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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孟杳并沒有如項主任所期待的,在明德這個錢多事少的地方,發(fā)揮靈氣搞出什么名堂。
除了烹飪水平大有長進、壁櫥里多了很多口鍋之外,這三年,她甚至戀愛都談得少了。
孟杳給項主任發(fā)了個表情包,想提醒她看一下請假申請。
五分鐘過去,項主任還沒回。
孟杳打個哈欠,罷了。
正要午睡,微信又彈進來一條消息。
鐘牧原:[奶奶情況還好嗎?你怎么樣?]
孟杳不想回。
心說我都不愿叫她奶奶,你叫得倒親。
不愧是你。
可鐘牧原鍥而不舍:[你還在長嵐嗎?是不是要帶奶奶去醫(yī)院看一下?我去接你好不好?]
孟杳頭又疼起來。
好不好?當(dāng)然不好!
孟杳不傻,她能感覺到重逢之后鐘牧原不同尋常的熱切。
可她還在觀望,這種熱切究竟是因為他太想讓孟杳來參與莫嘉禾的心理治療,還是因為……他想追她。
孟杳覺得不太可能是后者,倒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在她的印象中,鐘牧原這人太正派,他要追人,不會這么死皮賴臉像狗皮膏藥似的往上湊。
但如果是為了病人的話就很說得通了,他一向有責(zé)任感和同理心,肯定會盡心盡力地幫莫嘉禾。
可孟杳沒有這份同理心。
哈欠越打越大,孟杳困得流眼淚,邊流邊打字回復(fù):[不用了。我已經(jīng)回東城了。]
*
第二天一早,孟杳被林繼芳收拾東西的聲音吵醒。打開手機,才六點,一連串微信消息晃得她眼睛疼。
昨天她回復(fù)之后,鐘牧原說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幫忙。見她沒回,晚上又發(fā)了幾條,說有相熟的醫(yī)生可以幫奶奶看看身體,又問她工作不忙的話,可不可以和他討論一下莫嘉禾寫的東西。
孟杳通通沒回。
起身出去,林繼芳已經(jīng)弄好早餐,催她快點吃,早去早回。
好像在東城多待一刻就能要她命似的。
孟杳不急,跟江何約的是七點,還早呢。而且微信也沒動靜。
結(jié)果吃完早飯,六點半的時候一推門,看見江河坐在門口田埂上,背對著她發(fā)呆。清晨有風(fēng),將他的襯衣吹得鼓起來,原本勁瘦清雋的背影,變成圓鼓鼓的卡通版。
再加上她那輛小小的 smart 停在旁邊,和他開慣了的大 g 完全兩種風(fēng)格,這畫面就有點過于可愛了。
孟杳一時不知是該嘲笑他傻樣還是該驚訝他來得早,愣了一會兒,喊道:“你怎么就來了?”
江何一回頭,立刻把剛才可可愛愛的畫面破壞得一干二凈。
還是一張臭臉,一股拽勁兒。
可愛是什么?
跟江何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孟杳暗道自己剛才眼瞎,走上前問:“早飯吃了沒?”
沒吃,但江何覺得那老太太未必歡迎自己,搖搖頭,“算了。”
孟杳堅持,“還是吃點兒,不然我不放心你開車。”
江何:“……”
進了屋,孟杳先發(fā)制人,說江何是來幫忙的,不然她們都沒車去東城。
林繼芳沒說什么,盛了碗粥出來,又在廚房里扯嗓門問:“你吃包子還是饅頭?!”
孟杳:“……”就不能都給人家拿倆么。
江何說:“不用了,我喝粥就行。謝謝。”
他話音落下,孟杳居然有點感動。
被鐘牧原叫出心理陰影了,她是真怕江何也嘴甜來一句“謝謝奶奶”。
那得多驚悚。
“…一個男的,吃這么點。”林繼芳還是端了慢慢一盤包子饅頭出來,以誰都能聽見的音量嘟囔,打量著江何,忽然又問,“我看你倒面熟。”
孟杳已經(jīng)夠?qū)擂瘟耍Ψ鏊拢八r候住隔壁你肯定眼熟。”
江何順著她的話笑笑,悶頭喝粥。
作者的話
林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