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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薄震撼:是這樣的嗎?他們也、也太不矜持了吧。
受到打擊的蘇薄暗暗吐槽,然后就看見身旁的謝哥面容冷淡地站起來,從空蕩蕩的座位旁經過,直接往外走
望著謝問寒的身影,蘇薄大驚,悄聲問道,謝哥也去呃,要電話號嗎?
劉留鄙夷看他,輕嗤:怎么可能。
就謝哥那樣不假辭色冷淡至極的性格,哪里會做出主動追求的舉動來,何況他喜歡的還是女生。就算碰到約西亞那樣漂亮的學生,也不可能突然改變性向吧?
謝哥可不是普通人。
或許只是覺得里面悶,出去透風。又或者是想抽煙了。
劉留想到。
薛慈將演出服迅速換下,交給了負責道具的同學。
沈念林也正好脫下身上的魔法師袍,他上前兩步,連著那本道具書一并遞交給面前道具組的人。兩人的舉動不約而同,伸出的手差一點便碰到一塊。沈念林側眸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反應大得出奇,他猛地一下抽回手,夸張地后退幾步。
薛慈便下意識看他一眼。
在薛慈奇怪的目光下,沈念林臉有些發紅。他鎮定地回看薛慈一眼,有些許傲慢惱意般,將手中道具扔到椅子上,離開了。
負責收道具的學生小聲安慰薛慈道:你別理他。沈念林就是那個脾氣,看誰都不順眼。顯然,他是知道沈念林和薛慈不合的其中一員。
薛慈并不清楚這其中的干系,只是覺得沈念林反應奇怪。正巧這時班長也過來傳消息,薛慈便忘了剛才的事。
班長說道,先前在事故中受傷的同學沒什么大礙,已經回寢室休息了,讓大家不必擔心,順便又感謝了薛慈一遍。
薛浮先前聽薛慈提過,是原本扮演約西亞的學生出了意外,他才臨時頂替。
只是那時候的薛浮以為這意外應該是對方遲到,臨時有事之類,沒想到是后臺出現道具事故。他微微蹙眉,很謹慎地多問了兩句:阿慈,你受傷沒有?
要受傷也不會能上臺表演了。薛慈答道。
學生做的道具,果然還是太不靠譜了點。薛浮神色嚴肅,像還是有些不滿。
你要離危險遠點,多注意安全
薛慈順著他的話輕微頷首。
他還沒說完,聽了一耳朵的班長倒是湊過來。班長沒聽得太清楚他們先前在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為薛慈邀功:當時道具做的瞭望臺倒了,要是壓人身上,估計會頭破血流。是薛慈抱著人滾出了被砸的范圍,要不然可不止腳扭傷看到薛浮越來越黑的臉色,班長的聲音頓時小了下去。
薛慈慢吞吞地看班長一眼,目光又不動聲色落到兄長身上:
你總是這樣。薛浮臉色郁郁,被弟弟氣得差點說不出話,有危險第一個湊上去,總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
雖然氣得不輕,薛浮也只是發泄般地去揪了一下薛慈的臉,觸感極好。不過見他瓷白細膩的臉頰上飛快浮起一抹紅色,像被捏疼,又開始心疼了。
每每薛浮想教訓下弟弟都是如此,語氣兇又兇不起來,很快便泄氣;要是體罰,更舍不得挨一下弟弟的手指頭。能在這種情況下,薛慈還沒長歪,全憑自己根正苗紅。
兇狠是兇狠不起來了。薛浮硬起來的口氣很快又軟下去,和薛慈商量,下次要做什么,也要想到哥哥。你碰到危險,哥哥會擔心很久。
薛浮從來不是直接外放的性格,在旁人眼前,也總是如未化堅冰一般,不可捉摸。但是在他唯一的親生弟弟面前,卻總是不吝嗇透露柔軟的一面來示弱。
薛慈的眼便正好對上薛浮眼中濃郁的憂慮神色,不過幾秒,他便微不可察地挪開了眼。
知道了。
薛浮微舒出一口氣。像揭過剛才的情緒一般,溫和問他:還要去看演出嗎?還是和哥哥一起再逛逛華大?
除去芯片系的學生們準備精心,其他專業的表演其實也并不差。薛慈很快做下決定:去看演出吧。而沒注意到后臺其他同窗們滿臉糾結的神色。
薛慈準備和兄長直接坐在未被訂座的后方,也不妨礙其他人看演出。偏偏一踏出后臺,便被堵住了。
薛浮和薛慈也實在是相貌上沒什么相似之處,第一次見到他們的人,恐怕很難猜到他們是兄弟。
所以來人雖然也多看了薛浮好幾眼,卻將他當做了有力的競爭者,眉眼之間頗有敵意。刻意擋在薛慈身前,流露出最溫柔的那面:不好意思,可以要個手機號嗎?
薛慈有些莫名,禮貌拒絕完,卻發現他后面還陸陸續續前來了更多的人。
女生占了多數,但男生的數量也不少。有的比較直接地要薛慈的手機號,含蓄地也是過來問能不能認識下。
比起弟弟,薛浮這方面的經驗還是要豐富許多。
薛慈可能待在實驗室中,沒碰到過太多告白,但他從小到大卻是情書收到手軟,一下便明白了這些人的意思。
薛浮對那些男生實屬冷淡,也極具敵意,很看不上眼。但是對女孩子的態度又要好一些,到底是薛慈已經成年,在大學中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雖然他本身傾向門當戶對的世家聯姻,但對弟弟幾乎寵愛的有些放縱。
只要是阿慈喜歡的,其他都沒關系。
所以薛浮用冷厲目光神情擋退那些看不上的男性,卻留了幾個看上去羞澀含蓄的女生,悄聲和薛慈道:他們是想追你。
如果有喜歡的,可以接觸一下。薛浮鼓勵道。
薛慈微怔了一下。
他并沒有關于愛情方面的想法,能回憶起來的全部,也是上輩子最后錯誤初戀的慘淡收場。那些記憶深刻,取代了所有期待憧憬,讓薛慈一直秉承著獨身一人也很好的想法。
又或者更深層的意愿當中
無數次被人抵觸的事跡告訴薛慈,他是不應當被愛,也不應該愛人的。這樣只會讓雙方都變得不幸。
再抬起眼,薛小少爺眼中平靜無波,相當果斷地拒絕:抱歉,我沒有這方面想法,請讓一讓。他聲音刻意提高了一些,讓后面的學生們也能聽清。
但是意外的,愿意離開的人卻很少。
他們早做好了準備,像是約西亞這樣相貌的高嶺之花,當然很難采擷的,被拒絕一兩次再正常不過。
狹窄的道路隨著往來學生的增加,更加難以通行,薛慈因為被擋在里面,難得露出了苦惱神色來,有些進退兩難。
也正是在這時候,隊伍末端傳來少年冷淡的音色:麻煩讓一下。
人群居然相當配合地挪移出了一條道路,因為來人在華大也相當出名。大一金融系的新生謝問寒,相貌極俊美,氣質冷淡,聽說是平民出身,一舉一動卻顯出擁有世家出身的氣勢來。
作為金融系的專業第一,謝問寒相當低調。不過比起這件事,還有另一個特質更吸引人比如他是在校內論壇當中,被評選出的華大校草第一。
別的不提,就是這群來要薛慈手機號的學生中,還有不少將謝問寒當過自己墻頭,曾想去追一追的。
不過謝問寒本人看上去太冷,也太有距離感,能把想法變作事實的人少得可憐。
在人群默契挪開一點位置后,謝問寒的眼便正撞見薛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