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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的上是良配。”
圣上這一襲話分量不輕,恰巧被剛端著槐香露進(jìn)來的元春聽見了。陛下如今中用林姑父家,她是知道的,不料竟重視到這個地步?竟想讓黛玉為親王正妃?
別說林姑父家不過只是三品官家,就說當(dāng)年祖父在世,他們榮國府最為鼎盛之時,也不敢妄想自家女兒能享親王正妃之尊。
元春不動聲色的向幾人行了禮,又將盤中托這的那盞槐香露放在太后案前。
見她來,太后忙讓她坐下:“你來得巧!我們正討論你姑父家的那個女兒呢!”
“黛玉妹妹?”元春臉上掛著得體的笑,于一旁鋪著洋蓉繡花椅搭的椅子上坐了。
賢樞忙否定道:“您別聽他們的!我對黛玉只有兄妹之情,斷斷沒有兒女之私!”
“有兄妹之情已是難的。”圣上道,“感情是可以陪養(yǎng)的嘛!”
太后笑著問元春道:“我沒見過那孩子,她是你姑表妹妹,你覺得那孩子怎么樣?”
元春垂下眸子,思忖了片刻,笑道:“我今宮進(jìn)的早,從前見她時,她還只是個奶娃娃。不過,如今林姑父一家住在榮國府上,母親和兄弟姊妹們寫信探望時,也時不時提起這個妹妹。”
“都說林妹妹如今大了,出落得越發(fā)標(biāo)志,更嫦娥下凡似的!人也頗有才情,想來同王爺也是談得來的。只是……身體弱了些。”
聽她這么說,太后滿意極了:“不妨事、不妨事!官宦人家的小姐,平日里十指不沾陽春水,哪個不是嬌嬌弱弱的?是娶媳婦又不是找粗使丫頭,要那么健壯作甚?”
“母親說得有禮。”圣上在一旁附和道。
聽他們這口氣,這事兒貌似就要這般定下了,見此賢樞忙打斷道:“不可!我不同意!”
“你怎么不樂意?”圣上盯著賢樞道,“是你說要相熟的,從人家姑娘出生你就認(rèn)識她了,還去吃了她滿月酒,這還不夠相熟?”
“好好兒的,你們盯著我的親事作甚?”賢樞眉頭緊蹙,若皇兄真下一道旨將黛玉指給他,那……那他同瑯玉真的可以終生不見了。
雖說如今他倆也沒明說,不過他知道瑯玉對他也有意,他們都不是拿起風(fēng)流貪歡之人,既是動了情,便是一生之事,如何能有他人插足?況且這人還是瑯玉的嫡親妹妹!
見此,圣上玩笑著開口道:“那不然……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賢樞咬了咬牙:“不錯。”
太后放下手中茶盞,欣慰道:“如此你便早說呀!哪家姑娘,讓母親替你做主。”
賢樞沉默不言。圣上一挑眉,臉色跟著冷了下來。
元春察覺到了圣上臉色不對,因此一個人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的坐著。
太后疑惑道:“怎么了?怎么不說話?難不成是這姑娘家室不好?這不妨事,只要你喜歡,哪怕是小戶出生也可。”
賢樞依舊閉口不言,太后開始略帶嚴(yán)肅的問道:“難不成是風(fēng)塵女子?”
賢樞有些不耐煩:“都不是,您別問了。我自己的親事,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說罷,他也不管其他,起身拂袖而去。
賢樞大膽的舉動,元春是見怪不怪,只默默的服侍著太后。
太后則覺得奇怪:“這孩子,又是那句話惹他不快了?”
圣上冷著臉,有些無奈道:“母親,就是太縱著他了!瞧瞧這小子都無法無天成什么樣了!成親這事兒,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還想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賢樞年紀(jì)還小,心性未定,既然他不愿意,再放幾年也是好的,你可別為難他!”說著,太后語重心長道,“你母親我在這宮里熬了大半輩子,就你們兩個兒子。待日后,我赴了黃泉,這世上就你倆是最親之人,你可千萬要待你弟弟好!”
圣上自然是知道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前些年為著義忠王爺?shù)氖聝海赣H沒少掉眼淚。
不過賢樞同他那叔叔是不同的,這一點他清楚的很,這孩子或許是從小被驕縱慣了,對權(quán)勢沒什么興趣。
母親說得對,他就這么一個嫡親弟弟,他向來是將這個弟弟當(dāng)半個兒子再養(yǎng)。不!應(yīng)該說對皇子們他都不曾這般上心,又如何舍得他受委屈?
只是……旁的也都罷,這一回斷斷不能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