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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不酸。他解釋。
怎么不酸?謝問寒微微挑眉,嗤笑一聲,你站了六個小時,一秒鐘都沒坐下來,還叫不累?
實驗室中不是沒有提供坐下來休息的地方,但是薛慈太忙了。為了加快進度,節約時間,都是守在實驗器材前或是在實驗室當中忙碌穿行以確保數據能及時驗證,自然也沒有坐下來休息的時候。
那也不用你薛慈還沒說完,他那截蒼白的腳踝已經全被謝問寒掌握在手里,頗為強硬又迅速地從衣物中剝出來了,謝問寒正輕輕揉搓著他的腳踝,手法還意外的很專業。突如其來地按了一下,薛慈瞬間被那舒展開的輕松感覺刺激地啊了一聲,那聲音又輕又軟,和貓崽在撒嬌一樣,聽上去像帶了點別樣意味。只叫了一聲,薛慈便迅速地閉上了嘴,安安靜靜地不發聲了。
只是在謝問寒去揉他足部的時候,還是要往外抽離。差點沒坐穩,從位置上跌下去。
也就是謝問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被薛慈的動作弄得又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抬起眼睛瞥他,嫌棄我,就不讓碰?
沒有。薛慈皺著眉說,臟,我怕我怕有味道。
薛慈的體味很輕,就算有味道,那也是泛著點很淡的香味。
謝問寒也一下被逗笑了,哪里臟?你再臟的地方我都舔過,碰一下腳更
他還沒說完,薛慈又猛地俯身捂住了謝問寒的嘴那動作做起來屬實有些艱難,也就是薛慈的腰足夠軟才能掰出這樣的姿勢來。
薛小少爺皮膚白,所以臉紅起來也格外明顯。他的手按在謝問寒的嘴上,對著謝問寒眨了一下眼,鴉翅般的睫羽沉沉地垂落下去。
這里是實驗室。薛慈說。
謝問寒也跟著眨了一下眼。
薛慈感覺自己的掌心好像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舔了一下,他捂得本來就不算緊,這會更下意識往回收了點,才聽到謝問寒沉悶的聲音從底下傳來,不怕,他們都下班回去了,沒人在。
隨著謝問寒的話音落下,身后的實驗室光芒頓時熄滅。薛慈這時候也產生了某個認知其他人的確都離開了,現在實驗室里只有他們兩個。
你先把我的腳放下。薛慈說,過來一點,我有話和你說。
謝問寒讓薛慈先踩在他的鞋面上,靠過去了一點,嗯?
薛慈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廢寢忘食,大家都在努力。
而且,我還有你陪我。
薛慈說著,便又往下俯身了一些,準確無誤地捕獲到謝問寒的唇。
第139章 又來?
主動的后果就是薛慈反被親得迷迷糊糊。
他半闔著眼,身體軟的幾乎動不起來,最后還是被謝問寒抱回去的。
依舊是薛慈最熟悉的房間裝飾,床面是柔軟光滑的絲綢布料,輕飄飄的棉被像云層般蓋在了薛慈身上,每一處都被包裹著的安心感讓困意不斷地翻卷而來。謝問寒俯身親了薛慈的唇角一下,幫他掖了掖被褥,便打算坐在一旁但他起身的動作顯然被誤解了。薛慈以為他要離開,在眼睫沉沉墜下的同時,還是恢復了一分的清明,伸出手拉住了謝問寒的衣角。
那雙手修長白皙,漂亮得像是每天都被精心保養,連稍灼熱些的日光都見不到,比最嬌氣的少爺的手還要精貴。但也只有同在實驗室的同僚們,才見過這雙手化腐朽的神奇能力,知道這其中蘊含的可以攪動風云的強悍力量。
而這雙在某種程度上價值千金的手,使了一些力氣,很努力地捏著他男朋友的衣服。
別走。薛慈的聲音很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那樣。但他還是努力打起了精神,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含含糊糊地和謝問寒說話。
不知怎么,薛慈又回想起在回到實驗室前,他們相處的過程。模糊了邏輯的界限,只記得他答應過謝問寒要好好陪他
做嗎?于是薛慈含糊地問他,我答應你的。實驗做完了,現在可以了。
謝問寒沒回應,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邊。
薛慈說,來抱我。
但薛慈始終沒等到那雙撫摸他的手,于是又強撐著睜開眼。那雙黑沉的瞳孔甚至蒙上了一點困倦而生的霧氣,好半晌才聚焦成功。
?薛慈疑惑地望向戀人。
謝問寒被他氣的咬牙,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要說他先前的確是想做那些事,但薛慈累成這樣,他哪怕再精蟲上腦也舍不得下口吃了。只能反手握住了薛慈的手,一并塞進了溫暖的被褥里,就守在他身邊道:太累了,今天不想做。
我陪著你,睡吧。
薛慈現在累得思維變得直線又簡單,得到了謝問寒的回復,便全然相信,也沒有余力思考謝問寒對于這種活動什么時候累過。甚至很乖地道,那你上來,一起睡。
薛小少爺的聲音又輕又軟,和小貓崽在耳邊撒嬌一樣,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謝問寒當然也不會是那個特例。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還是妥協地躺在薛慈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來的半張柔軟床鋪上。
謝問寒只脫了外面一件外衣,褲子整整齊齊地穿著,盡力不裸露出一點皮膚,嚴實得現在走出來都能被當做男德典范。
但還是抵不住薛慈靠過來的瞬間傳來的觸感,肢體瞬時僵硬。
薛慈只覺得謝問寒身上發燙,倒是很好的一處熱源,下意識更靠近了點,偎進謝問寒的懷里。
只是雖然很溫暖,但謝問寒全身都是硬的,緊張得像是石頭成精。薛慈靠著不算舒服,便掙動著慢慢摸索一個合適的角度,結果被謝問寒按住了。
別亂動。
謝問寒的聲音低沉得都有些喑啞。
薛慈被按著不能動了,也沒生氣,只是撒嬌般地抱怨:身上硬。
薛慈說的是謝問寒身上肌肉靠著硬。
但謝問寒這會心里本來就緊張得很,被薛慈撩得身體更僵硬了,他想伸手攬住薛慈,最后又僵持著沒敢動,身體維持在一個很微妙的角度。
薛慈累得厲害,謝問寒又心疼小少爺,沒打算動他,只能咬牙忍耐著。
謝問寒本身是不易出汗的體質,這會額間都滲出了一點細汗,郁悶地又按緊了薛慈一點,不讓他動。
睡覺。謝問寒的聲音沉得和隔著一面墻般,忍耐著道。
薛慈終于沒了聲音,他的睫羽輕輕垂落,吐息聲很均勻,一下子睡過去了。
謝問寒便抱著他,什么也沒做。
并不刺眼的陽光從窗頭透過來時,薛慈的眼睛微動了動,緩了幾秒鐘才醒過來。
睡到日上三竿,對薛慈來說不是很常見的事。
薛慈看了一眼鐘表,準備起床洗漱,昨夜的夢境又若有似無地浮現在腦海中。
到底是夢,記憶當然不可能有多清晰。但薛慈還是記得大體內容,有些好笑自己又夢見了謝問寒,只是這會倒不是做那些事了,看來喝些降燥熱的湯多少有些用處。然后又想起在實驗室中的那些細節,想到這個夢做的多少有點辛苦,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