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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那就多謝世子款待。”
“王爺哪里話,咱們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如今都住在京中,沒事該常來往。”段子真笑道。
“世子這話有理,不來往都生疏了。”水溶回應這段子真的話,但眼神卻是望向一旁的林瑯玉的。
林瑯玉有些莫名奇妙,只得沖著他禮貌的笑笑,段子真連忙挪了挪步子擋在林瑯玉身前:“我送王爺出去。”
說著,也不顧水溶留戀的目光,笑瞇瞇的引這他出門去了。
說融一走,林瑯玉與文曲星二人便松快了不少。
“他方才怎么老盯著我?”林瑯玉不解。
“看你好看?”文曲星一挑眉。
“這倒是實話!”林瑯玉笑道。
“嗐!夸不得你!”
不一會兒,丫頭端了茶來,林瑯玉接過茶盞,呷了一口心里止不住的空。
若是賢如今在京中,此時定然是要吃味兒了。
他眺向窗外,天空澄明,西疆……聽聞那里黃沙漫天,賢樞自幼也是金尊玉貴的養大的,如今到那里定然吃了不少苦。
見林瑯玉又開始發愣,文曲星伸手在他面前搖了搖:“想什么呢?”
林瑯玉回過神來:“沒什么。”
還能是想什么,定然是在想如今身在西疆的那個,文曲星一挑眉,也沒戳穿他。
兩人坐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段子真便回來了,一進廳內他就長舒了一口氣:“可真是憋死我了。”
“難得見你也有板著的時候。”文曲星調侃道。
段子真擺了擺手,坐回到兩人身邊:“別提了,我真是腦子壞了,怎么就突然想到給他下帖子?”
說罷,他端起面前的茶盞灌了兩口:“還好你們來了,不然我估計得同他在這兒板一下午!”
“話說,你們看了榜了?”段子真打量著兩人,“可是中了?不回家宴請賓客?”
“他定然是過了,我過不過也沒什么。”林瑯玉說道。
“中個舉人有什么好宴請賓客的,中了進士再說罷。”文曲星拈著一塊兒梅花糕說道。
嘿!口氣不小!這話要是往外頭說去,估摸著得有不少人說他猖狂目中無人了。段子真無奈的搖了搖頭。
“難得你們還能想到我,這兩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每次去你們府上都說是病了。”段子真抱怨道,“我瞧著你二人活蹦亂跳的,身上的肉也沒見少,這是病在哪兒了?”
“當真病了。”文曲星指著林瑯玉道,“這小子相思病。”
聞言,段子真笑的一臉曖昧的盯著林瑯玉。
林瑯玉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他揮了揮袖道:“這不相思成疾,就靠著世子一盞酒治病,世子是給還是不給?”
“我哪里還敢不給?我要是不給你酒吃,待王爺回來還不得將我府上的酒窖給你送去?”說罷,段子真喚道,“來人!將我那幾壇山岳釀拿上來!”
軍中酒烈,賢樞獨坐在軍帳內一盅、一盅的灌著。
一旁的侍衛見了,忙勸道:“王爺,再喝就醉了。”
他擺了擺手:“不礙事。”
他用袖子拭干凈了帶著些胡渣的下巴上殘留的酒漬,如今身在軍中,許多事不能由著講究,難難免要比在京中糙上許多。
賢樞看著桌上的書信,那是他皇嫂寫來的,說是京中一切都好,瑯玉……還要成親了。
他原本不信,瑯玉同他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只以為這是他皇兄為了離間他與瑯玉的感情所出的計策,于是派人偷偷回京打聽。
回京的探子今日回來了,說是賈夫人確實實在張羅林二爺的婚事,聽人說前幾日林府門口放了一街纏了紅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