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笨拙地解釋:我也想帶你的周邊來,可是我找不到你出的專輯,《侯門》也沒有上映,網(wǎng)上的同好粉絲群因為通不過驗證群被拒絕了但我發(fā)誓,等你正式公開后,我會努力做你的一線粉絲,買所有典藏周邊,追一線現(xiàn)場的。
薛慈被他這突如而來的話打得略微措手不及:那倒也不必
卻見林白畫將風衣中的海報抽出來了,遞到薛慈的面前:就、先給我簽個名,可以嗎?
在林白畫的海報上,簽薛慈的名?
薛慈覺得這行為有點說不出的怪異,一時沒應(yīng)聲。
林白畫又緊張起來,我追你也不可以嗎?
另一邊,正焦急搜尋著薛慈和林白畫蹤跡的眾人終于借由監(jiān)控找到了這里。
他們從監(jiān)控所見,發(fā)現(xiàn)兩人沒打架先是松了口氣,但因為聽不到聲音,從攝像頭角度只能看見林白畫猛地敞開了風衣還有點犯嘀咕。
哪怕林白畫里面應(yīng)該也穿了衣服,就這動作是不是有點猥瑣啊?
結(jié)果慌忙趕來,別的沒聽見,只來得及聽見林白畫的最后一句。
我追你也不可以嗎?
眾人:???
第117章 《侯門》定檔上映【*】
原、原來不是尋仇是求愛?
眾人腦中頓時補充出一通愛恨情仇大戲,欲言又止地想著那他們這樣上前打攪是不是不合時宜,畢竟這屬于兩人間的私事吧
這么些人的動靜加起來,就算再輕也能被人有所發(fā)覺,何況一群男人湊在一塊還不算輕手輕腳。薛慈和林白畫都屬于聽覺敏銳那類人,薛慈還沒來得及答復林白畫的問題,便微微皺眉望過去,看見一行熟人,怔了一下。林白畫則是躲狗仔躲出的習慣,耳垂微動了動,立即將風衣收束起來,有條不紊地扣上第一顆和第二顆扣子,以免動作被人看見了誤解林白畫還不知道他之前早被監(jiān)控拍到,也被人誤解過了,這會不僅不是消弭誤會,還顯得有些許的欲蓋彌彰。
等林白畫一回身,望到的都是錄音棚的工作人員,也有幾分訝異茫然。
都跟過來做什么?林白畫的性格從來沒委婉到哪去,有問題就直接問出來了,想不到怎么一群人不喝酒吃飯,興師動眾地跟出來找人。
被現(xiàn)場逮住的一群人很尷尬。
也不好意思說,怕你想不開,對薛小少爺不利,這會是出來勸架的。
更尷尬的是,還趕上了您的表白現(xiàn)場,這這多不好意思。哪天娛記那邊要是透出了聲,保不準還以為是我們中哪個泄露的。
于是紛紛支支吾吾,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神色冷淡,還在不疾不徐扣風衣的林白畫。
薛慈一看他們的表情,倒是想明白這群人在尷尬什么了。
再一回憶剛才林白畫所說的話,要只聽了一個尾巴,也的確容易誤會。
薛慈解釋道:林白畫說的追是追星的追。
林白畫尚不自知自己的話有多讓人誤解,聽到薛慈重復,還略微有些害羞起來,抬眸看了他眼,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嗯。
他是以后要做薛慈大粉的男人,讓其他人知道也沒什么。何況追個星,又沒什么不能說的。
只他表情被人看在眼里,眾人紛紛腹誹,這多新鮮啊,追星的追追星怎么還脫衣服啊?那是要被保安拉下去警告不準耍流氓的。
莫語微微咳嗽一聲,作為團隊的靈魂人物主動開口解圍,原來是這樣啊,我們誤會了不是?也對薛老師以后肯定是巨星長紅啊,粉他的確有前途。
莫語越說越上頭,嘿嘿兩聲,這么一說,我都想追薛慈了。薛老師,不如給我簽個名收藏下?以后說不定能賣大價錢,很有升值空間啊。
薛慈知道莫語在調(diào)侃,頗為無奈。林白畫的表情卻微微繃緊,唇瓣也緊抿著,看著有些不大高興,只一掀眼悄咪咪地瞥薛慈一眼,隱晦地提示:是我先來的。
也是我先要簽名的。
你要給莫語簽名,得先給我簽才行。
極有事業(yè)心的大粉林白畫想到。
又感受到林白畫幽幽望過來的視線,和冬日凜雪般仿佛凝著一層霜寒冷氣,都快將莫語給凍住了。莫制作人的嘿嘿竊笑戛然而止。內(nèi)心驚呼,還好意思說是追星的追?你這目光都恨不得把我給剮了,我真是何其無辜,淌進這場渾水里。
不過莫語也就是心里吐槽,嘴上乖乖閉嘴,沒敢再添亂。
也就是薛慈解圍,用玩笑般的口氣說那一人發(fā)一張簽名,以后升值賺到了大家五五分,這事才算這么過去了。
一場烏龍鬧完,一群人也沒繼續(xù)再聚會的興致。索性是有驚無險,還吃了一盆大瓜,這會都精神著準備回家私下八卦來著,便都先散了這場殺青宴,各自去放松休息。
臨走前,林白畫又加上了薛慈的微信。
雖然只是工作號,但林白畫還是露出了很不自知的癡迷笑容。坐上車,手機屏幕的幽幽光線打在林白畫的下頜。他對著手機屏幕上彎著唇角,哪怕是那生來冷感俊美的五官,都沒能掩蓋住那一臉的傻氣。
惹得林白畫的小助理一臉驚悚地望向他。
被頻頻注視,林白畫才有點反應(yīng)。關(guān)掉了手機,放在風衣的口袋里,又恢復了那一臉冷感的神情,甚至還有些惡劣地皺眉望了過來:看什么?
小助理連忙收回頭,不敢再看了。
他也是參加了慶功宴的,自然也聽到了那場烏龍事件的來去細節(jié),內(nèi)心非常崩潰地腹誹道:哥,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真的是在追星,你這種私聯(lián)偶像的也是要被掛的!
慶功宴結(jié)束的第二天,薛慈手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接代言風險太大,也沒什么必要。至于新工作現(xiàn)在不管是經(jīng)紀人還是公司那邊都還在因為星耀事件而心有余悸,恨不得將現(xiàn)在的薛慈給供在手上,先養(yǎng)養(yǎng)神,別提接什么新工作了。
唯一值得關(guān)注的變動,也就是《侯門》過審,上映就在這幾天了。
《侯門》這部電影也算是多災(zāi)多難,本早就該結(jié)束拍攝工作,片子都剪的差不多,卻偏偏碰上個劣跡斑斑的違法藝人,導致一部分片重拍重剪。音樂部分又鬧出版權(quán)問題,為了萬無一失,再次跳票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