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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有何好看的?看那人鮮衣怒馬、看平南縣主貌美如花?自己跑去作甚?
太后今晚設(shè)宮宴為那人接風(fēng)洗塵,
自己又推脫不掉,必須跟著母親去,那時自然就看到了。
如今自己何苦巴巴的湊上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走吧,
回府。”林瑯玉拉著文曲星朝自家車架走去,
“回去收拾收拾換身衣裳,
夜里還得進宮赴宴呢。”
文曲星任由林瑯玉拉著,他看著林瑯玉清瘦的皓腕,
心里忍不住心疼。
這人本來就瘦,
如今折騰得更是沒幾兩肉了。
成日里三天病兩天,
當(dāng)真是黛玉的劫數(shù)都應(yīng)在了他身上。
兩人坐上了車,
文曲星撩起車簾兒看了看外頭朝著城門涌去的人,
又回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林瑯玉。
那人正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掛著玉的項圈兒出神。
他想說什么,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大軍至城門口,城門外已是人山人海,
眾人歡呼著迎接凱旋的將士們。
京中禁衛(wèi)在人流中給大軍開了一條道,賢樞騎著馬走在街道上。
他騎得很慢,細細的看著街道兩邊密密麻麻的人,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生怕漏掉了那張熟悉的臉。
“回來了!”西寧王府的車架停在了他的面前。
見到了段子真,賢樞原本板著的一張臉總算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難得你居然來接我。”
“嗐!那兩個小子忙著翰林院的事兒來不了,自然是我來了。”段子真騎著馬同賢樞并肩走著。
他看著身邊兒的賢樞,五官更深邃了些、也壯了不少,看著路邊兒姑娘們嬌羞又崇拜的眼神,他有些嫉妒的打趣道:“原想著你小子悄無聲息的出去打仗,怎么說也得破個相回來才對,怎么模樣倒是比從前更好了?”
賢樞笑了笑:“不好了,黑了不少。”
“姑娘們喜歡呀!你瞅瞅!”段子真抬了抬下巴,賢樞順著他的眼神望去,那是平南縣主的轎攆,此時縣主正坐在轎內(nèi),雖隔了一層紗帳,但賢樞仍舊能夠感受到轎內(nèi)人炙熱的目光。
賢樞蹙了蹙眉,隨后偏過了頭去。
這個縣主他知道,皇嫂和母親的來信中都提到過她,她們什么心思自己也明白,只是如今他一顆心都撲在了瑯玉身上,既然已經(jīng)給了出去,瑯玉是揣在懷里也好、扔在一處也罷,都沒有收回來再給他人之理。
轎內(nèi),小丫頭看著騎著高頭大馬風(fēng)流俊美的賢樞,激動的拉著縣主的手:“那便是王爺!縣主您瞧!”
平南縣主眼睛都看直了,她知道這人好看,這人的畫像她已看過了無數(shù)次,萬萬沒想到那人竟然比畫中還要絕色。
這時恰巧賢樞轉(zhuǎn)頭看了過來,雖說知道隔了層紗帳看不清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但縣主的臉依舊瞬間羞得通紅!
她忙拿起手中的帕子這遮住了自己半張臉,一雙美目含情一笑。
見此,縣主身邊兒的丫頭調(diào)笑道:“縣主這是害羞了?如今就害羞了,日后成了親一天可不得羞八百回?”
“死丫頭,瞎說什么呢!”縣主拿著帕子輕輕甩在丫頭身上。
丫頭笑得正歡:“奴婢可沒有瞎說,太后和皇后娘娘、郡主娘娘明示、暗示都是要讓您與王爺喜結(jié)良緣的,如今京中勛貴人家也盡數(shù)曉得,您還害什么臊呢?”
“少胡說!不過是……不過是眾人以訛傳訛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