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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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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訝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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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陪妳回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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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柔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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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也知道劉鳳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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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劉家人不待見政敵鳳家，劉容干脆連娘家也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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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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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讓妳犧牲，我陪妳回去一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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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沉思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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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些時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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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還要勸，劉容卻忽然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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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自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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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頭一回看她褪去溫柔嬌態，明白地表達立場，果然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子，想來坊間那些訛傳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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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不禁又想起張響，轉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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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上過千字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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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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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血氣方剛，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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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想像了年少的劉容，當時揮淚滴血疾書的模樣，不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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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是他，在天上看著也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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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提到張響，劉容沒氣惱，她只是將頭靠過來，枕在他肩上，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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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無瑕

(番外：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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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觀音廟頗為偏遠，兩人參拜完，已是黃昏，劉容上車不久便靠在鳳無瑕懷里睡著，睡了片刻，被馬車晃醒，渾渾噩噩間便向鳳無瑕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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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我回房，這里怎地這樣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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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莞爾，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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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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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又閉著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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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久才到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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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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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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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鼻子，往他身上蹭，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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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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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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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觀音廟也不是這里才有，妳偏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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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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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最靈驗，我方才求簽時，說三個月內便會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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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無瑕心尖好像被棉絮似的東西輕輕搔著，忍不住低頭啄了她鼻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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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這么想為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