只要他們吃好玩好,然后順順利利地走人,直到下次來交貨。
蕭如斯沒有打算放過剩下的幾批人,等女人們冷靜下來,交待她們都呆在房間里,,然后她起身離去。
一幫喝蒙了的酒色之徒在蕭如斯眼里并不算什么,她一間間收拾過去,很快干掉了他們。然后將所有的女人都集聚到一間房里,叫她們在自己離開后拿東西堵住門,直到警察來。
第一個開口跟蕭如斯搭話的女人殷殷叮囑:“你一要小心點,如果被發覺了就別管我們先逃出去,要不就趕快拿到電話報警。”
她們幾乎是心驚膽戰地看著蕭如斯游刃有余地以一人之力干翻了幾十個人販子,在心中升起了希望的時候又不由擔心。
蕭如斯真的很神奇,可是呆會她要面對的是林先生這幫手里有槍的窮兇極惡之徒,真的干得掉嗎?還不如拿到電話報警。
因為處于人販子集團的謹慎,精英男等進入此間身上的所有通訊設備都被收繳了,直到他們離開才會返還。
她們想拿電話先行報警也沒辦法,只能靠著蕭如斯大顯身手。
“我知道,你們保護好自己?!笔捜缢购寐暫脷獾負]手,讓她們在自己走后關上門。
人販子都被廢了,只要專心干掉剩下的人,她們呆在這里也不會有危險。
現在是半夜三點,林小樹正在為這趟貨做最后的準備,再過半個小時他們就將人運上車,送到一個半小時車程外的碼頭,交到早就停靠在那里的一艘船上。
他的心‘砰砰’跳得很快,像是心率失調,令人心浮氣躁。
林小樹抽出了一支煙想抽,又丟了回去,摸了把臉想,莫非自己是熬夜熬多了,以致影響得身體都不好了。嗯,等這批貨交割了,自己就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他可不想有錢賺沒命花。
“老羅這家伙跑哪去了,為什么沒有看見他?”他喝罵。
其中一名手下小聲道:“還在后面巡視著吧,要不我去叫他回來?”
他們把賣到國外的女人視為重要財產,都放到里面隱秘的房間里,中間隔著幾個倉庫,放著的是次一等的貨物和孩子,也不怕他們出意外會跑掉。
“那就還不快去,等老子親自去??!”他是這里負責人林先生的本家堂弟,很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架勢,當下踹了手下一腳。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今晚的氣氛特別的沉悶,像是山雨欲來的壓抑,忍不住想發火。
明明表面和平常一樣,他就是覺得安靜,很安靜。
“等等,黑金他們沒有叫人要東西嗎?”他喊住手下問。
每次黑金他們來就將這里當成了天堂似的,要吃要喝,要女人的,使喚個不停。就是他也要上前奉陪著喝幾杯酒,再將人好好打發了,可是這次他竟然沒有聽到對方提什么過份的要求。
不對,還是不對,不但是黑金,就是其他幾批人今晚也毫無動靜,這可不是他們的為人。
他舔了下唇,心里有些發毛,不會是出事了吧!
“你,你,你們幾個去看看關著貨物的房間,有事馬上匯報?!绷中惦S手點了幾個人,指著剩下的人道,“你們跟著我去后面看看,別出了什么岔子?!?
“是?!敝苓吺畮讉€人依言而行,雖然心里不以為然,還是跟著林小樹往后面的倉庫走去。
不驚動人就將人販子團伙一一解決了是最好的,蕭如斯一路走過來,悄無聲息地又放倒了七八個。至于門后被鎖著的人質,蕭如斯沒有去碰他們,就讓他們這樣昏迷著也挺好的,樂觀一點也許等她將所有人解決了,他們一睜眼就可以回家了。
而且她擔心萬一驚動了人販子,他們失去理智對著人質下手就糟糕了,人質可是沒有絲毫反抗力的。
她摸到前頭,已經看過幾個關押婦女兒童的房間,估算了一下人數,前面還有七八個房間。
不過她的好運好像用過光了。
“誰?”林小樹正經過一處空曠的地方,就見前面掠過一道影子,他繃緊了一夜的神經發射性地就掏出槍掃射,“是誰?”
他聲厲內荏地使勁瞪眼盯著前方,也許是做了虧心事心虛,林小樹別看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膽子特小,一有風吹草動就本能地掏槍。
他一開槍頓時不妙,聽到動靜的人立即也警惕地拿出了槍,戒備地掃視著四周。
蕭如斯隱在一處屋角陰影下,看著前面聚在一起的十幾個人,還有他們手里的槍。旁邊房子周圍陸陸續續有人聽到槍聲趕了過來,蕭如斯數了一下,大概有二十人了,剩下的則是沒有動靜。
蕭如斯很遺憾,如果人都在這里,她倒是可以將之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