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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蕭如斯的確身懷絕世武功,她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總不能是天生就會,必然有一個師傅,那只能是老道士傳授的。
“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韓沃森驀然睜開眼睛,面上布滿遺憾,“只恨未能親眼目睹高人風范,錯失緣法,此生大憾!”
老管家弓著身疑惑地道:“老爺你說的是?”
“自然是那位道家仙長,蕭如斯的師傅。”他飛快地轉動鐵球,“真正的高人啊。”
老管家自然也看過那份資料,他困惑地道:“可是資料顯示他就是一位普通的道士,如果他真的那么厲害,為什么要隱姓埋名?”
照他的理解,厲害的人總是不甘寂寞的,身負絕學卻隱身鄉野,不可理解!
韓沃森深沉地道:“所以他才是高人,高人自有他的思想境界,非常人所能思。”
金庸先生所著的《天龍八部》中,武功最高的是誰?名揚四海的蕭峰,還是天之寵兒的段譽,或是奇遇加身的虛竹,都不是,是少林寺中一位區區無名的掃地僧。
當在自己的道上走到了極致,所謂返璞歸真,世俗名利已經不是他們汲汲以求的,而是追尋更高的層次。
也許,那位道長就是屬于這一可望不可即的階段。
老管家目露向往:“如此說來這蕭如斯真是好運氣。”
不僅被老道士救了一命,還將絕學傾囊相授。
他忽然倒吸了口氣,腦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地念頭,低頭道:“照楊先生所說的,那蕭如斯不是一般的厲害,就算她得道長親傳絕學,以她這個年紀有這份功力也太令人匪夷所思,有沒有可能是得道長臨終‘傳功’?”
要瘋,要瘋,要瘋啊!
原諒老管家在香港呆了不少年,香港啊,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那里有一代武俠大家金庸先生和古龍先生,他們的武俠小說曾整□□靡了一個時代,更沒少看香港電視臺的武俠電視,受到武俠之風的荼毒。
所以‘灌頂傳功’很稀奇嗎?如果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
韓沃森停下手中的動作,雙眸一縮,良久才道:“很有可能。”
就算擁有再高明的武功,一個人是有極限的,也許這就能很好地解釋了蕭如斯為什么小小年紀卻武功深不可測。
蕭如斯!
韓沃森目光流連在資料上,上面有關于蕭如斯在‘榆林村’生活的詳盡過程,有她被村民目睹上山下山如履平地,力大無窮。還有她和堂弟蕭榮曾合作‘賣藝’,證明她也會使劍法。
更重要的是上面關于蕭如斯曾就學的小學校長的一段話,那個校長談及蕭如斯曾找過他,商談想教學校學生一種腿法:只要每天抽出半個小時練習,學生們的腿部力量加強,這樣一旦他們日后出去鎮上念中學,路上來回可以儉省兩個小時的時間,就不用那么辛苦,而且還能幫助他們長高,提升體能。
但是當時被小學校長拒絕了,認為她是異想天開拿學生開玩笑,而且學生們忙著學習提高成績走出大山,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每天抽出半個小時練習腿法,那是浪費生命,是對學生的不負責,所以就拒絕了。
后來,蕭如斯也沒再提。
“無知,愚蠢。”韓沃森冷笑,目里就升起了一股狂熱。
這表示什么?表示蕭如斯手上一定有許多武功功法。
目前所知的她有內力,會輕功,會使劍法,還會腿法,手上功夫想必也不錯。
只要一個人擁有任何一種,都可以當作傳家的‘武功秘籍’,成為立身之本。而其中頂頂重要的就是內功,可以說內功是一切的基本,有了內功才能將招式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否則只是徒有其形。
當前有多少武術門派,只因為缺少鍛煉內氣的法門,而只能淪為沒落的花架子,默默無聞。
如果能獲得蕭如斯手中的功法,再借此培養出一批人,當如虎添翼無往不利。
雖然現在是□□的時代,大家推崇手里有槍,但是一個像蕭如斯這樣的存在,往往會發揮出其不意的功效。
想想吧,如果控制蕭如斯這樣的高手,不管是擔當護衛,還是刺客,殺手,無人能出其右。或者將她用在韓嘯陽等身上的手段放在仇敵身上,那不是殺人于無形。
所以,蕭如斯很重要,非常重要。
“先不要驚動蕭如斯。”韓沃森沉下聲,“還有,我要親自去一趟‘榆林村’。”
那里的道觀是老道士和蕭如斯的寄身之所,說不定還埋藏著什么秘密,他要親自去——尋寶。
放松身體背靠椅子,視線落在被打了‘鎮靜劑’陷入昏迷的韓嘯陽身上,不僅是為了解開兒子身上的麻煩,而且他心中有一種隱秘的渴望——如果武功是真實存在的,那么老道長會不會懂得其他的,比如毒,蠱術,會不會有延長人生命的功法?
假如蕭如斯沒有將一切都帶在身邊,那么一定還藏在道觀里。
人的野心是可以無限滋長的,如果按照韓沃森以往的謹慎,他也許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消滅蕭如斯這個危險的存在。
可是換了如今,他渴望得到更多可能存在的奇跡,利益熏心不過如此!
郁瑯帶著人從醫院走出來,方珂緊跟在他身后。
上了車,他閉目沉思。
一幫二十幾人的大小伙子全都斷了腿,其中最嚴重的膝蓋骨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以后只能正常行走,不能過份使力。
受傷的人倒不想報警,可惜卻耐不住家長的憤怒,還是堅持報了警。
孩子們堅持是他們切磋自己弄斷的,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他們是在說謊。顯然他們是在害怕著什么,連實話也不敢說。
跆拳社社員是見識了蕭如斯的可怕,害怕被報復,自然守口如瓶,反正修養好了他們還能恢復健康。
而林凱見到韓嘯陽掏槍瘋狂掃射的場面,知道自己陷入了可怕的境地,說了對自己沒好處。所以哪怕自己的腿毀掉了,他也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隊長,我們接下來去哪?”方珂問。
郁瑯睜開雙眸,開口道:“前段時間我聽說蕭如斯將一個同學打傷進了醫院,學校還找了家長,對方好像就是跆拳社的一員。”
他有特意給校長留了聯系方式,拜托對方一旦出了什么事告知自己一聲,所以他是知道蕭如斯和跆拳社的過節。不過后來對方確定沒事了,他以為事情已經了結了,就忘在腦后了。
方珂摸摸腦袋:“隊長,你是懷疑他們的傷都是蕭如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