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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配不上小秋，干娘配不上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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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懷秋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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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幾年，他待她不大好，時常陰陽怪氣的兇她，她怕他氣惱，果然不再出去尋其他男子，但平時也不讓他碰，他一靠近，她便閃躲，不然就是哭著提起他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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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還年輕氣盛，不懂得勸哄她，只是把她看牢，去賣字畫或與人斗棋賽琴時，都要攜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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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必來礙你手腳..........”她總是囁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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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棋賽琴確實需要專注，所以他對她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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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若不在我身畔，我便要疑妳又去勾引人回家做那事，自難集中心力應付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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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樣說，她便面有愧色地安靜下去，像是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怕她的污穢褻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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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只有淫毒發作那幾日，她推拒不了他，才會讓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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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那幾日，他才會好聲好氣地待她，把內心深藏的滿腔柔情，都傾注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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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叫我的名。”他總愛這樣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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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閉口不言，他便會柔聲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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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嗎？叫我，我就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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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淫毒折磨，身不由己地渴求他，這時才會帶著哭音嬌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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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秋，小秋，小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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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極她這種難耐的模樣，也不管她心里掙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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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說妳愛我，說干娘愛小秋，喜歡讓小秋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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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的話，他便會溫柔地捧起她豐滿的奶兒舔吮，吸著奶尖，直到她受不住，說了愛他，要他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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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字畫頗受歡迎，琴藝與棋藝也日漸出名，不到三年便開始收徒，然而與她的關系卻是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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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是個粗人，只知舞刀弄劍柴米油鹽，這是拖累小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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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她變得越來越卑微，也越發不愿親近他，他心底碎痛，恨她如此不懂他，恨她曾給那些毫無感情的蠻夫比他更多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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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妳怎么說，我都不會放妳走，妳讓我肏也好，不讓我碰也罷，總歸是逃不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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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兩人會這樣痛苦的糾纏一輩子，卻不料危機便是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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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他的字畫舖來了位艷麗的女子，想訂做幾幅春宮圖，平日這類瑣事都交與掌柜的處理，但他一時好奇，便拉著她從后廳的簾子里一齊窺看，想看是什么樣的女子這般大膽，敢當眾做這淫浪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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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她一看，便面色蒼白，久久才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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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便是那女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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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她有驚有懼，當下不顧彼此平時的隔閡，便抱住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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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為妳報淫毒之仇，成功后，妳便與我做夫妻罷，我知妳不可能嫁我，也不強求，只愿與妳恩愛偕老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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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簌簌發抖，失了端莊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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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千萬不可，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面對你爹娘？求你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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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覷得這轉機，彼時又有些名氣，心高氣傲哪肯理會她的懇求，她見他鐵了心，甚至拋下臉面色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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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秋別去了，干娘這就與你好，你我要怎樣，我便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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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匍匐著用臉去貼住他陽物，柔媚地蹭弄，幾年來她第一次在淫毒未發時這樣親近他，他自然澎湃難挨，可他心底也明白，這不過是她的挽留之計，若他沒為她冒險付出，只怕她終究還是因自卑愧疚而與他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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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到身上坐著，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