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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說過這種話?”段子真敲著杯沿道。
“就……就那日我倆吃酒的時候,你不告訴我賢樞和瑯玉兩個之所以起了嫌隙,是因匡志嗎?”文曲星坐到椅子上,瞪向段子真,“別告訴我你忘了!為著這事兒,瑯玉憂思成疾,身子現(xiàn)在都還沒好!”
段子真一聽,差點(diǎn)沒氣笑了:“這話我是說過不假。不過,我的意思是賢樞和瑯玉之間起嫌隙,乃因匡志心悅瑯玉,賢樞吃了味兒。你這……你這怎么想的?”
聞言,林瑯玉一口茶嗆在了喉間,緊接著一陣咳嗽:“啥?”
匡志心悅自己?這……這話怎講?
文曲星則是整個人愣在原地,過了半晌他才磕磕巴巴的開口:“這……這是哪兒跟哪兒呀!”
段子真很鐵不成鋼的用扇子敲了敲文曲星光潔的額頭:“你這腦袋怎么想的?平日里瞧你注經(jīng)解注那樣厲害,怎么連句話都聽不懂?匡志和賢樞?你覺得他倆哪個像是委身于人下的?”
這話讓林瑯玉不高興了:“你什么意思?我像?”
段子真:“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林瑯玉:“…………”
鬧了這么幾天,原是一場烏龍。
林瑯玉此刻說不出心里是何滋味,賢樞原來不曾背叛自己,原是自己冤枉了他。想必那人也正因這事兒慪氣呢!待明日,自己得去好好陪陪不是!
只是匡志真的心悅自己?想著,林瑯玉又覺得不太對,想當(dāng)初匡正和段子真好上的時候,匡志是恨的牙癢癢,怎么會轉(zhuǎn)頭喜歡上自己呢?
自己同他的交集也不深,匡志這人為人板正,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對自己有什么別的情愫呀……
對此,文曲星也覺得不太靠譜:“你確定匡志對瑯玉有什么?”
“不然呢?”段子真頓了頓,又道,“若非對瑯玉,便是對你。”
“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話!”文曲星斥道。聽了這話,他方才覺得段子真這家伙的話不可信。無憑無據(jù)的,也虧他說得出這話來。
“怎么不能?”段子真打量著文曲星,不說別的比之瑯玉的清逸出塵,文曲星的風(fēng)流昳麗卻是更受人青睞,不論男女。
包括自己初次見到文曲星時心里存了那么些心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從前幾人玩笑時他也說過這話。
文曲星冷笑一聲:“除了你這個色膽包天的,還有誰鞥將主意打到我身上?”
“方辰。”
“噗——”
林瑯玉一口茶又沒喝下去,他一臉驚愕:“這……這又從何說起?”
段子真臉不紅心不跳的呷了一口茶:“前兒他親口同我說的。還讓我?guī)退麪繝烤€問文曲肯不肯?!?
文曲星冷笑一聲:“呵呵,肯你妹。”
“我妹?”段子真不明所以,“我只有個庶出的妹妹,去年就許了人家。就是沒許人家,方辰的家室,也是瞧不上她的。”
林瑯玉:“……”
文曲星:“……”
幾人嬉鬧了半個時辰便有丫頭來傳晚飯,平時林瑯玉和文曲星吃飯都是在林如海和賈敏的院兒里吃的。
但今天因有段子真在,賈敏特地吩咐人在瀾沁苑擺了桌酒。
因得知自己和賢樞之間不過是誤會一場,林瑯玉心里高興,拉著文曲星和段子真喝了不少酒。
席間,段子真突然想到賢樞的事兒,于是對林瑯玉道:“自打那日忠順王府失了火,賢樞被接進(jìn)宮里便病了一場。拖了這么久不見好,聽方辰母親進(jìn)宮陪皇后娘娘說話時打聽到,王爺不知因著什么事兒和圣上慪氣,拖著病不肯吃藥?!?
聞言,林瑯玉心里一悸,因喝了些酒兩靨微紅,雙眸瀲滟:“怎……怎么了?怎么同圣上慪起氣來?”
他深知雖說賢樞和圣上的感情自幼好,但自從義忠王爺被處死之后,賢樞懂事兒了不少,對于圣上也多了幾分來自臣子的敬畏。
于大事上他絕不會和圣上反著來,若說小事兒,圣上多半由著他。
這……是怎么了?
段子真擔(dān)憂道:“皇后娘娘沒說。要知道,皇后娘娘的老家在儋州,京中就只有虞國公夫人這么一個親戚,平日里兩姐妹都對無話不談的,既然娘娘沒說那就說明這事兒要么事關(guān)朝廷,要么事關(guān)皇室顏面……”
“賢樞怎么會因這種事兒同圣上起爭執(zhí)?他可不像那等輕狂之徒?!蔽那且灿行╋h飄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