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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學了啊!”蕭如斯瞇了瞇眼,神色莫測。
“呀,好可惜,又少了一個帥哥看。”周雪天真地抱怨。
“帥什么帥,成天想什么東西,學習不香嗎?等你上了大學想要什么樣地帥哥沒有,一個韓嘯陽算什么?”伸指彈了下她的額頭,蕭如斯沒好氣地道。
“就是,一個整天逃課打架的,你們小女生迷地不要不要的,像我這樣遵守紀律天天向上地反而無人問津,沒天理。”梁楊叉腰挺胸道。
看著周雪和梁楊熱鬧地辨成一團,席勻蘇低聲道:“韓嘯陽家里不簡單,最近他家的企業出了一些問題不太平,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的好。”
他敏感地察覺到蕭如斯對韓嘯陽地排斥,席勻蘇到底出身首富之家,有些信息比別人接收得多,怕蕭如斯不知輕重,特意提醒了一句。
蕭如斯眸光流轉,視線在出神地蕭玉面上溜了一圈,懶洋洋地道:“不太平才好呢!”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韓嘯陽的惡意。
真是便宜他了,答應了郁瑯為了顧全大局不能殺了韓嘯陽,希望他們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梁楊和周雪吵著吵著,又興致勃勃地回過頭來邀請他們周末一起去看電影。
還從來沒有試過和同學逛街游玩的活動,覺得新鮮,蕭如斯答應了下來。
席勻蘇也不容抗議地被拉了進來,他想抗議,但是被蕭如斯強行鎮壓了。
他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有反駁。
算了,反正回家也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就當打發時間好了,他自我安慰。
蕭玉看著蕭如斯那邊打打鬧鬧地,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皮。
她也有感覺到,自從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以后,班里同學對自己的關注就少了一大半。雖然還有許多人喜歡自己,可是和蕭家同階層出身的幾個同學有意無意地疏離了自己。
蕭玉以前一直天真地以為家庭背景不能代表一切,大家喜歡她是因為自己本身,她成績優異,多才多藝,還樂于助人,哪怕沒有出身蕭家,也并不能改變什么。可是現在她知道了,有時候出身真的很重要,起碼她自認為很要好的幾個朋友,對自己已經不如從前了。
蕭玉知道,因為她們看不起自己的真實身份,覺得她就是丑小鴨硬是混進了天鵝群。還有幾個富家少爺,以前對她尊重有加,現在態度也輕佻了很多,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是蕭家的親生女兒。
家里也一樣,因為蕭夫人想彌補自己的愧疚,最近對她的關注都少了很多。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想和從前一樣,只要蕭如斯在,她只會越來越患得患失,越來越痛苦。
韓家別墅里。
‘啪啪’,如黑蛇般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甩在□□上,劃破衣裳,留下一道道鞭痕。血跡漫出皮膚,很快侵染了身體,看著非常的可怕恐怖。
韓沃森面色陰沉,老當益壯地揮著手中的鞭子,像是在發泄著怒氣,一下下地打在兒子身上。
在他對面韓嘯陽跪在地上,雙手痙攣地撐在地上,頭虛軟無力地低垂著,地面上分不清是他的汗水還是血水,形成一大片深色的陰影。
“老爺,老爺,手下留情,少爺的身體還未恢復呢!”老管家在旁小心翼翼地勸著,邊擔憂地注視著一聲不吭地韓嘯陽。
韓嘯陽變得很瘦很瘦,但是意外的他的精氣神比起以前半死不活的樣子竟然恢復不少,只是看著還是很慘,瘦骨嶙峋的,透過破爛的衣裳可是看到里面支棱出來的骨頭。
此刻他壓抑著痛呼,一聲不吭地任韓老爺子宣泄,垂下的眸子里透著欲擇人而噬的狠戾。他不得一遍遍地念著蕭玉的名字,才能壓住心中的暴戾,不再被束縛自己已久的劇痛擊倒。
“逆子。”韓沃森陰狠地吐出兩個字,看著韓嘯陽的目光不像是在看兒子,而是看什么厭棄的東西,“你干的好事。”
韓嘯陽幾次違背他的命令,私下招來殺手罷了,竟然還將武器庫的軍火私下運出來交給殺手。如今那些武器落到了警方手里讓他損失慘重,對方不但找到了藏匿軍火的地方,還挖出了他費心埋下的地下暗線,害得他不得不自斷一臂,才斬斷了警方伸向自己的手,暫時保住了自己。
他苦心籌謀十幾年,才將暗地里的巨網鋪開,而自己站在明處高枕無憂,運籌帷幄,現在都毀在了韓嘯陽手里。
“老爺息怒,少爺不是故意的。”管家又忙勸韓嘯陽,“少爺,你跟老爺道個歉,說知道錯了。”
韓嘯陽動了動僵硬地身體,嘶啞地道:“對不起,父親。”
冷哼了一聲,韓沃森丟下鞭子,冷冷交待:“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這段時間就哪里也不要去了,就在屋里呆著。還有電腦設備都給我沒收了,省得你自作主張再給我搞出亂子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他還以為韓嘯陽終于打敗了蕭如斯下的控制手段,自豪不愧是自己培養的繼承人,結果暗地里卻捅了更大的簍子。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兒子,韓沃森陰森地背過身子,這樣毀我家業的人,早被一槍斃了。
韓沃森的意思,無疑是將韓嘯陽暫時軟禁了,甚至連聯系外面的方式都限制了。
老管家看了眼韓沃森遠去的背影,不忍心地扶起韓嘯陽:“少爺你先養好身體,老爺現在怒火上頭,什么話也聽不進去。等再過段時間,就會讓人放你出來了。哎,你這次真的是闖了大禍了。”
韓嘯陽低著頭一聲不吭,誰也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顧不得再安慰韓嘯陽,老管家吩咐人給韓嘯陽拿傷藥,自己急急追著韓沃森而去。
韓沃森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顯然警察造成的打擊的確讓他受創甚深,絕不是打韓嘯陽一頓就能滅火的。
他坐在太師椅上沉聲道:“我本來想先安排嘯陽出國,不過現在到處都有警察盯著,出去外面的路算是斷了。”除非是偷渡。
這次警察的雷厲風行讓他有種濃濃的危機感,檢查組還進駐‘明陽集團’查稅務問題,一時不管是暗處還是明處都是風聲鶴唳人心惶惶的。
辛苦積累了二十幾年的家業啊,韓沃森閉眼嘆息,心里心痛得滴血。
“不至于此吧!”老管家遲疑地道,隨即問道,“關于那個蕭如斯,老爺你還想要她手里的武功秘籍嗎?”
“現在不是時候,她身邊一定有警察看著,不能貿然出手,以后慢慢再找機會吧。”韓沃森睜開眼睛,沉吟道。
“說起來這蕭如斯還真是有點邪門,少爺就是對上她,一心一意與她為敵才有后來的一樁樁事,要不,”老管家眼中流露出狠色,“干脆斬草除根來得痛快。”
這可是連國際上有名的殺手都奈何不了的人,想要她手里的東西談何容易,既然已經結仇了,索性一除了之。
“我心里有數。”韓沃森道,“再等等吧!”
他何嘗不知道和蕭如斯已經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然而實在垂涎那深不可測地武功,作為同樣練武的,有生之年不能一窺真正的武學之道,心里難免遺憾!
因為蕭如斯要留下來教席勻蘇武功的關系,這段時間都沒有和蕭玉一并坐車走,而是自己稍后坐公交車或是打車回去。反正蕭家夫妻對一些小事都不會過問,只要人安全回到家,其余的睜一眼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