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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筒,某國m484毫米無后坐力火箭筒,它就堂而皇之地躺在簡陋的快遞箱里,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有了它,他們不需要近身靠近,只要瞄準發射,就能輕松干翻任務目標。
除此之外,里面還配備了各式□□和□□等武器,還有滿滿的子彈,唯恐他們沒有完美的裝備。
‘紅蛇’他們當然都會有自己專門喜歡的殺人武器,還想辦法混進了海關,不過那都是些小東西,大的帶不進來。他們的雇主非常體貼慷慨,早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各樣他們不方便攜帶的武器,當初一落地就送到了他們住所,沒想到現在還有這么大的驚喜。
吉姆是一位膚色略黑的中年男人,看外表像是個精英人士。
他手上還找到了一樣東西,是他們便搜不到的目標人物隱藏地址。
吉姆將它遞給了‘蝎子’,沉重地道:“找到它的位置,伙計們,我們很快要干活了?!?
雇主下了這么大的本錢,時間又只剩下最后十天了,這給吉姆一種緊迫感,他們必須完成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噢噢,連我都搜索不到的秘密地址,他都能弄到手,真是令人驚喜?!薄印盗藗€輕浮的口哨,“看來我們的這位朋友能力很大,在警察局里有自己的人手,我喜歡?!彼H了下寫著地址的紙條。
他本來還著急不能及時找到警察安排的藏身之所,又不能沖蕭家人動手,無法引出任務對象,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贊美上帝!
‘紅蛇’抿了下唇,眼里有著疑惑:“雖然這一切很好,不過我奇怪一件事,對方能擁有武器,還能輕而易舉地查到警察隱藏起來的信息,一定能量很大。他不可能沒有人手,為什么不自己動手,非要花錢找我們呢?”
‘蝎子’一把抓起自己的電腦,聞言轉頭道:“也許他是不想讓警察抓住什么把柄,你知道的,只要是警察,無論哪一個國家都是煩人的。而找我們,我們可不知道背后的雇主是誰,他不用擔心被背叛?!?
‘紅蛇’聳了聳肩:“也許你說得對,那么開始工作?!?
離一個月期限還有十天,他們需要查證雇主給出的信息是真實正確的,再籌劃切實可行的暗殺計劃,最后要確保自己能安然無恙地從這個國家離開,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另一頭,蕭如斯在警方準備的居所住得很安逸,不管住哪里對她的差別不大。
就是沒有去學校上學讓她不習慣,可是方珂說為了提防殺手萬一不管不顧沖進學校下手連累到無辜的學生,還是請假暫時不要去了的好。
她的生活很規律,晚上練功打坐,早上自覺地溫習功課,背誦課文,然后就是抓著方珂替自己補習數學。
間或坐下來打游戲,生活上有兩個女警的照顧,吃穿不用愁,娛樂活動一樣沒少,過得可謂是樂不思蜀。
那倆個女警,張文文為人爽朗熱情,做事也勤快能干,就像個大姐姐照顧蕭如斯,好像把她當作了柔弱無助的小可憐。
蕭如斯猜郁瑯肯定沒有告訴她自己殺過人的真相,或者提了對方也沒有放在心上。
至于另一個溫和穩重的女警張麗,則是心思細膩,言語溫柔,聽她說話如沐春風,讓人不知不覺就沉溺進去。
蕭如斯不是真的小孩子,她明顯地感覺到對方跟自己的談話有時非常具有技巧,像是在有意地引導話題。
多來了幾次,蕭如斯啼笑皆非地意識到,對方像是怕擔心殺人會在她心里留下陰影,一直似有若無地開解自己。在試探蕭如斯對‘暴力’的看法,擔心她會有心理陰影的同時,又擔心她會濫用暴力。
看來又是郁瑯搞得鬼,蕭如斯不知道自己是該謝過他,還是說他多此一舉。
很顯然,張麗是知道某些真相的,起碼知道她會武功。
蕭如斯也只能一笑而過,誰叫和人說話還真挺舒服的呢,就當心靈享受了。
這天方珂咬著披薩餅沖她喊:“蕭如斯你快來看,關于你的‘追殺令’有變動?”
“什么變動?”正埋頭做數學習題的蕭如斯丟下筆,抓抓亂成一團的頭發走了過去。
蔣文文和張麗也好奇地靠了過來。
“我剛接收到的一封郵件,局里轉給我的,你們看上面說追殺蕭如斯成了限期任務,一旦‘渡鴉’組織這次失敗,以后這則任務取消了不再出現?!狈^電腦給她們看,方珂興奮地道,“這是好事啊,我們只要應付完這波殺手,就再也不用擔心以后再有人來殺蕭如斯了。”
光想想有一百萬美金吊著,一批殺手不成還有下一批,要應對無窮無盡地追殺,一般人不用活還不如重新投胎痛快點。
蕭如斯若有所思地道:“那這也是‘渡鴉’組織最后的機會了,錯過一個月期限,他們就是再殺我也拿不到賞金?!?
“對,現在離一個月還有最后的三天,我們要提防對方狗急跳墻,一定不能被他們找到這里。”方珂握爪道。
蔣文文認真地點頭:“放心,我們絕對不能讓人將如斯害了去,說不定不用等三天,我們隊長就能將人抓獲了呢!”她樂觀地道。
蕭如斯盤著腿拿了塊披薩吃,悠悠地問:“那你們隊長這么多天到底找到殺手蹤跡沒有???”
不會真的讓她躲著,等著殺手無功而返退去,就收隊大吉吧!
“快了,快了,你要相信隊長?!狈界嬗樣樢恍?。
警笛的嗚鳴聲響起,郁瑯執槍率先攻入一處民宅,等待警察的是人去樓空,只有滿地殘余的垃圾仿佛在嘲笑他們來遲一步。
“隊長,又跑了?!币幻瘑T跑過來報告,恨恨地道,“這幫外國人的鼻子是不是太靈了,每次都在我們抵達之前跑路,簡直是狗鼻子?!?
郁瑯收起槍,眉目深沉:“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我們急著抓人,他們也急著完成任務。我們不能亂,做好蕭如斯住處的保密工作,同時通知海關處注意他們的行蹤,還有嚴查各偷渡碼頭港口處,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是?!本瘑T敬了個禮,立即下去安排。
郁瑯抽了只煙含在嘴里,為了避免泄露蕭如斯的行蹤,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方珂了,但愿他們一切安好,平平安安度過最后的幾天。
一輛銀白色的豪華休旅車慢慢地拐進車道,開車的是一位銀白色頭發儒雅溫文的外國學者,戴著漁夫帽,黑框眼鏡,筆挺的襯衫,看著風度翩翩。
旁邊領座上坐的大概是他的妻子,手里拿著一張地圖正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似乎說哪里度假好。
后座上是一對青春洋溢的年輕人,黑色頭發藍眼睛的女兒,還有金發藍眸的兒子,一個拿著電腦,一個專心地戴著耳機聽音樂,似乎一家人乘著天氣好出去野炊。
途中經過幾次停車臨檢,警察拿著照片對他們比對了幾下,迎來他們好奇無辜地眼神。一般人分不清老外的長相,警察看過他們的證件,覺得沒問題就揮手放行了。
他們順利地通過了路口,車子再向前面駕駛了一個小時,在一個路口放下了前座的‘妻子’,他們友好地揮手告別。
然后三個人再開著車又開了半個小時,在一處環境清幽的小區停了下來。他們沒有往房子走去,而是走到了小區對面的湖旁,左看右看似乎覺得特別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