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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拉著松綠便往外走:“走吧,別在這兒杵著……”
林瑯玉和文曲星進了雎泉樓,給樓里的小二報了段子真的名字,小二便引著他倆穿過絲竹縈繞、卷簾紛飛的院子,繞過一處假山,來到了一背靠竹林、清幽安謐的樓上。
四周沒什么人,一進樓內耳畔便傳來一陣悠揚的古琴之音,和著竹林間雪壓枝葉的聲響,頗具詩情畫意。
不過……這絕不是段子真的風格,那小子驕奢慣了,就喜歡花團錦簇、鶯歌燕舞的熱鬧場面,對于這種極靜極雅的地方向來是望而卻步。
文曲星覺得奇怪,一邊兒朝著樓上走,一邊問領路的小二:“咱們說的段子真是西寧郡王的那個紈绔世子,你確定你沒帶錯路?”
小二忙賠笑道:“小的哪敢?世子的名諱整個北坊誰人不知?這處還是世子特地囑咐咱們掌柜給挑的,說是最喜歡竹染雪的雅致。”
最喜竹染雪的雅致?聞言,文曲星和林瑯玉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這……不是他的風格呀!
還記得當初他們東二堂后就有幾顆湘妃竹,就是他段子真非嚷著說竹子招蟲子,任旁人如何解釋竹子不招蟲他就是不聽,提了兩壇子“梅吹雪”賄賂了高學正,硬生生的逼著先生著人砍了,如今怎么突然又喜歡起來?
二人抱著疑惑的心態跟著小二來到了一處門雕寒梅的雅間,將二人領到后那小二便告退了,二人輕扣了三下門,只聽里頭琴音驟停,段子真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誰?”
文曲星和林瑯玉相視一眼,接著他答道:“我和瑯玉。”
“直接進來呀,還敲門作甚?”段子真道。
接著兩名艷婢將門打開來,文曲星和林瑯玉進到屋內,由那兩名婢童將他二人身上的斗篷退去。
屋內,燒著地龍,香爐內點著杜衡香,窗上雕著琴、蘭等物,自此窗欞出望去,能將大半竹林映入眼中。
室內共四張案桌,每張案桌上都擺了幾道精致的小菜、點心,以及一個白玉酒壺,段子真的面前還擺著一架古琴,此時他正百無聊賴的撥弄這琴弦。
而他對面的案桌前,賢樞正一邊吃著酒,一邊兒用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看著他。
文曲星和林瑯玉入了座,文曲星打趣段子真道:“原以為是樓中歌女奏的琴,不想是世子親自彈奏,失敬失敬。”
若是以往,段子真定會嗆回去,但今日他一反常態,居然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撫弄著琴弦。
見此,文曲星和林瑯玉更覺異常,他倆齊齊的朝著賢樞望去。
賢樞則是聳了聳肩,示意他也不清楚狀況。
接著他替林瑯玉斟了一盅酒,喂到他唇邊:“外頭這么冷,快吃杯熱酒暖暖身子。”
這本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林瑯玉卻不知怎地又想起了前天那個雪月的夜里,他們一個坐在墻頭,一個站在樹下的場景,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并未像從前那般就著賢樞的手將酒飲下,而是將酒接了過來,自己喝。
見此,賢樞眉心一蹙,眼中止不住的失落。
他不死心,又在桌下伸手去拉林瑯玉的手,剛碰到林瑯玉的手,林瑯玉便瞬間縮了回去,賢樞哪肯?他一把將林瑯玉的手拽住,不讓他逃脫。
因文曲星和段子真還在場,林瑯玉微微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任他去了。
兩人這一系列小動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