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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他的克制打動了，這么年輕的男人，卻比我更清楚想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時候該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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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矛盾？顧慮太多，但又沒辦法抵抗你的吸引力，這樣很惹人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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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掌心下的黑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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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發出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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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我很高興我對妳有這樣的影響，原本我做的最壞打算，是早晨當妳起床后，我就會徹底失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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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言不及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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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為什么把我帶去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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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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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喝得很醉，我怕妳路上會吐，想說就近去旅館會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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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有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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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這樣問？難道潛意識還想推卸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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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客戶剛好有送那間旅館的折價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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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開他的手，看到他一臉無辜樣，不禁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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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坦蕩，你好正當，都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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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歪著頭看我一會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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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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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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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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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半垂著眼，掩去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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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孩子氣，要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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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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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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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愛，沒想到妳這么愛對男友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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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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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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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這樣，而且我說過了，不是妳的錯，是我沒能忍住，在妳酒醉，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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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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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都是你害的。”然后覺得自己真是無恥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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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溫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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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是我害的，劉愛美沒有任何責任，她只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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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出話了，只能軟下肩膀由他抱著，他很敏感地發現我的變化，又開始吻我，解開上衣鈕扣時，我沒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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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向胸脯，含住乳尖舔弄，我呻吟，然后猛然推開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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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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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會聽到我叫吧，還是不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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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自己的反復無常感到厭煩，但心里面好多恐懼，四周像是有無形的眼睛在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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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隔音很好，我平常聽重金屬都沒被抗議，妳叫得這么小聲怎么可能會有人聽到。”他安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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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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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驚訝自己對他這么任性，雖然過去同住的七年中，我跟齊華偶爾也會互相耍賴玩笑，但不是這種男女之間的使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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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又站起來，去放了音樂，音樂很吵，不是我這個老人家聽得來的，但我覺得安心多了，好像所有的犯罪都被包庇在那些旋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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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是一個這么麻煩的人，跟我在一起不會愉快的。”我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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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華勾著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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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不知道妳是什么樣的人，妳的確有很龜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