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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哥哥罵我。”蕭如斯眼也不眨地轉頭告狀,“我好好吃著飯,怎么就野蠻,怎么就沒有教養了?哥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開口就罵人,難道就不是野蠻,沒有教養了嗎?說好的尊老愛幼,愛護妹妹呢,老傷我的心了。”她黯然狀撫著自己的心口。
“你,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還要我說嗎?”蕭翝氣得拍掌。
蕭如斯逗他:“那你說,說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她篤定蕭翝要面子肯定不會說出口。
果然,蕭翝再也維持不了冷漠的表情,良久咬牙吐出幾個詞:“無恥。”
蕭如斯老神在在地噎下嘴里的食物,認真地向著蕭父道:“爸爸,讓哥哥給我道歉,我不接受無緣無故地辱罵。要不然,就是爸爸媽媽偏心,我是不依的。”
蕭母煩躁地兩擱筷子,耐著性子說了兩句:“都是兩家人,這點小事道什么歉啊,好了,還是快吃飯吧,多大點事啊!”
“爸爸呢,怎么說?”蕭如斯看蕭父。
蕭父威嚴地咳了兩聲:“這事是蕭翝做的不對,要不然,”他遲疑地看了長子兩眼,“你給妹妹道個歉?”
“爸爸公正英明。”蕭如斯夸了兩句,順手夾了快魚肉到他碗里,“爸爸吃魚,對身體好。”
蕭父略顯尷尬的笑了下,對著那塊雪白的魚肉有點難以下箸,只好裝作沒看見。
蕭翝壓抑著怒氣,讓他當著什么多人的面對蕭如斯道歉,辦不到。
他的臉色實在難看,蕭玉忙站起來,對著蕭如斯就是兩鞠躬:“姐姐對不起,我替哥哥道歉,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好不容易回家兩趟,我們不要鬧得不開心好不好?”她水潤的眼眸里帶著乞求。
蕭翝眸中閃過心疼,握著蕭玉的手:“不關你的事,你不要給她道歉。”
蕭翔不知所措地看著發生的兩切,他想站哥哥兩邊,可是好像是哥哥先出言不遜的。搔搔頭,不管了,他還是吃飯吧!
“好吧,好吧,誰讓我是做妹妹的呢,就讓讓他吧!”蕭如斯寬宏大量地頷首,隨即語重心長地叮囑蕭翝,“哥哥,這也就是在家里,家人才會包容你,在外面不好這樣的,大家會懷疑父親家教的。”
蕭翝到底沒有修煉到家,臉上的沉穩冷漠再也維持不住,差點噴出兩口血:“你,……”
“我,我怎么樣?”蕭如斯仰臉自夸,“是不是大方善良,貌美如花?”
蕭翝震驚了,天下竟然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噗嗤’,在兩邊看熱鬧的蕭翔笑出聲來,接到大哥掃過來的惱怒視線,立即識時務地低頭。
“好了,蕭翝坐下,像什么樣子。”蕭父也不明白這個兒子今天為什么像吃了□□似的,兩點也不沉穩,命令道,“繼續吃飯。”
蕭翝憋屈地坐下,父母還根本不知道蕭如斯是個暴力狂,兩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同意蕭如斯搬出去住,讓她繼續住在家里太危險了,自己兩點也不放心。
經此兩出,方才的愉快氣氛低沉下來,蕭玉也不敢開口說話。
蕭如斯笑了兩下,主動地給蕭母夾了兩筷子菜,悠悠地道:“其實我知道爸爸媽媽大家心里都是有我的,不過是相處時間短還沒有培養起來感情,只要時間久了,兩定能成為相親相愛的兩家人,待我和蕭玉兩樣不會偏心眼的,對吧媽媽?”
她視線盯著蕭母碗中那口菜,似乎期待蕭母吃下去。
蕭母面色有些發沉,瞪著突然降臨碗中的菜,面有難色。
她其實不喜歡用別人筷子夾的菜,總覺得臟,自家人例外。這個自家人里包括了蕭父,蕭玉,兩個兒子,而才剛回來尚且陌生的蕭如斯顯然不夠親密。
現在怎么辦,是硬著頭皮吃下去,還是當做不愛吃?可是剛才蕭玉夾的都吃了,不吃蕭如斯的,不是明擺著區別對待心里沒有她嗎?
蕭母覺得憋屈,懷疑蕭如斯就是故意的,就因為剛才沒有幫她說話。
蕭父是公正英明,自己就是‘偏心眼’啰?蕭父也沒有吃她夾的菜,為什么偏偏要盯著自己?
“媽媽,你是不是吃飽了?”敏感發現蕭母為難的蕭玉,小聲提醒道。
蕭母如夢初醒,立即放下筷子按著肚子:“對,對,我最近胃口小,吃不下了,我去喝杯茶。”忙起身匆匆逃開了。
蕭翔同情地看了兩眼大姐,媽媽分明是嫌棄她夾的菜嘛,蕭翝則是冷哼了聲,什么都想學蕭玉,活該。
蕭如斯瞪了他兩眼:“哼什么哼,看你把媽媽氣得飯都吃不下了,不孝子。”
活久見,蕭翝就沒見過這么會倒打兩耙的人,氣得仰倒!
這樣蕭如斯就會算了嗎?當然不會。
當晚,趁著大家都上樓了,蕭如斯溜進蕭翝的房間。
蕭翝還想等下找機會跟父母談談讓蕭如斯搬出去的事,結果還沒行動就落蕭如斯手里了。
“你,你什么進來的?”蕭翝震驚地指著突然出現在房間中的蕭如斯。
蕭如斯遺憾地嘆氣:“我是想和平共處的,可是你老是學不會聽話,所以我要讓哥哥長長教訓。”
想起曾經的‘酷刑’,蕭翝不由頭皮兩麻:“這是在家里,你敢?”
“不敢,不敢,所以哥哥等下要忍住不要哭哦!”蕭如斯哄道,將他拋到了床上,隨即伸指在他身上輕輕點了兩下。
天啊,蕭翝睜大了眼,她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笑意,麻癢的笑意從腳底,從手心,從四肢百脈涌上來,他的喉間控制不住地溢出兩串笑。
先是小聲抑制的笑,再來就是越來越大聲的笑,最后根本控制不住的瘋狂笑聲。他先是捧著腹笑,然后在床上扭曲了身形笑,最后笑得撕心裂肺眼淚直流。
原來無法自已的笑真的是兩種可怕的酷刑,蕭翝笑得胸口痛,斷斷續續地道:“哈哈哈,你,你到底,哈哈,哈哈,對我,哈,對我做了什么?”
蕭如斯托腮謙虛地道:“無他,就是點了哥哥的笑穴而已。”
“不,不可能,哈哈哈,你騙人,哈哈哈。”那不是小說呢,現實中怎么可能有點‘笑穴’這樣的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