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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她一看，便面色蒼白，久久才恢復。

「她........她便是那女魔頭。」

他見她有驚有懼，當下不顧彼此平時的隔閡，便抱住她道：

「晚晚，我為你報淫毒之仇，成功後，你便與我做夫妻罷，我知你不可能嫁我，也不強求，只愿與你恩愛偕老便好。」

她簌簌發(fā)抖，失了端莊之態(tài)：

「不，千萬不可，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面對你爹娘？求你別去。」

他終於覷得這轉(zhuǎn)機，彼時又有些名氣，心高氣傲哪肯理會她的懇求，她見他鐵了心，甚至拋下臉面色誘他。

「小，小秋別去了，乾娘這就與你好，你我要怎樣，我便怎樣。」

她匍匐著用臉去貼住他陽物，柔媚地蹭弄，幾年來她第一次在淫毒未發(fā)時這樣親近他，他自然澎湃難捱，可他心底也明白，這不過是她的挽留之計，若他沒為她冒險付出，只怕她終究還是因自卑愧疚而與他離心。

他把她抱到身上坐著，溫柔地撫摸她乳尖，舔吻她的眼皮嘴角：

「那便等我回來後，好好的侍候我。」

她哭：

「你打不過她的，別去.......否則我以命相搏......對你動刀也要將你留下.......」

見她這樣在乎他，他心里甜蜜，微笑道：

「可你老了，打不過我，我十四歲時你就已打不過我。」

「那是我讓你的.......」

她流淚，哭得喘氣，他終於心疼了，因這是為他哭的。

「乖，別哭了，是你讓我的。我不會力搏，只會智取，你莫擔心，且將那女魔頭的弱點與我說一說。」

她不肯說，攀著他的脖子，輕咬他的耳，深吻他的唇，用豐腴溫潤的身子纏他，試圖轉(zhuǎn)移他注意力，但他竟憑著意志忍住了，只將臉埋在她頸窩里喘息。

「你真可愛，晚晚。」

他要將她的主動獻媚當作戰(zhàn)利品，待他為她報仇後，再回來好好享用。

向晚懷秋

(五)

當他滿身鮮血，氣若游絲地被送到她面前時，她又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若死了，乾娘絕不獨活，我陪你一同下去，跟你爹娘謝罪。」

他抬手抹去她淚，卻將血沾上了她的臉。

「莫要亂說，小秋還想跟乾娘快活一輩子，那女魔頭不能再害人了，只是........」

「只是什麼？」她淚濕滿襟，很茫然地看著他。

「我也中了她的淫毒，晚晚日後，要負責為我解毒。」

她大慟：

「都是我害了你..........」

他追問：

「你可會負責？至死不渝。」

她忙點頭，哭道：

「自然會的，不死不休。」

淫毒在他傷重未癒時便發(fā)作，他周身都裹著板子固定，不能動彈，她便自動地替兩人做了清潔，褪下他的褲襠，羞澀地望著他彈出來的肉紅棍子，低聲道：

「小秋.......生得真